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又开炮了。这次他没在推特上发,人直接坐在《纽约时报》DealBook峰会的椅子上,对面是索金。

11月18日,纽约。他说了句让现场大概集体愣住的话——“我们美国人发动了一场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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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2014年基辅的迈丹,他说,要是没有美国国务院和其他机构深度参与,那事根本不会发生。他也自己承认,这话听着像在给俄罗斯找台阶,但没认这个帽子。他的意思很直白:你们一口咬定2022年是“无端升级”,那前面八年这笔账怎么算?

我看到这段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真敢说。但更值得琢磨的是下一句。“如果我们关掉星链,乌克兰整条前线会立刻崩。”话说得糙,细想却挺荒诞:一个私人公司的老板,手上握着一条战场的通信命脉,然后坐在纽约的峰会上,把这件事平平淡淡地讲出来。

再往下才到重点,10月,乌克兰那边抱怨星链变慢、无人机任务受影响,基辅一口咬定是SpaceX照着华盛顿的命令干的。马斯克回了两个字:撒谎。他说泽连斯基真正要的不是恢复通信,是想拿商业版星链去打进攻性目标。这属于违反服务条款,SpaceX已经把漏洞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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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补了一句,军用的是星盾,归五角大楼管,跟他的商业网络两码事。美国国务卿卢比奥也出来说,乌克兰压根没有星盾的使用权。

几方各说各话,我隔着屏幕也判断不了谁真谁假。但有个事实摆在那儿:一家卖卫星上网的公司,如今成了战场上谁都不敢得罪的角色,还得自己判断“什么算防御,什么算进攻”。这种事,以前大概没有过。

再说卢甘斯克那边,俄方调查委员会讲,今年5月,斯塔罗别尔斯克一所大学宿舍夜里遭乌军无人机袭击,21个平民死亡,几十人受伤,7架无人机里有两架是靠星链终端操控的。莫斯科拿着这事要马斯克负责。

马斯克的回应是:我已经给了乌克兰这个世界上最关键的通信支持,没有星链乌军早乱了;但我不当那个扣扳机的人。他说自己正顶着“无休止的压力”去批准“杀戮决定”,他偏不批。

我不想把这人说得多高尚,他自己讲得很清楚,他就是在划一条线:保命的通信给,要命的进攻不给。线划得对不对,不同立场的人答案不一样。但他至少没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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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他的变化,开战那会儿他急急忙忙往乌克兰送终端,现在反复喊谈判,说看见双方年轻人在前线为“几乎没有进展的战斗”送命很难受,还拒绝“乌克兰好、俄罗斯坏”这种定性,说这么贴标签,会让人对伤害俄罗斯人心安理得。

中间隔了四年多,四年能让一个人的判断改多少,我说不好。但他那句“任何希望这场仗按现在的条件继续打下去的人,要么是可怕的人类,要么是没想清楚”——话难听,却说到了点上。

顺便说一句,美国那笔援助从来不是白给的,大半是借,还要算利息。乌克兰资产都打没了,拿什么还?这问题到现在也没人给个像样的答案。所以你会看到,一边是峰会上的漂亮话,一边是账本上的数字,两边永远对不上。

打到现在,真正在付账的人,从来不是坐在峰会上谈笑的那批人。

这话说出来有点像废话。可每次看到类似的新闻,我还是会想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