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内“九合一”进入决战阶段,蓝绿攻防越来越激烈,连马英九都被牵扯进来了。不过这次绿营可以说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在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急着造谣,结果把自己搞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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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万安方面在乌山头水库光电板这件事上,本来就是一次正常的宣传和表态,强调反对在水库铺设光电板、关心用水安全。绿营不乐意了,非要跳出来挑事。

最先冲上火线的是台南市长黄伟哲。11月18日,他直接把矛头对准蒋万安,说乌山头水库的光电板是马英九时期核准的,还带着几分嘲讽喊话:如果蒋市长有心,或者他的幕僚有意,大可以把当年马英九时期经济部门的核准资料拿出来。这话听起来很硬,意思无非是“你别装作反对光电板,你们蓝营自己当年就核准过”。

紧接着,环境主管部门负责人彭启明也在11月18日出来背书。他的说法是,环境部门严密监控水库水质,没有发现异常;还搬出“粉碎试验”,说光电板基本上不是有害废弃物,希望各界用科学角度解读。一个地方市长甩锅给马英九,一个部门负责人替光电板安全性挂保证,绿营的回击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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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就出在黄伟哲那句“马英九核准”上。作家张若彤直接挖出了水利署2020年6月17日的会议纪录,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乌山头水库案已经在2020年6月1日取得筹设许可,后续要赶紧申请施工许可,让工程尽早进场施工。2020年6月1日核发筹设许可,那个时候已经是蔡英文时期。

而且台南经发局自己的说明也提到,2016年行政院核定“太阳光电2年推动计划”,而这个绿能政策是在蔡英文时期首任行政院长林全任内核定的。也就是说,马英九时期确实有过“研议”,但真正核定计划、招商、设置、执行的,是民进党执政之后的事。

黄伟哲在11月19日自己也认了。他的说法是“资料没看仔细,研议看成核准”,还自嘲要回去点眼药水,眼睛点清楚一点。前一天还理直气壮叫人家去拿马英九时期的核准资料,隔天就变成“我看错了”。这种反转放在选战倒数阶段,杀伤力不在于蒋万安骂得多重,而在于绿营自己把“造谣”两个字坐实了。你主动挑事,主动抛出指控,结果指控的根据是你自己看错的公文,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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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营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11月19日,蒋万安和国民党新北市长候选人李四川在板桥李四川竞选总部召开“双北好水”联合记者会,直接喊出“双北要好水、翡翠水库光电止步”。这场记者会把议题从台南的乌山头水库拉回到双北六百多万市民的饮水安全上,宣示两人当选后拒绝翡翠水库设光电板,不让双北市民喝“光电水”。

李四川的说法也很接地气:翡翠水不只供台北,新北喝翡翠水的比例有时候还更高,经济主管部门连续三年发函询问翡翠水库能不能设光电板,不只是“问心酸”,简直是“问火大的”。

关键是,这个破绽是绿营自己主动送出来的。原本蒋万安方面的表态,只是一次正常的水库用水安全宣传。绿营如果不跳出来,这件事未必会烧到黄伟哲身上,也未必会烧到“谁核定的”这个层次。但绿营一跳出来,先是指控,再是造谣马英九,接着被公文打脸,最后自己承认看错,这一连串动作等于替蓝营把议题的热度、证据和道德制高点全部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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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郑丽文和整个蓝营来说,这是送上门的机会,是一个可以继续打下去的切口。用水安全对民众来说太直观了,它不像抽象的政治口水,而是每天打开水龙头就会想到的事。绿营此前在食品安全上已经有过让民众反感的“毒油事件”,如今水库光电板又直接碰到饮水问题,中间选民必然会反感。

蓝营接下来完全可以把这个议题往外扩,在全台各个选区,候选人都可以问绿营对手一句,水库光电板你是支持还是不支持?你觉得水库铺光电板对水质有没有风险?如果支持,就是替黄伟哲和彭启明的说法背书;如果不支持,那就是在打自己绿营的脸。这种逼表态的战术,比单纯骂民进党“造谣”更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