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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山民族团结抗战记忆(下)
罗 瑾
编者按:凉山州首府西昌市,在抗战时期曾作为陪都重庆一旦沦陷的备选之地,凉山州成为大后方的后方。作为多民族聚居区,中国共产党地下党组织在此积极开展抗战宣传工作,凉山州各族民众团结一致,抵御外侮,为抗战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同时,凉山州也由此契机登上近代国家层面的历史舞台,加强了与国际的沟通关联,地方经济得到初步开发,社会各业有了新的发展,各族民众的命运与国家的命运紧密相连,凉山民族团结抗战的烽火岁月留下了独特的印记。
四、抗战时期凉山经济的开发和西康技艺专科学校的创办
攀西战略资源引起蒋介石和国民政府的高度重视,把西昌作为抗日战略基地即第二陪都。
1939年,由于抗日战争态势,加紧推进西昌陪都建设,蒋介石大本营令财政部拨付专款,蒋介石手谕张笃伦在西昌修建一批战备用房,以备国府迁都使用。张笃伦立即选址,最后选中西昌城东南十余里邛海泸山间风景幽美、环境宁静的格来古一带,命名为“新村特区”。
凉山作为大后方腹地,抗战时期经济开发的力度前所未有。1939年西康建省后,国民政府中央和省相继在西昌设立了一批军政、经济、文教、科技机构,汇集了一批知名专家学者和科技人员。人才之盛、科研之活跃,省会康定、军政中心雅安亦望尘莫及。西昌因而成为西康省经济科技中心。
(一)抗战中凉山经济的开发
1.兴办农场,开展垦殖,为长期抗战作准备
为长期抗战作充分准备,1938年2月24日,国民四川省府制定并颁布《四川省督垦荒地大纲》7条,规定:“为督促人民承垦荒地,从事种植,提高粮食生产,以作长期抗战之充分准备,特依照督垦原则第一条之规定,参酌地方情形,制定本大纲。”所推行垦殖荒地,昭觉、冕宁、宁南、盐源、盐边、会理、越西、雷波等县区域内的官有荒地都在范围内。驻西昌的政府、军队、地方、私人承垦荒地,兴办农场,从事种植养殖,增加生产。政府办的农场有西昌农场,民国28年(1939)设立,隶属西康省建省委员会,以稻、麦、棉、森林园艺的改进为中心工作。民国三十一年(1942)改为宁属农业改进所,民国三十三年(1944)改组为宁属农林场,解放后为省农场西昌分场;西昌垦牧试验场,场址设瑶山土主庙,民国三十一年(1942)兴办,隶属农林部垦务总局,民国34年(1945)撤销,移交康专。
军垦农场有:靖边农场,场址高枧乡张林村,民国二十七年(1938)国民党地方部队西昌靖边司令部主办,解放后改建西昌县农场;三一农场,总部设裕隆沈家衙门。民国二十八年(1939),国民革命军31集团军在西昌县境内办有5处军垦(军眷)农场:裕隆星宿屯三一农场。裕隆长村沟甘露地农场。羊角坝七屯山龙王寺农场。太和大麻柳农场(今属樟木箐镇)。小庙官槽子农场。抗日战争胜利后,大部分官兵及眷属撤走,农场解体,农场移交康专校,龙王寺农场留下士兵改为垦民,其余农场撤销。
义农荣军农场,场址月华乡白条河坝(今属礼州镇)。民国三十二年(1943),宁属屯垦委员会协助荣军垦务,安置荣誉军人及家属,抗日战争胜利后,荣军还乡而撤销。
私人农场有:复兴垦场,场址西溪乡大营、何家营盘等地。曹良壁等人入股集资兴办,有荒地2100亩,垦殖500亩。招收垦民45户,150人。解放后撤场,垦民转为农民;拓殖生产合作社,场址螺髻山。民国二十八年(1939),部分地方人士集资创办,招收佃户60余人,垦荒300余亩;裕民农牧场,场址大石板(今海南乡)。民国二十八年(1939),伍培英、曹良壁、王冠军等入股组建,招收垦民24户,缺乏管理停办,垦民转为当地农民;安宁农场,场址马道镇止水寺。民国三十年(1941),私人集资兴办,招收垦民60人,有荒地1100亩,垦殖700亩。
校办农场有:邛泸农场,场址泸山附近,民国二十八年(1939)西康技艺专科学校创办,专供学生实习,技专校撤销后,转农校使用。
1940年4月,西昌行辕与西康省宁属屯委会在安宁河流域开展粮食增产运动支持长期抗战。同年10月10日,西康省宁属农业展览会在西昌开展。展会由西昌行辕和西康省政府联合举办、宁属屯委会筹办。展期3天,陈列种类有:禾谷、菽豆、薯芋、织纤、油蜡、染料、辛香、嗜好、药料、森林、果实、花卉、蔬菜、菌、家畜、野牲、家禽、野禽、昆虫、蚕、介等21类。期间分析了宁属农业现存问题,提出了发展举措,并简要编纂了宁属各县农业志。1943年1月,西康省农业展览会在西昌开幕。
1941年8月8日,国民政府农林部委派局长戴家齐到西昌筹备农林部西康西昌屯垦实验区管理局(简称西昌垦区管理局),是日在西昌老统部街19号成立筹备处。农政部门集中精力开办垦殖事业。“西昌现居国防重镇,土地广袤,农林矿产蕴藏极丰,气候土质均适于农作,若尽量开垦,乃国家之最大之资源。”10月16日,农林部西昌恳务局在西昌黄家巷36号正式成立。并选定普格、昭觉成立垦场办事处。
2.电力通讯,金融保障,基础设施逐步建立
1939年,国民政府经济部资源委员会建成了凉山(宁属)第一座电站—马水河街火电站,以木炭为燃料,装机1台,容量32千瓦。自此,凉山正式迈入电气化发展阶段。1940年在西昌建立资源委员会西昌电厂。同时在西昌城内的主要街道架设输电线路,在各机关团体及部分居民中安装电灯。各机关团体大部分用了电度表,少部分机关团体及居民则多以25瓦一盏灯的标准来计算收费,所有材料及灯泡均由电厂供应。每盏灯交纳保证金法币10元,共计安装了600余盏灯,供电时间为晚6时至12时。西昌市民第一次用上了电灯照明。
同时,资源委员会又在西昌姜坡高沧河修建第一座水电站,利用姜坡原有引东河水灌溉高枧乡农田的高沧河到机房22公尺的落差发电。安装了一台60马力反击式涡轮水轮机,用皮带带动一台40千瓦的电工牌(重庆电机厂生产的)发电机,同时架了自姜坡机房外,跨过东河进东门的输电线路接通原城内线路。1942年的夏天,水轮机开始运转发电,并送电进城,此时的供电时间,改为晚6时至次日早6时止。城里的木炭内燃机一台作为备用。另一台因泸山新村的房舍修建完工及西康技专需要照明,便拆迁到新村杨家祠内技专校的实习工厂内安装发电。这时西昌电厂有三个发电所:一是马水河发电所;二是姜坡发电所;三是新村发电所。已发电的姜坡的水力发电所称为第一发电所。接着为了使西昌城及西昌城区及新村都能用上水电,工程处又测得距第一所地址西面约300米的一个坡脚山湾处修建第二发电所。抗日战争中期,西昌作为“临时首都”的需要越来越迫切,西昌电厂按照资源委员会要求扩大发电规模,在东河上游再修电站,原小水库旁边修建了装机容量80千瓦的第三发电所。
1938年,西昌电报局使用无线电台,开办商业电报,与成都、昆明通话。1939年,昭觉设邮政代办所,是为大凉山彝族聚居区第一个邮政机构。同年,宁属仅西昌、越西、会理有邮政局,邮递步班路线四条(西昌汉源、西昌会理为间日班,西昌盐源三日班,西昌巧家五日班)。1940年,交通部电政司在西昌开设了西康省唯一大功率无线电台,和渝、蓉、昆、筑(贵阳)构成了西南无线电话通讯网络。设立长途线务段,交通部西昌电讯局开办长途载波电话业务,恢复西昌至成都、昆明长途电话。建立西昌市话台,安装一百门手摇交换机,开办了西昌市电话。西昌始有公用电话。
1943年5月1日,国民政府中央广播事业管理处在西昌建立西康广播电台并正式开播,广播对象为川康藏地区,对外辐射亚洲及中东一带。用普通话(当时叫国语)、四川话和藏语分别播送。两年半后撤销,人员和设备都调迁到重庆。留下的台址交由西康技艺专科学校,作为城内办事处。
1939年7月,凉山(宁属)第一家地方银行—西康省银行西昌办事处成立。同年,西昌和成银行开业,为西昌首家商业银行。中国农民银行设西昌支行,云南兴文、重庆、济康等公私银行相继于西昌、会理设办事处。
3.开发资源,建立厂矿,现代工业开始起步
1939年,国民政府资源委员会以抗战需铜迫切,成立川康铜业管理处(简称铜管处),开办大铜矿厂。1939年6月总处设在成都,在西昌设办事处,在会理设铜锌管理处,积极物色地质人才,先后调进汤克成、孙博明、黎盛斯等地质学家和刘之祥等采矿专家,主要工作是地质勘探,摸清矿产资源的底数。1941年12月30日,
资源委员会在会理设立西康钢铁厂筹备处。1943年,川康铜业管理处改组为“川康铜锌铅矿务局”,下属夷门炼厂、天宝矿厂、夷门煤厂,职责转为专事矿业开发。后于1944年10月奉令撤销。
1939年,国民政府经济部与西康省政府合资建立西康金矿局,开采盐源、冕宁金矿。
1940年7月,经济部西昌办事处在西昌开办皮革、毛纺织、造纸等厂,在会理益门办煤窑、皂烛厂。西昌创办宁远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引进机器设备,成为区内第一家铅印工厂。宁属屯委会创办德昌瓷厂。1944年,德昌瓷厂延聘江西技师在永定营生产日用小型瓷器,产品白洁光润,受到社会欢迎,时人称之为“德昌瓷”。不久以销售不畅,亏累停产。1941年,军政部在益门、泸沽各办一座酒精厂。
4.人才汇集,科技活跃,成为西康经济技术中心
1939年以后,一批军政、经济、文教、科技机构相继设立,不少知名专家学者和科技人员汇集西昌。
科研机构有国立西康技艺专科学校,它是西康省唯一高等学校,科研力量雄厚、人才集中、设施齐全。农林部西昌垦殖试验场,是中央在西康省最主要的农牧业科研机构,有科技人员30多人。该场在昭觉、宁西特区(今普格)设有分场,前者以畜牧研究为主,后者着重垦复则木河畔大片沃土,还设有一个生物药品厂。
西昌蚕桑改良推广所,西昌行辕经委会下属机构。该所在礼州设有一个模范丝厂(办事处设城内后营巷),从事缫丝、纺丝技术改良,又与康专农林科合作建有礼州蚕桑生产合作社,推广康专培育的蚕、桑良种。
西康省农业改进所宁属分所,该所是在原四川十八区专署农事试验场基础上建立,属省建设厅,所长徐孝恢,该所还领导会理、盐源、冕宁、宁南、越西县农改所。建所之初也以蚕桑为主要研究方向,后改组为西昌农林试验场,始从事粮食作物繁育研究。有示范田地10余亩,场部设于城郊禹王宫。
宁属森林事务所,原为农改所下属单位,在西昌、冕宁、盐源设有苗圃,主要从事经济、速生林木繁育试验。1942年森林所改为林业试验场。
西昌棉作试验场,隶属西康省,场址在马道,开展引进长绒棉进行繁殖试验。
军政部西昌种马所,所址在袁家山,开展建昌马改良,种马引进自新疆、青海。
宁属地质矿产调查队,由西康省地质调查所出资与西康技专合作组建,以康专矿冶科师生为主体,领导人先后有刘之祥、雷祚雯等,采集的标本陈列于康专校,宁属所产矿物范集基本齐全。
学术团体有中国工程师学会西昌分会主要成员多系康专教授,如李书田、魏寿昆、汪呈因、冯肇传、张范村等,还有行辕的常隆庆等40多人。他们对宁属地方开发建设都各有专业成果。每年年会上进行学术交流,宣读论文。1943年7月内文辉图书馆举行的年会,盛况空前,连家属、来宾近百,主讲人是刘镜如,他讲的题目是《宁属资源发现沿革》。中国土木工程学会西昌分会,成员多数是川滇西路工务局的土木工程师,如周凤九、肖庆云、孙发端、黄人玮、刘鸿照、郭增望、刘建熙等,还有康专土木科主任余家洵、基康营造厂王子展等。西昌八国同学会,1940年组建,包括在昌所有留学生。它既是联谊会也是学术、信息交流会,后来分化为英美、留欧、留东三个同学会。
康专师生合影—背景为康专教室、图书馆(原光福寺大雄宝殿)(图源:西昌学院校史馆)
(二)西康技艺专科学校的建立
1.抗战烽烟,保存火种,辗转西南边陲首办高等教育
西康技艺专科学校是现西昌学院的前身,其建立始于抗战时期,中国高等学校大规模西迁、南迁之时。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日军将中国大学列为破坏目标,西康技艺专科学校的前身—北洋工学院亦被日军占驻。
面对侵略威胁,为了保存中华文化火种,平津及东南沿海的高校被迫内迁。1937年10月,北平大学、北平师范大学、北洋工学院和北平研究院等院校为基干,设立西安临时大学,1938年3月,迁至陕西汉中,改称国立西北联合大学。1938年下半年,西北工学院自西北联合大学母体分出,成为独立学院。1939年西康建省后,9月13日,教育部长陈立夫提请国民政府批准,创建国立西康技艺专科学校(简称康专)。康专不仅是西康省第一所高等学校,也是全国第一所综合性多学科的国立高等专科学校。
2.艰苦创校,宗旨明确,家危国难彰显爱国担当
康专开办之时,正是时局危难、家国兴亡之际。建校经费入不敷出、难以维持。因此,先借泸山半山庙宇权当校舍,办公室设在文昌宫,教室以光福寺(主庙)为主,图书馆设在光福寺的大雄宝殿,实验随堂进行,体育场设小寺,实验农牧场设在泸山山麓的一片土地上。
康专教师住地—泸山刘公祠(图源:西昌学院校史馆)
教职工宿舍分布于刘公祠、三教庵、小寺等处,学生宿舍分布于各座庙宇、祠堂。但是,从1939年9月13日行政院批准筹建康专,到1940年1月29日(民国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短短4个月,首届学生即正式开学。尽管办学条件艰苦,但是办学宗旨明确,并保留了北洋工学院优良的办学传统。“审慎明笃”的校训,和校歌①具有浓厚的时代气息和地域特色,又彰显了农科高等教育服务国家、扎根基层、注重实践的精神风貌,激励和鼓舞人心。
3.汇集名师,严谨治校,培育人才,抗日救亡
康专坚持“重质不重量,贵精不贵多,宁缺毋滥”的原则,广揽人才,教师大部分来自北洋工学院,不少是留学美、英、法、德、日等国的硕士、博士,享誉国内外的专家学者。据不完全统计,康专建校后共有教授、副教授138人,其中英、美、德、日、法、比等国留学生60余人,有5人曾任同济大学、四川大学、中央大学等校校长,柯召、魏寿昆为中科院院士。据1944年统计,在校任教的教授、副教授共55人,占助教以上教学人员的42.9%。名师云集,人才荟萃。
4.科系设置,对接需求,服务地方,造福桑梓
康专的办学宗旨是为了地方经济建设,为了开发边区自然资源,为抗战建国培养实用人才。所以,其设立的科系均适应西康地区自然资源开发和人才需求。建校初期专业设置有:农林科、畜牧科、土木工程科、矿冶工程科、机械工程科、化学工程科等。老师们在教书育人的同时,深入实地调查,开展科研工作。科技活动以各类资源考察最突出。攀枝花铁矿就是这时发现的。
1940年 8月17日—11月11日,继5—7月对西昌、 冕宁、 越嶲进行地质路线踏勘、调查矿山10处后,西康技艺专科学校邀西康省地质调查所参加,刘之祥、常隆庆一行7人赴康滇边地开展调查。
其间于9月6日起调查攀枝花磁铁矿数日,10月28日,李书田校长签发新闻稿,称“国立西康技艺专科学校刘副教授芝祥与西昌行辕常专员兆宁在盐边县发现大量铁矿煤矿”。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将攀枝花铁矿的发现公之于众。刘之祥《康滇边区之地质与矿产》调查报告则于1941年4月发表于《矿冶半月刊》。
1940年8月赴康滇地区开展地质矿产调查团队,第一位为刘之祥,第二位为常隆庆(云子供图)
1940年6月底,中央大学(今南京大学)地质系教师、经济部资源委员会川康铜业管理处第二勘探队队长汤克成携姚开瑞,调查发现并初勘攀枝花及倒马坎两铁矿。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对攀枝花钒钛磁铁矿比较系统和准确的勘查发现。汤克成是发现攀枝花铁矿的第一人。发现攀矿几个月后也到国立西康技艺专科学校担任地质教授。
1941年3月,中国地质学会第17次年会在重庆召开,汤克成等人提交«盐边县攀枝花倒马坎铁矿成因»等3篇论文,于3月9日在年会上交流,相关文章后续刊载于«地质论评»第六卷3、4合期上。
《宁属调查报告汇编》
专家学者们还对安宁河开发治理、农牧业调查、增产粮食、荒地调查、选育和引进良种、桑蚕改良和猪种杂交等开展研究并进行科技推广。这些研究与科技推广工作对凉山(宁属)的经济发展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其中规模大、学科全的是抗战初由重庆行辕组织、地质学家常隆庆率领的“边区考察团”,参加的知名学者有马镇坤、李承三、李建青、殷学忠等9人。该团队历时8个月,走遍宁属8县,后续形成四大卷«宁属调查报告汇编»。
校长李书田博士在西昌时则致力于安宁河流域水利与水力的调查研究,先后发表有«安宁河之现状»«安宁河及其重要支流之防洪与排水问题»等研究报告。他是我国第一个对安宁河开发治理进行系统研究的水利专家。专家学者们还对农牧业调查、粮食增产、荒地调查、选育和引进良种、桑蚕改良和猪种杂交等进行研究与科技推广,积极开发天然气、酒精等代用品,改进纺车,改进织机,对凉山(宁属)的经济发展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
国立西康技艺专科学校不仅在西南边陲第一次燃起了高等教育的绵延火种,成为中国近代技术人才培养的重要基地,而且对时为偏僻、落后的宁属(凉山)资源开发、经济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其历史影响深远绵长。
参考文献:
1.凉山州史志办编:«中国共产党凉山历史第一卷(1929-1950)»
2.凉山州政协文史委编:«凉山文史资料选编»
3.西昌市文史委编:«西昌市文史资料选辑»
4.陈南征口述,邢芮整理:«大凉山的回响:陈占英的戎马人生与薪火传承»
(全文完,原文载《当代史资料》2026年第3期)
来源:四川省地方志工作办公室
文/图:罗 瑾(女,四川泸州人。凉山彝族自治州党史和地方志办公室原党组书记、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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