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9年审计不过,数万亿资产去向不明,特朗普还要大涨军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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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哲

五角大楼连续第九年没过审计,美军有多少能用的资产,自己人都盘不清?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特朗普政府还要创纪录地涨军费,这笔糊涂账最后让谁得到了利益?

五角大楼

账本烂了九年,军费也涨了九年

据环球时报11月18日报道,五角大楼连续第九年未能通过财务审计,数万亿美元资产去向不明。

人们清楚地知道,在美国,普通人少报哪怕一两百美元的税,后果都很严重;五角大楼连续九年过不了审计,却什么事都没有。

美国个人欠税有强制执行力、有罚款、有刑事追诉,而五角大楼几乎没有相应的严格财政问责制度。

连续9年下来,美国的审计报告能指出问题,但不解决问题。五角大楼今年甚至还炫耀称,审计工作取得了“历史性突破”。

特朗普

其逻辑是:今年56%的资产和90%以上的负债拿到了“无保留审计意见”,25个受审单位里14个过关,比去年的11个有进步。首席财务官赫斯特对路透社说,通过整体审计“主要是时间问题”。

但同一份报告,人们读出来的东西完全不同。要知道,“56%的资产通过审计”这句话反过来读,就是44%的资产没有通过。

五角大楼的资产盘子大约是4.8万亿美元,44%就是大约两万亿。两万亿美元的资产,审计师拿不到足够的证据来确认它们存在、归属正确、计价合理。

这不是一个小数字的出入,更严重的是,这笔钱对应的资产,很大程度上都是美军的导弹、舰艇、飞机等。

美国军舰

美国现在还在打仗,却连自己有多少武器弹药能用、这些武器弹药处于什么状态都说不清,这毫无疑问会影响美军的实际战斗力。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关注:五角大楼目前依赖大约149套财务管理系统,其中不少已经过时,有的甚至还在运行五十年前写的老代码。

50年前也就是1976年,那时个人电脑还没量产,互联网还叫阿帕网。用那个年代的技术架构来处理今天的国防采购、人员薪酬、装备维护、承包商付款,出问题恐怕不是意外,而是必然。

更麻烦的是这些系统之间的互通性。149套系统,意味着同一笔钱可能在多个系统里有不同的记录方式,互相之间对不上,这给审计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难题。可想而知,在把账算清楚这个问题上,五角大楼内部就缺乏动力。

那些对不上的账,最终去了哪里

媒体说得很明确,五角大楼超过一半的支出流向了私人承包商。而那些对不上的账,很大程度上和私人承包商有关,这些承包商是其中的“利益既得者”。

美国审计师查不清五角大楼资产的另一个原因,是很多资产信息掌握在承包商手里,比如一些正在制造的装备,在维修的装备,在升级的装备。

审计师无法确定那些资产值多少钱,是完好的还是残缺的,就连五角大楼自己也没法说清。

这就表明,五角大楼这个管理着核武器、航母战斗群、全球数百个军事基地的机构,对自己的家底只有部分可见度。

这就给欺诈和腐败留下了充足的空间,五角大楼部说目标是2028财年审计工作全部过关但有几个因素让这个目标看起来更像是愿望。

第一,五角大楼的预算规模在扩大,不是收缩。特朗普政府正在向国会要一个创纪录的数字:1.5万亿美元的国防预算,比当前财年高出约42%,创下二战以来美国年度军费最大增幅纪录。

旧账算不清,新账又即将涌入。五角大楼审计面临的是无止境的新问题,复杂度只会更高。

第二,五角大楼没有展现出整顿账本系统的意愿。149套系统如果不能打通,那就难以彻底查明实际情况。而换系统在美国的利益牵扯面太大,有些人并不希望账本太清楚。

导弹发射装置

所以第九年没过审计,大概率不是终点。美国的军火交易体系中,利益牵扯盘根错节,大量的政客、军火商都是其中的获利方,这也不是共和党或民主党的单边问题。

美国国会不是没有设过门槛,2018年首次全面审计时,国会给了十年期限,要求2028财年过关。现在离截止还有两年,五角大楼的计划是把25份独立审计意见先整合成8份,再争取整体通过。

这个计划听起来有条理,但它回避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五角大楼现有的资产管理制度如果不进行一番彻底的改革,做再多的表面工作恐怕也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