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11月20日,库里缺阵的4场比赛,勇士一共打了16个单节,只赢了1节。唯一赢下的那节,是对鹈鹕的第四节,前三节早就被打落后28分,赢那一节跟没赢差不多。北京时间11月20日上午,孟菲斯联邦快递球馆,记分牌定格98比126。五连败,8胜8负,西部第十。

对面那支灰熊,休赛期把莫兰特送去波特兰、小贾伦送去犹他、贝恩送去奥兰多,换回来一群名字都不太熟的人,现在12胜4负、五连胜、西部第四,全场6人得分上双。一边是核心全卖、体系照转;一边是核心全留、一节都撑不住。28分不是爆冷,是两份账单摆一块儿对账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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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最扎心的那一组数。库里11月12日打火箭首节5分35秒,捂着右侧肚子下的场,核磁一查,右侧腹斜肌撕裂,两周后复查。注意是复查,不是复出。Shams那边补了一句,整个康复周期大概接近一个月。

从那天到昨晚,勇士五场全败:输火箭7分、输马刺38分、输鹈鹕21分、输独行侠22分、输灰熊28分,五场累计净负116分,场均输23.2分。库里真正没上场的四场,球队得分85、94、94、98,连续四场破不了百,场均92.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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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场库里在的时候什么样?本赛季他出战的11场,勇士场均120分,联盟第二,净胜分+101,联盟第四。

一个人躺下,整台机器的开关就跟着关了。这场球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对劲。第一个回合,波杰姆斯基持球,转一圈,24秒违例,一下都没出手。灰熊反手就是5比0。勇士开场前7分全靠贝西一个人在内线硬凿,其他人连个像样的出手机会都找不着。

半场47比55,只差8分,看着还能追。但外线的账已经崩了,勇士半场三分16中3,灰熊17中8,光这一项就差1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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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灰熊一波9比0打起,单节37比26,三节结束92比73。末节分差一度冲到34分,双方换上替补走完流程。

全场数据摆出来更难受:勇士三分29投5中,命中率17.2%;助攻20,失误20;罚球比灰熊多站了15次,最后还是输28分。全队4人上双,最高分是蓝领中锋贝西的16分13篮板,本赛季第一次出现全队无人得分上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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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对面。灰熊6人上双:韦尔斯22分7板、科沃德5记三分19分、布泽尔16分6板5助、普罗斯珀16分、斯莫尔14分7板7助、亨德里克斯11分,斯潘塞自己只拿9分,送出11次助攻。球一直在动,谁上都能在正确的位置接到球。

尤其是那个19岁的探花布泽尔,27分钟6投6中、罚球4中4,16分6板5助1帽,正负值+16,成了NBA历史上第一个未满20岁、单场100%命中还拿到至少15分5板5助的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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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块地板,同一个位置,勇士这边的伦德博格11投3中,三分4中1,3次失误,正负值负31,全场最低。数据栏看着挺全能,11分8板7助2帽,可你在场那33分钟球队净输31分,这账洗不干净。

往前数四场,他的正负值是-25、-30、-40、-15,加上昨晚-31,五场合计-141,场均净负28.2。要说伦德博格突然不会打球了,那真是冤枉他。库里在的时候,他场均20分出头,真实命中率60%往上,新秀榜排第一。

那时候他干嘛?跑空切、投定点、冲篮板,防守注意力全被30号一个人吸走,他只管在舒服的位置接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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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里一躺,他被硬推到第一持球点。对手球探报告第一页写的就是“放他两步,堵别人”,弧顶站成电线杆,运两下顶着人后仰,效率能不塌吗。11月2日打快船那场,库里和格林同时缺,他19投13中、三分11中6,轰了生涯新高37分,勇士队史第二个新秀赛季单场35+还进5记三分的,上一个正好是库里。同一个人,隔了不到三周,判若两人,差的不是本事,是站位。

波杰姆斯基也一样。这场12中5、三分5中0、正负值-27。顺风局他是锦上添花的好拼图,逆风局让他当发动机,直接熄火。勇士夏天押的“双保险”,在库里缺阵的高压底下,变成了双漏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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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科尔。打灰熊赛前,记者问他体系的问题,原话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在没有库里、布兰登·威廉姆斯以及其他一些球员的情况下,找到属于我们的球队定位和比赛风格。”翻得直白一点就是,我也不知道我们是谁。

一个拿了四枚戒指的教练,在五连败中间公开承认球队没身份,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更微妙的是更衣室那头。

尼昂替伦德博格说过话,格林也讲过外界压在这年轻人身上的东西不公平,但主帅在发布会上绕着走。队友在护,教练在躲。一支球队最怕的不是输球,是输完之后没人愿意站进同一个坑里。

伤病名单也得摊开看。库里腹斜肌、追梦右肘炎症轮休、巴特勒右膝ACL术后、穆迪左髌腱术后、波尔津吉斯没随队、布兰登·威廉姆斯左腿筋,光这6个人年薪加起来1.81亿美元,比本赛季联盟工资帽1.649亿还高出1600多万。

钱花出去了,人躺在家里。场上站的是贝西、理查德、桑托斯这批底薪和边缘人。勇士还顺手拿了个历史名次:NBA历史上第二支“主场至少5连胜之后、客场立刻5连败”的球队,上一支是1989年的掘金。37年就两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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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他们刚51分血洗鹈鹕,八连胜冲到西部第一梯队;现在8胜8负掉到西部第十,太阳7胜7负就在身后咬着。

过山车都没这么快。过去八年勇士的进攻逻辑就一条:库里站在三分线外两步,对面中锋跟着往外挪半米,侧翼不敢收协防,剩下的人才有空切、跑位、错位的空间。库里一躺,对手把防线直接收回禁区,球在外面转一圈又转回来,空位三分一个接一个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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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人能得分,是没人能让别人好得分。这句话才是98比126背后真正的东西。灰熊用一场28分大胜告诉全联盟:没有莫兰特的灰熊,依然是灰熊。勇士用一场28分惨败告诉全联盟:没有库里的勇士,只是一群穿着勇士球衣的陌生人。

五连败、西部第十、净负116分,这些都还是账面。账面底下那三个窟窿,库里伤情的真实重量、年轻人被推错位置的成长曲线、教练组和阵容之间越拉越远的距离,一个都还没填上。更衣室门口,伦德博格被问到11投3中的手感,他没多说,只讲了一句“球队需要找到在没有库里的情况下打球的方式”。

这话跟他主帅赛前说的那句,几乎是同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