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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9日,韩国股市文娱、游戏、旅游板块突然暴涨,文娱相关股票更是集体大涨接近30%。利好消息,来自于中国。

11月18日,中国商务部表示,中韩双方经过8年多的谈判,已经实质性完成中韩自贸协定第二阶段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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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商务部

这个结果,在深圳APEC会议期间宣布,更显其重要意义。两个经济互补性比较强的国家,一轮自贸协定谈判,就谈了8年多的时间,充分证明东亚局势的复杂性。

这中间虽然有新冠疫情等因素的影响,但更深层的原因,还是第二阶段的自贸谈判属于“深水区”,能够谈成,足以证明现阶段的中韩关系是经得起考验的。

中韩自贸协定第二期,与第一期存在明显不同。

2015年生效的第一期,重点是货物贸易,绝大多数工业品逐步取消关税,服务、投资领域则采用“正面清单”,也就是只开放清单里写明的领域,这个开放程度其实相当有限。

而这一次谈成的第二期,则把重点放在了服务贸易和投资上,两国建立起了在这两个领域的负面清单。韩国文化、游戏、旅游行业,就是第二期自贸协定中的“服务”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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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第一期的服务贸易和投资领域,实行的是“法无许可即禁止”;而在第二期,升级成了“法无禁止即可行”,向前迈进了一大步,除了个别敏感领域之外全部放开,这是国际上高标准自贸协定的典型特征。

官方信息显示,第二期自贸协定正式落地之后,服务业中的教育、基础电信、公共服务等敏感行业依然在负面清单之内,投资领域的国家安全、关键技术、农业等敏感领域也保留各自的管控。

而与负面清单相比,中韩之间开放的领域要宽泛得多,也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中韩产业链的绑定。

过去几年,由于美国的倒行逆施,全球产业链越来越分裂,全球经济一体化面临越来越多的挑战。韩国也参与了美国的不少小圈子,要在中国之外构建一套供应链。但中韩之间这次完成第二轮自贸谈判,说明中国经济对周边国家的吸引力依然强悍,对地缘政治风险有很强的抵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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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韩

这个时候,很多人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当年的中日韩自贸区谈判,这次怎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实际上,中日韩之间最后一轮正式的自贸区谈判,还是在2019年11月份,此后再也没有进行,处于实质性的冻结状态。而在这次之前,中日韩已经谈了7年。

稍有经济常识的人都知道,中日韩三国在经济上是高度互补的,如果能够谈成自贸协定,将会是全球制造业密度最高、产业链最深的超高水平自贸区。

但为什么谈不成呢?根源就在于日本。

中日韩关系,可以说是当代全球最复杂的三边关系之一,三国之间彼此都有领土争端、历史争端、文化冲突,但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2019年之前三国还是努力推进自贸区谈判。关键的变量,就是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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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

新冠疫情以来,中美关系明显恶化,而一直看美国脸色行事的日本也开始针对中国,扩军备战的小动作也越来越多,是中日韩自贸区谈不成的主要障碍。

其实韩国对中国也有不小的戒心,但相比之下,韩国在安全领域的主要担忧来自于朝鲜而不是中国,因此韩国只需要维持好“安美经中”的战略即可,他会在安全领域追随美国,但安全议题的优先级并不一定高于经济议题。

而日本就不同了,这几年日本的政策取向明显属于“安全优于经贸”,而且“安全”的范围不断扩大,半导体、关键材料、供应链等领域都打上了“安全标签”。

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不但不会因为经济利益而在安全问题上让步,还会在经济领域主动寻求与中国脱钩,这是他与韩国最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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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关系

中日关系在2025年高市早苗发表所谓的“台湾有事论”之后迅速恶化,至今依然没有任何缓和的迹象。在可预见的范围内,中日关系出现大幅缓和的可能性也并不高,因为日本要搞扩军备战,还要在台湾问题上给中国制造麻烦,这是中国所不能允许的。

这一次中韩之间完成第二轮自贸谈判,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抛开日本,先完成中韩之间的互利合作。在半导体、AI、光伏、电动汽车等领域,中韩之间可以有深度合作,没有必要“死等”日本方面回心转意。

自贸区这种东西很有意思,它的原则是自由贸易,但在实际执行过程中,却经常展现出某种排它性。中韩完成第二轮自贸区谈判,日本不太可能像以前那样跟进,反而会继续疏远中韩,然后铁了心跟着美国折腾。而中国的策略,也有可能进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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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

实际上,过去几年,中日韩三国的经济地位已经产生了一些微妙变化。

2019年中日韩最后一次自贸区谈判时,中国GDP大约是日本的2.7倍,日本大约是韩国的3.1倍,中国在三国中的占比达到67%左右;而到了2025年,中国GDP大约为日本的4.4倍,日本大约是韩国的2.3倍,中国在三国中的占比达到了75.5%。

说白了,中国一家独大的趋势越来越明显,韩国小幅增长,日本持续萎缩。

这就可以解释,韩国为什么不等日本,要跟中国先谈成第二期自贸协定;而在经济地位下滑之后,日本对中国的重要性也在下降。

这一轮的中日摩擦,中国没有给日本任何缓和关系的机会,也从侧面反映出,日本可能已经不再是中国争取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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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

这些信号,高市早苗如果能看懂,就会采取一些实质性的行动,道歉、收回错误言论、停止敌对行动,这样中日韩自贸区还有继续推进的可能性;否则,日本经济只会被中韩越拉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