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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特的拳头与苗子的嘴

文| 巴桂树

深圳这场大戏,老特与苗子都在演给谁看?19日,老特在“空军一号”舷梯口连挥三拳,嘴里嚷着“伟大且意义深远”,可就在同一座城市,苗子对着记者把“湾湾有事”那口唾沫又咽了回去——吞得费劲,咽得心虚。

我在深圳跑过十几年新闻,没见过哪届APEC像这回这样,台上握手,台下攥拳。老特18号下午落地深圳,19号晚上走人,满打满算不到三十个钟头,发帖倒发了不止三条。白宫跟着敲边鼓,说“历史性意义”。

下来之后,我琢磨这词儿,上回听还是尼克松那会儿。可你细看老特那几拳,打在舱门口,冲着镜头,拳拳到肉,可拳心里攥着什么?攥着泰国菲律宾那几笔贸易协议,回国就要开发布会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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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龙哥这边给足面子,红毯铺了,欢迎曲放了,战机还飞了,笑脸给了,机也接了,老特也识趣,夸得毫不含糊。生意人嘛,夸人又不交税。

可苗子那边就难看了。

记者会上,有人把“湾湾有事就是本子有事”那句话端出来,搁在她面前,像端一盘馊了的菜。苗子眼皮没抬,说“不便回答假设性问题”。我当时在屏幕前头就乐了——这话你去年说的时候,可不是假设啊。

你去年说得斩钉截铁,像真事儿似的。如今到了深圳,喝了龙哥的茶,坐了龙哥的椅子,扭头就说“立场与1972年联合声明一致”。一致什么?联合声明里白纸黑字:龙哥是唯一合法政府,湾湾是龙哥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既然一致,那“湾湾有事”那句话,是鬼替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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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跑外交口的老哥们儿,散会后在走廊里抽烟,跟我说了句糙理:苗子这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不是不知道那句话错了,她是舍不得那拨右翼的票。本子国内那点事儿,我熟。麻生太郎那帮人还在后头给她撑腰,说“没说错”。

可石破茂、野田佳彦那几位,嘴上批评她“轻率鲁莽”,骨子里嫌她“把不该说的说出来了”。你品品,这叫什么话?合着错不在话的内容,错在话被听见了?

这就像一个厨子往菜里吐了口痰,食客骂他,旁边人劝架说“你不该当着人面吐”。看来,本子政坛这点把戏,一百年了没换过剧本。

龙哥这边倒不急。外交部发言人一句话点了穴:恪守四个政治文件,不仅应体现在表态上,更要落实到行动上。这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别光嘴上抹蜜,你得把去年那口痰舔回去。苗子舔了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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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绕着走,说“对话”“战略互惠”“建设性稳定”。词儿都漂亮,可漂亮词儿底下是空的。我干了二十年评论,最怕听外交辞令里的形容词,形容词越多,实货越少。

倒是李在明实在。韩国那位总统,开完会发帖,就一句“感谢东道主热情接待”。没扯淡,没绕弯,该谢就谢。你看,有时候小国反而活得明白。大漂亮那边呢?老特挥完拳走了,回头还得跟国会那帮人掰扯关税。本子呢?苗子回去还得应付麻生的脸色。只有龙哥,深圳这场会办完,321场活动,上万人次,创了APEC纪录。

咱们的王外长出来总结,说《深圳展望》是里程碑。我信。因为我在深圳见过凌晨三点的会展中心,那些搭建展台的工人、调试同传设备的工程师、一遍遍走位的志愿者,他们不说话,但他们把事儿办了。

说回苗子。她19号在深圳那番话,本子媒体回去怎么报的?有家日媒玩了个花活,把联合声明里“理解和尊重”那句塞进她的表态里,乍一看以为她往前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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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话呢?她压根没提那句。这就好比一个人偷了东西,被逮住了,说“我尊重法律”,然后扭头就走。法律是让你尊重的吗?法律是让你别偷的,偷了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并付出足够的代价。

我写这篇东西的时候,窗外深圳湾的灯还亮着。三十年前这里是一片滩涂,如今是全球供应链的神经节点。龙哥把21个经济体的头头脑脑请到这儿来,让他们看无人机送快递、看无人码头装卸集装箱、看满街跑的电动车,现场体验一次全球扫码支付结算的便捷。

这叫什么?这叫用事实说话。你苗子不是嘴硬吗?你来看看,湾湾海峡对面这个庞然大物,是你说“有事”就有事的?你本子的汽车、半导体、精密机床,哪一样离得开这条供应链?你拿什么“有事”?“有事”不是只挂在打了口红的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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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特看明白了,所以挥挥拳头走了,嘴里还叼着“伟大”。李在明看明白了,所以老老实实道谢。就苗子,揣着明白装糊涂,走的时候连句囫囵话都没撂下。这正是:

鹏城潮打岸,铁翼卷尘还。

拳落舷梯口,言吞话筒间。

旧盟犹在纸,新诺已生斑。

莫问归何处,东风不度关。

看国际风云,别听嘴,看腿——明话,专治各种绕弯子。宝子们,点亮小心心,评论区说说:苗子这口痰,你觉得她最终会咽下去,还是找个机会再吐出来?关注明话,下回接着拆。

#特朗普从中国返美途中发帖##高市是时候收回涉台错误言论了##李在明发文感谢中国热情接待##日方称中方接待高市早苗符合惯例##APEC会议结束大家想带什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