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赶紧下场。”这是泰兰·马蒂厄回忆与佩顿·曼宁交手时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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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In The Bayou With Tyrann Mathieu》播客中,这位曾随堪萨斯城酋长夺得超级碗的安全卫,讲起了自己职业生涯里被曼宁“上课”的那一场球。他记得那大概是自己进入NFL的第二个赛季,当时效力于亚利桑那红雀,客场作战,而且还在从十字韧带伤势中恢复。

“他打爆了我们。”马蒂厄说,“那是我第一次踏上橄榄球场,却感觉自己不是场上最聪明的那个人。很明显,他比我聪明太多了。”

让马蒂厄印象最深的不是曼宁的手臂,而是他在开球线前的动作。马蒂厄说,自己每次列阵前都做足了功课,看录像、准备应对某种防守形态,可曼宁走到线前,看一眼防守站位,就把战术整个改掉。

“那我该怎么办?我根本不知道你们现在要干什么。”马蒂厄在播客里这样描述当时的处境。他特别提到,如今很多年轻四分卫改战术只是把球权换个方向,而曼宁改战术,是要狠狠撕开你的防线。“你只能认了。是啊,我恨不得赶紧离开那块场地。”

马蒂厄后来加盟堪萨斯城酋长,还拿下了超级碗,但曼宁留下的那道“疤”依然新鲜。这段回忆也引出了另一位防守球员的共鸣——前印第安纳波利斯安全卫达里乌斯·巴特勒在评论区留言:“我永远不会忘记。新秀年对阵18号,我感觉自己像电影里的群演,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控制力。”

曼宁之所以让防守者如此难受,在于他们永远无法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防守方可能摆出应对跑球的阵型,曼宁却看出弱点,直接改成传球;等防守者适应了新指令,他可能已经找到空当,准备出手。

这种掌控力并非一开始就是四分卫的标配。早年间,四分卫大多按照教练组的指令行事:接到战术、传达给队友、执行既定策略。而曼宁逐渐参与到进攻选择的决定中。托尼·邓吉为他引入的体系,允许四分卫在开球前根据观察在多种战术之间做选择。曼宁阅读防守、临场调整的能力,让这套打法取得了巨大成功,也改变了外界对这个位置的期待,为四分卫成为场上主要决策者铺平了道路。

2012年,曼宁还带来了无聚商进攻。对阵西雅图的上半场,他23次传球完成16次,拿下177码传球推进,其中两波漫长的得分攻势都让进攻组推进了80码以上。大部分时间里,他都用快速推进的方式维持进攻节奏,不给防守方从容调整的机会。

多年过去,曼宁退役了,但那些曾与他隔线相望的防守者,显然还没能忘记站在他对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