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多家外媒报道,11月19日,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用免提拨通了特使库什纳的电话,而当时,库什纳正在柏林参加"意愿联盟"会议,旁边坐着另一位特使威特科夫。
芬兰总统斯图布会后透露,特朗普在与欧洲领导人的通话里敦促他们直接与莫斯科接触,并暗示欧洲"数十亿又数十亿"花在乌克兰身上的钱本可以用在自己国内。当然,德国总理默茨、法国总统马克龙、波兰总理图斯克都对这套说法持怀疑态度,最终承诺继续向基辅提供军事支持。
一通被现场听见的免提电话,比一份正式照会更难被消化。它把白宫对欧施压从私下协调变成了公开展示。库什纳和威特科夫坐在会议室内,"积极评价中俄谈判"的那段话被所有与会者听到,意味着任何欧洲领导人要公开反驳,等于同时反驳坐在桌上的两位美国特使;要顺从,则要承担国内"对莫斯科让步"的政治成本。
欧洲对乌政策的核心承诺来自 2024 年起陆续签订的双边安全协议,英、法、德在 2025 年还重申了长臂支持。一句"数十亿又数十亿"在数字上推翻不了这些协议,但它把讨论焦点从"是否援乌"换成了"援乌的机会成本",这是欧洲国内政治里更难防守的位置。
更尖锐的一层在普京的表态里。普京19日说,欧洲方面讨论在可能停止敌对行动后向乌克兰部署军队,"这实际上是在表明他们并不打算实现和平"。这一句把特朗普的施压反向变成了一张拒谈牌:欧洲要上桌,要么放弃派兵,要么被定义为"不打算和平"。
默茨与马克龙此前并未公开排除派兵选项,图斯克则继续把军事压力作为对俄政策的支点。三人同时被推到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前:派兵,落入普京的"拒和罪名";不派兵,失去对基辅安全承诺的可信度。特朗普的电话与普京的回应几乎同时到达,布鲁塞尔拿到的不是"和谈窗口",而是"两个方向的拒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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