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驻足鼓掌,高市早苗嘴巴O形:22首入场曲,藏着的外交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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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间除草人

11月18日晚,深圳国际交流中心,APEC欢迎宴会。

21位领导人陆续进场,现场乐队一人一首、按国别定制迎宾曲,加上《茉莉花》开场,整场一共22首。

最绝的是——这22首曲子,没有一首是严肃的国歌。全都是各经济体自己的经典民歌、流行金曲、甚至童谣。

新华社的通稿写得挺克制,只点了几首:《茉莉花》《星星索》《阿里郎》《天下一家》。但真正有意思的,是外媒和海外网友替我们扒出来的那份&;完整歌单&;和领导人现场那一瞬间的表情。

这哪是欢迎宴会,分明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音乐外交真人秀&;。

特朗普:驻足10秒,转身向乐手鼓掌

特朗普进场,乐队奏起美国歌曲《美丽的阿美利加》(America the Beautiful)。

他没有像其他领导人那样走过去,而是停住脚步,站了大概10秒,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身面向乐手,鼓掌致意。

路透社、TVB、环球时报英文版都报了这个细节。海外网友一片好评,有人说&;这是特朗普对乐手表达尊重的一个举动&;。

更有意思的是这首歌的来头——它由美国诗人凯瑟琳·李·贝茨1893年创作,后经谱曲成为美国爱国歌曲。而且它正是当年尼克松访华时,北京第一场欢迎晚宴上演奏的那首。

半个世纪后,同一首歌在深圳再次响起。这个&;彩蛋&;,懂的都懂。

普京:微笑着听《俄罗斯舞曲》

普京进场时,乐队奏响柴可夫斯基《胡桃夹子》第二幕里的《俄罗斯舞曲》(Trepak),节奏明快、充满节日感。

普京听完笑了。

顺便提一句,俄罗斯还有一首更&;有故事&;的曲子——《晚歌》,由苏联作曲家索洛维约夫-谢多伊1957年创作。2017年普京在北京参加&;一带一路&;论坛时,会见间隙还亲手弹过《晚歌》。这次深圳选的是更欢快的那首,把&;隆重&;换成了&;喜庆&;。

高市早苗:嘴巴成了O形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进场时,乐队奏起1961年的日本金曲《昂首向前走》(Ue o Muite Aruko),也就是全世界都认识的《Sukiyaki》。

现场画面里,高市早苗明显愣了一下,嘴巴O形,随后点头致意。

《纽约时报》还专门补了个背景:这首歌创作于1961年,部分灵感来自二战后日本国内对美国驻军存在的抗议情绪。所以TVB的解读是,选这首歌&;带有主办方的特殊意味&;。

这个说法见仁见智,但不管怎么解读,一位争议不小、首次访华的日本首相,进场听到的是一首日本国民级金曲,而不是冷处理——这个分寸感,才是真正的高明。

其他几位,也各有各的&;小心思&;

菲律宾小马科斯:《孩子》(Anak)引发全网热议**

乐队奏起菲律宾经典《Anak》,意思是&;孩子&;。这首歌由Freddie Aguilar创作,讲的是年轻人叛逆、离家、后悔、寻求原谅的故事。

《南华早报》报道后,海外网友吵翻了:这是在隐喻中菲关系,暗示&;迷途知返&;吗?还是单纯的文化致敬?

我觉得这恰恰说明,音乐这个东西妙就妙在&;可以多解&;。你很难证明它有弦外之音,也很难说它完全没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反而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耐人寻味。

墨西哥辛鲍姆:《美丽和亲爱的墨西哥》

这首歌在墨西哥常被视为&;第二国歌&;,由作曲家丘乔·蒙赫创作,满是对祖国土地的深情与乡愁。辛鲍姆进场,听到的是一首&;想家&;的歌。

加拿大卡尼:《红河谷》

澳大利亚阿尔巴尼斯:《剪羊毛》

韩国:《阿里郎》

印尼:《星星索》

秘鲁藤森惠子:《山鹰之歌》(El Cóndor Pasa)**

智利卡斯特:《如果你要去智利》(Si vas para Chile)**

新加坡黄循财夫妇:《家》(Home)**——《联合早报》特别点出这首新加坡爱国歌曲,&;家&;的温暖正好呼应东道主主题

香港特首李家超:《狮子山下》——TVB报道,这首几代香港人都熟悉的老歌响起,唤起的是共同的城市记忆

这套选曲,巧在哪

第一,它避开了所有&;容易出错&;的坑。

用国歌,就必须把21首国歌的政治表述、历史恩怨、主权争议全理一遍,稍有不慎就是外交事故。用民歌和金曲,几乎零风险——谁会拒绝自己国家的经典老歌呢?

第二,它制造了&;被看见、被理解&;的瞬间。

想象一下,你走进一个完全陌生的会场,突然听到自己从小听到大的旋律——那一瞬间的心里一动,比任何寒暄都直接。特朗普驻足10秒,高市早苗O形嘴,普京的微笑,这些都不是彩排能排出来的。

第三,它把&;高冷&;换成了&;有人味儿&;。

整场晚宴还有文艺演出,舞蹈《长风万里》拉开序幕,青绿山水作背景,演员一袭华服演绎中华传统礼仪。但真正让海外网友破防的,恰恰是入场这段——没有宏大叙事,只有一首首家乡的歌。

《环球时报》英文版说得好:这些曲目&;反映了中国作为东道主的周到考量&;——通过选择各经济体熟悉的旋律,组织者把一个正式的外交场合,变成了&;文化联结的惊喜时刻&;。

第四,它允许&;多解&;,但不越界。

《Anak》是不是在说&;迷途知返&;?《Sukiyaki》是不是在暗示&;昂首向前&;?没人能下定论。好的外交语言,就是既传递了态度,又留足了余地。

21位领导人,22首曲子,没有一首国歌。

这就是这次APEC最容易被忽略、却最见功力的一个细节。

它没在喊口号,没在讲大道理,只是让每个人进场时,都听到一句用自己母语唱出来的&;欢迎回家&;。

而&;来了就是深圳人&;这句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