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特朗普警告泽连斯基,停止对俄罗斯能源设施的打击之后,美国又向乌克兰支持者发出了新一轮警告。

当地时间11月17日,北约总部布鲁塞尔举行乌克兰防务联络小组会议,这场本该团结对乌援助阵营的会议,却先吵成了一锅粥,美国国防部副部长埃尔布里奇・科尔比出席会议,他在发言时警告乌克兰的西方支持者,深入俄罗斯境内发动袭击会适得其反,并敦促他们将军事支持集中在用于前线作战的装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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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比表示,打击俄罗斯纵深目标既没有有效地结束战争,也无助于迟滞俄军在前线的推进,相反,针对像野莓这样的民用基础设施的袭击,实际上可能已经增强了俄罗斯民众的抵抗意志,以及克里姆林宫自身升级冲突的意愿。

科尔比同时肯定了乌军在前线的表现。他表示,当乌军把精力集中在前线作战时“非常有效”,能够用无人机迟滞俄军推进并打击其补给线。因此在美国看来,西方对乌克兰的支持应该集中在前线和相关的中程打击上,这是增强乌克兰防御能力,从而为结束战争创造条件的最有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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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美方的说法不仅没有得到欧洲盟友的附和,反而引来直接反驳。德国国防部长鲍里斯・皮斯托里乌斯当场驳斥,声称批评对俄纵深打击是 “相当愚蠢的一件事”。他说,与其批评这一点,不如批评和讨论 “每天每夜针对乌克兰民用能源、供水和供暖基础设施的恐怖主义打击”。

与皮斯托留斯共同主持这场会议的英国国防大臣韦斯・斯特里廷,也发表了类似观点。他表示:“轮不到我们来教乌克兰怎么打这场仗。就纵深打击能力而言,我毫不怀疑它有助于削弱普京的战争机器,争取时间并挽救生命。”

事实上,围绕着援乌事宜的矛盾远不止这一点,会上真正被回避的还有星盾对乌克兰的使用研制,会后有记者问及星盾卫星通信系统所受限制、以及这些限制如何妨碍乌方拦截俄军无人机时,科尔比拒绝直接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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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随后补充说,自己已向乌克兰的支持者解释,美方 “非常专注于支持乌克兰的自卫能力以及这类中程打击”,并且 “正在采取与这一政策相符的步骤”,但没有进一步说明细节。

这一回避并不令人意外,因为相关限制已经引发乌方公开不满。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此前警告,由马斯克旗下 SpaceX 运营的星盾受到的限制正在让乌克兰付出生命代价,并可能在冬季临近时削弱乌方能源基础设施周边的防御能力。斯特里廷也表达了同样的关切,他声称“我们确实需要确保从星链和星盾获得稳定可靠的服务,因为生命系于此。”

商业卫星系统深度嵌入战场攻防,一旦服务受限,防空预警和前线作战都会直接承压。对乌克兰而言,这不仅是装备问题,更是能否撑过冬季能源攻防的现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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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布鲁塞尔的争论,表面上是围绕 “该不该纵深打击俄罗斯”,实质上触及的是援乌战略的根本问题:战争要靠什么方式打赢,盟友又该在多大程度上决定乌克兰的作战选择。

美方的考虑是基于成本和现实情况出发,前线是决定胜负的地方,远程打击消耗资源却未必改变战局,甚至可能激化俄方斗志、扩大冲突风险。德英等欧洲国家的思路是坚定支持乌克兰掌握战场主动权,乌克兰在为自身生存而战,削弱对手的战争机器是正当且必要的手段,外部不应替它划定打击范围。

各方嘴上吵得激烈,现实困境却摆在眼前:乌军前线弹药消耗、冬季能源防御、远程打击边界、卫星通信保障,每一项都需要真金白银和装备落地。北约内部路线共识尚未形成,如果俄乌迟迟达不成停火协议,乌克兰拿到的援助能否撑过这个冬天,仍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