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薇,35岁,在深圳一家科技公司做了6年HR总监。女老板陈总42岁,离异单身,雷厉风行,公司上下都怕她。直到那个周五晚上,我加班到凌晨,去地下车库取车时,看见陈总靠在一辆黑色特斯拉旁,踮脚亲了一个男孩。那男孩我认识——刚入职三个月的00后实习生,周阳,22岁,工位就在我隔壁。我躲在柱子后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第二天一早,陈总把我叫进办公室,递给我一张卡:“里面有50万,你昨晚看到的事,烂在肚子里。”我攥着那张卡,手心全是汗。可三天后,周阳的母亲从湖南杀到公司,举着“还我儿子清白”的牌子,在大堂嚎啕大哭。陈总当着全公司的面,冷冷看向我:“林总监,是你泄露的吧?”
我懵了。我谁都没说,连我老公都没提过一个字。可周阳他妈一口咬定,是公司内部人通风报信,还拿出了微信截图——一个匿名账号发给她一张陈总亲周阳的模糊侧影,配文:“你儿子被老女人包养了,管管吧。”我盯着那张截图,后背发凉。照片角度,正是我当晚躲藏的柱子方向。
陈总把我叫进会议室,门一关,她眼圈红了:“林薇,我待你不薄。你年薪60万,去年你爸做心脏搭桥,我私人借你20万,没要一分利息。”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我,可话到嘴边变成了:“陈总,真不是我。”她冷笑一声,甩出一份文件:“周阳他妈要200万精神损失费,不然就报警说公司性骚扰未成年——周阳身份证改过,实际年龄17。”我腿一软,扶住了桌角。
更狠的在后面。当天下午,陈总在全公司群发邮件:HR总监林薇因严重失职,泄露高管隐私,即日起停职调查。我的门禁卡当场失效,电脑被IT搬走。我站在工位前,看着周阳空荡荡的座位,突然想起一件事——上周周阳借过我手机,说“姐,我打个电话,我手机没电了”。我解锁递给他,他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五分钟才回来。
我冲回家翻出旧手机,登录微信,发现一个已注销的账号“阳阳要努力”曾在我手机上登录过。我试着用周阳的生日解开了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条仅自己可见:“陈姐说给我30万分手费,我妈非要200万,怎么办?在线等。”配图是陈总转账30万的截图。我手抖着往下翻,看到三天前一条:“HR林姐手机真好用,发完就删,她肯定发现不了。
我拿着手机冲回公司,保安拦着不让进。我站在楼下给陈总打电话,她接了,声音疲惫:“林薇,你走吧,我不追究你责任了。”我吼出来:“陈总!是周阳自己用我手机发的截图!他和他妈在敲诈你!”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我知道。”
我愣住了。她接着说:“周阳昨天找我摊牌了,说要么给他妈200万,要么他去报警说我强奸未成年。我选了给钱。”我几乎是把手机捏碎:“那你为什么开除我?”她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因为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我不开除你,周阳他妈就会闹到董事会。林薇,我42岁了,这家公司是我拿命换来的。200万我给得起,可要是董事会知道我睡了个17岁的实习生,我这辈子就完了。”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深圳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手机又响了,是周阳发来的微信:“林姐,陈总给了200万,分你50万封口费,够意思吧?你要是不收,我就说你指使我发的截图。”我盯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收了那50万。但我转头就把所有证据——周阳的朋友圈截图、他登录我手机的记录、陈总承认“我知道”的通话录音——打包发给了陈总,附了一句话:“陈总,这50万是我应得的赔偿。至于怎么处理周阳,您自己决定。”
三天后,周阳被警方带走,涉嫌敲诈勒索。陈总在全员大会上宣布我复职,还给我加了20%的薪水。可我再也没法直视她的眼睛。每次路过地下车库那根柱子,我都会想起那个凌晨,想起那张50万的卡,想起周阳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林姐,你赢了,可你晚上睡得着吗?”
我睡得着。但我再也没加过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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