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2026年11月14-15日,上海世界会客厅。 2026未来品类之王发布盛典暨“ 定位之父 ” 艾 · 里斯百年诞辰纪念活动现场,品类创新之父、里斯战略咨询全球CEO、中国区主席张云发表了题为《存量时代的增长战略》的主旨演讲。 他讲了三件事: AI时代定位为什么从未如此重要,企业增长的三大战略机会和三大方法论,以及AI时代为什么空前需要企业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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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演讲实录,经整理发布。

尊敬的劳拉主席,尊敬的各位企业家朋友,大家上午好!

今天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日子,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战略家艾·里斯先生百年诞辰。里斯先生去世的时候,我写过一篇文章,最后讲一句话:“大师暂别,从未远行。”今天我用最后的一点时间,向各位企业家分享过去四年里定位方法的发展以及最新的洞察与实践,同时也向先生汇报一下我们最新的进展。

我今天分享的内容是《存量时代的企业增长战略》。

一、AI时代,定位从未如此重要

可能和很多人的认知相反,今天是什么时代?我接触的企业家大部分是很迷茫的,找不到方向。增量进入存量,每个行业、渠道在崩溃,传统的渠道在崩溃,媒体好像找不到集中度,互联网变化得非常快,对于企业的战略方向叫“信仰崩塌”。以前大家还有非常充分的对未来的信心,有非常确定的方法,今天大家觉得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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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级技术时代,和所有经典理论一样,定位受到挑战和质疑。过去20年,每当一个新的革命性技术出现,都会发生一次。互联网时代,大家认为定位是工业时代的产物,互联网时代不管用了,后来发现互联网行业的人都在学定位。到了AI时代,大家也会这样想,因为这是心智模式,新的时代需要新的方法,这也符合定位理论,这是消费者典型的心智模式。

我可以告诉大家,定位是唯一不断穿越周期的经典理论。刚才和它合影的那些理论可能都不见了,只有定位一直都在。很多人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大会开场时,里斯先生讲,定位在一开始诞生的时候就广受抨击和质疑。实际上不只是诞生,到今天、在过去,到未来一直都会有很多质疑。但不要紧,这从某种意义上加快了定位理论这个观念和方法的普及。

过去几十年里,这仅仅是跟里斯公司合作的客户,覆盖了不同时代的企业家。争议一直都在,定位一直勇往直前。那时候特朗普还是地产大亨,也是里斯先生为他做咨询,还没有做美国总统。所以,定位是唯一一个穿越周期的理论。

这两天黄仁勋非常火,这丝毫不会影响他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企业家,他的创新和以十年为单位的坚持。黄仁勋在最近两三年里接受了我们知道的三四次媒体采访,公开介绍构成他底层思维的三本书,其中一本是《定位》。黄仁勋也是里斯美国的客户,里斯先生和劳拉也为他做过咨询。他是定位忠实的信徒,我认为他对定位理论的理解超过大部分的企业家。

这是他的一段话:“《定位》表面上是一本关于营销策略的书,但实际上远不止于此——它是一本关于战略的书,讲述人们如何看待世界、如何看待产品。”这是关于认知的。你要进入心智,你连消费者的心智都不了解,你怎么进入心智?很多企业说以消费者为中心,只是去了解消费者的需求,你连判断、连你的创新、你的战略能不能在消费者心智里面有效都不知道。而这个时代最大的浪费就在营销预算,战略上的浪费就是你的战略在消费者的心智里面不再奏效,没有效果是最大的浪费。

今天站在100年的时点,可以回去看一看,为什么定位理论有强大的生命力?我觉得它来自20世纪60年代里斯先生提出的底层思考,那是划时代的思考:媒体爆炸了。人类有了大众媒体、电视、报纸、广播,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了海量信息,同时心智是非常有限的,心智能记住、能接收、能存储、能过滤的信息非常有限。定位解决什么?解决在爆炸的信息时代,你的品牌如何进入心智,因为心智是有限的。

回顾定位诞生以来的60几年,传统媒体时代信息爆炸,互联网时代照样爆炸,移动互联网时代超级爆炸,AI时代继续爆炸。AI时代,难道信息会少吗?不会。我认为AI时代会诞生最多的垃圾信息,即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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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诞生一个信息的成本大幅下滑,而且诞生幻觉的信息,比如你花一万美金做一个视频,现在才要一百美金。诞生这些信息的成本极低,只会诞生垃圾信息,生产一份报告就算要Token计算,也许是十块钱。AI的特点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诞生了很多这样的报告。所以,AI时代只会产生更多的幻觉、垃圾信息。

同时,AI时代是心智规律主导的时代。人工智能的本质就是人类希望机器、希望智能像人类一样思考。你和它对话越来越拟人、类人、像人,完全和人一模一样,不就是复制另外一个人吗?今天大家和AI对话,高阶的大模型、语言模型,我们怎么形容它?就说它非常拟人、类人、像人。我们讲心智缺乏安全感、心智分类存储等规则,在AI时代会极大地放大。

刚才讲,人工智能的本质就是智能体像人一样思考。在媒体时代,它还没有那么智能,很多心智模式还没有体现在媒体,但在智能体是完全一样的。所以,人工智能的基本运行规则就是心智模式。我再次强调,大家好好地了解一下消费者的心智模式。我们从五大模式到七大模式,这些模式可以让你避开很多战略上的坑,可以帮助你去判断哪些东西在心智里面是行得通、行不通的,今天变得尤其重要。

当然,并不代表定位的底层理论、心智模式的价值和作用越来越显现出来,同时我们对心智模式的了解、理解与认知在不断迭代,这推动了我们方法的变革。定位诞生于20世纪60年代,不代表我们今天的方法是用20世纪60年代的方法。底层的理论是不变的,底层的逻辑是不变的,但把握、使用、拥抱这个时代的方法是在变化的。

所以,我们用定位方法的旧船票,无法拥抱人工智能时代的新大陆。里斯一直是定位理论持续产生影响力、持续与时俱进的重要原因,除了底层,还有它不断的发展。

我们在认知迭代的过程里面,不断去总结经验、教训,不断去融入宝贵的实践经验和财富,来迭代方法论。所以,里斯一直是这个理论的引领者。

今天站在这个时点,里斯先生100周年,借此机会和大家分享一下里斯在AI时代全新的方法和实践。

二、企业增长的三大战略机会

五年前,里斯公司就前瞻性地洞察了未来企业增长的三大战略机会。这个战略增长不是很多媒体问的、企业家问的,到底我们是消费能力降级了还是升级了?战略增长是趋势性增长,它以十年为单位,甚至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是非常重要的增长机会,值得企业把战略立足于它、all in它。

我们讲了三个:消费迭代、超级技术、全球品牌。过去五年的实践,从全球到中国,几乎各个领域的“增长王”都来自这三大机会。这验证了我们的判断是非常准确、非常切合这个时代的。

在消费观念迭代上,几乎和健康化趋势绑定,无论是零糖、运动、健康;在超级技术上,都是超级技术品牌;全球品牌,今天不打造全球品牌,如果你不是超级技术,也不是消费观念大迭代的创新品牌,很难实现超预期的增长,你能保住份额就已经不错了。所以,增长的逻辑完全不一样。

过去五年的实践证明了我们的预测。我们在过去五年里,在无数的演讲、大会和企业家的沟通里面都特别强调这三点,甚至里斯公司的咨询如果不是这三个方向的我们都不愿意做,我们没有信心去做一个逆势或者不在趋势上的企业战略。

今天和未来十年,说少一点是十年,也许是五十年,三大方向仍然是企业战略增长不变的主线。

在消费观念的大迭代上,里斯一直紧扣食品饮料和观念迭代的全新趋势和动态。里斯先生生前认为,健康非常重要的趋势是“两高两低”,我们在他的基础上延展出“三低两高”,今天是“三低两高一发酵一新鲜”,主导了食品饮料方向的大创新。只要你和食品饮料有关的行业,一直在这个方向上可以找到创新的机会。

从糖的革命看,大家之前怕糖、零糖,后来发现糖回避不了,因为主食是要吃碳水的,所以糖不可回避。控糖女神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是“控制升糖”,纤维是控制升糖非常重要的手段和途径。所以,高纤维和低GI会成为长期的趋势。它不会在一夜之间爆发,但一定是持续随着越来越多的消费者、专家、大众传播之后,形成一个长期的发展方向。这是人类真正解决糖和碳水问题的终极途径,终极的效果是控制升糖的速度,在这个方向上会诞生更多的创新机会。

高蛋白在爆发的前夜。里斯公司基于对数千名消费者的研究、对欧美蛋白食品的研究,发布了中国蛋白的报告。这是非常重要的趋势,越来越多人关注了解到了蛋白质,但不知道怎么吃、怎么用、怎么保持这个习惯,这是品类创新的重要机会。怎么在心智里面还没有非常明显的品牌,同时在这个品类的拐点上、教育的拐点上进行恰到好处的品类创新,这是重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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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发酵食品会迎来新一轮发展。大家如果有注意到媒体,这一届特朗普政府的万斯带领着内阁官员们在吃泡菜,因为越来越多的科学研究表明,发酵食品对肠道有好处,肠道菌群的丰富度,对控制体重、对睡眠、对很多方面有很多好处,越来越多的科学研究在推动这个结果。所以,我们认为发酵概念的食品会带来新一轮的发展机会,这是非常重要的趋向。

希腊酸奶是高蛋白和发酵结合起来。在这两个重要的趋势支柱上,我们认为像希腊酸奶或者类似于希腊酸奶这样的酸奶,会是未来酸奶最具成长性的品类,因为它既符合高蛋白,又是发酵食品。但难在怎么定义它,既是高蛋白,还是发酵食品,还不能有很多糖,还要好吃。这需要企业家的创造力和技术的攻克。

新鲜成为确定性的趋势。因为大家对预制概念一方面是同质化,另外一方面是反认知。我感觉西贝的贾总是挺可惜的,我认为他在餐饮企业里面是非常用心做餐饮的人。唯一的一点是他比较坚持自己,可以说固执,但也是坚持自己的信念,我觉得他是偏离消费者认知的。在西贝危机爆发之前,我和他参加一个活动,我在上面分享餐饮企业五大误区之一就是“把意志当战略”,其实是说给他听的。但我想说的是,预制肯定有它的合理性和安全性、便捷性,但消费者的认知是什么?这和事实没有关系。越是大家对预制越反弹,相反的方向就是我们的趋势。

我们今天看到短保质期的产品,现在连茶饮料都开始有短保质期的尝试。如果大家关注到农夫山泉,它已经在山姆这样的渠道测试短保质期。零食短保、新鲜,金粒门里面卖的奶茶是一天的保质期,野人先生是现做的冰激凌,牛肉新鲜的还不行,要当天的、当餐的。我们看到这个趋势,重庆火锅、川式火锅在往下走,我认为海底捞要持续往上走很难,品类在往下走。鲜牛肉火锅在成长,成长的速度远远高于重庆火锅、川式火锅,牛肉要极致的新鲜,我认为这是重要、明确的信号趋势。

健康化的趋势会对鞋服行业产生颠覆性影响。什么是颠覆性影响?每个品类需要重新做、重新思考。传统的品类、传统的衬衫、西服、西裤、皮鞋、夹克,为什么黄仁勋的夹克显得独特?因为穿的人少,如果每个人穿一件夹克,就不是独特的了。我认为这些品类不是你企业做得更好、不是你效率做得更好、不是你成本做得更好、不是你更努力能改变的,你必须结合这个时代。健康化不仅影响到食品饮料,影响到衣食住行,服装是最重要的一个行业。

未来是运动化、舒适化、便捷化的。因为关注健康,所以开始运动;因为运动,运动产品的舒适性、健康的概念会影响到整个服装的重构。可以看到过去几年里,鞋服里面的黑马是昂跑。它拿了很多奖吗?没有,没有在专业市场上有什么影响,但是它在办公室里面占据了白领的办公室,我认为这是未来的趋势。我们穿皮鞋在这个场合里面已经很少了,如果不是今天站在台上,我不会穿皮鞋,我出了会议室就换上通勤的运动鞋。我觉得这是不可逆的,不要和趋势作对,要从趋势里面找到未来增长的机会。

超级技术时代的增长机会也不断延伸,但它需要底层的理解和基于底层理解的重要洞察。毫无疑问,人工智能为企业打开了空前的市场空间。很多企业在传统的工业时代,在原来的品类里面,你可以看到天花板,你没有什么增长机会了,但是人工智能的到来,你诞生了更大的空间,待会儿会讲到里斯的实践。

人形机器人会超过汽车成为全球第一大行业,我觉得这是确定性的。一家里面要几台汽车,每人一台,但是会装很多人形机器人。你以后可能不再养猫狗,是由人形机器人替代的。汽车能替代人干活吗?不会,但是人形机器人会。这个空间是非常大的。我们今天站在一个历史的起点,也许20年之后,这句话你会觉得是一句非常理所应当的话。这是非常重要的预判,不管这个行业潮起潮落,我觉得大的趋势是这样的。

大家在外面看到杰克缝纫机。杰克是做工业缝纫机的,用30年做到几十亿的营收,200亿的市值。创始人跟我交流,他一度觉得找不到发展的空间,他想退休了,因为他占了全球30%的份额,占到60%总到头了吧?后来我们和杰克合作,结合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和他一起做了全球首台AI缝纫机,全球首个缝制机器人。而且他用了一个非常务实的路线。马斯克用的路线是做出一个通用人形机器人,让它在某一个场景里面开始起步,这个通用人形机器人大家不知道有多困难,以前的成本是一只手25万。但杰克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先从缝制工厂开始,是一个轮式机器人,成本低,只要30万,买了这个机器人可能一年多两年就把本弄回来了。它是第一个真正下场干活的人形机器人。我觉得他第一步可见的机会就是成为一个千亿级的公司,因为他卖的是人形机器人,以前机器是几千块钱一台,现在30万1台。如果他跨越到全球领先的人形机器人公司,那就是万亿级的公司。

举这个例子是想告诉大家,如果你结合你的产业以及现有的客户,未必是产业和品类,现有的客户结合着超级技术,可能看见更大的未来。

AI的颠覆性已经从汽车延展到两轮车到AI的家电,我指的是真正颠覆性的。今天汽车、两轮车、家电都称AI,但都是伪AI,不符合真正的人工智能的定义。真正带来颠覆性体验的创新才会有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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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的洞察是,我们认为家电的终极形态是机器人,未必是人形的,但一定是机器人;智能化的终极形态就是机器人,交给它一个任务,它自己完成,遇到障碍自己克服。所以,未来的家电公司要么发展成为一个机器人公司,要么被机器人公司替代。我今天做一个判断,大家看看在很多历史的节点,我们都不信成为那个准确的预言家。

家电的设计从为人设计,将来是为智能体、为机器人设计,因为用的对象都不是人了,将来是智能体管理着这些家电,你的家电就是为智能体设计的。更远的未来是用机器人管着一个家庭,家电未来的创新、研发的思路都要改变。

全球品牌成为中国企业迅猛的增长极。2026年主要的增长来自海外,如果没有海外的增长,中国汽车今年大幅下滑,今年国内市场大幅下滑,还是多亏了海外的高速增长,抹平了跌幅。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增长都来自海外,奇瑞的营收现在海外已经过半了;美的是家电企业里面少数增长的企业,它快要过半了,海外的营收越来越多。

我上周跟劳拉专门到了圣地亚哥费大厨首店,在美国圣地亚哥开了一家店,前三个月月营收超过100万美金/月,成本也是用美元计算的。

海外,尤其是欧美高阶市场,是存量时代中国企业最确定的增长极,因为消费力在那里。

三、里斯三大方法论

接下来分享三大方法论:品类创新方法论、超级技术企业品牌方法论、全球品牌方法论。

定位无疑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商业理论,但必须在今天的商业环境里用新的方法。

(一)品类创新方法论

过去几年一直在讲,其中“4N”战略设计是我们一直给企业强调的。你要拥抱新时代的新品类,你不定义新品类、不使用新品牌、没有新定位、没有新的配称,很可能不会成为。

看两个例子。

新鲜零食这个品类是谁提出来的?其实来伊份打了很多年,它是一个老品牌,但今天新鲜零食真正有创新的是金粒门。就算来伊份也做保质期一天的零食,我认为消费者也很难认知,这是非常重要的认知问题。

几乎所有的运动品牌都看到了日常通勤的市场,都推出了相应的产品,为什么是安踏?安踏还没有专业性,昂跑没有专业性,也没有在竞速比赛里面取得好的成绩。

今天这个时代,如果没有品类创新,我认为寸步难行。幻觉太多、垃圾信息太多,消费者不会关注你;媒体公关口碑产出不了内容;你连渠道都进不去。如果是普通同质化的产品,你给我代工,给你5个点、10个点的毛利,你都进入不了渠道,消费者也不会关注你。就算你下定决心打爆它,你进入心智的效率是很低的,你的投入产出可能是低的。

同时,这个时代,从产品、组织到营销,都在快速迭代。战略上,方向是明确的,但战术上是快速迭代的。

在过去仅仅五年时间里,我们看到这个迭代。以前跟客户介绍是“双微一抖一分众”来打爆新品类,后来发现媒体格局在变化,效果在变化,现在是“一抖一书”。未来,我认为AI肯定是新的建立认知的入口,所以线上可能变成了“一抖一AI一分众”。随着平台和媒体的发展,不断迭代,大家要及时快速迭代资源投入的组合和方式。

今年,我们到硅谷和斯坦福大学与《跨越鸿沟》作者杰弗里·摩尔展开了一场对话。他是专门给美国科技企业做战略咨询的。在对话之前,我和他做了一个交流,他首先非常认同品类创新理论,他说我们是殊途同归。

他推荐了一本书叫《梯次增长》,这本书讲企业如何设计自己的战略不断有序增长:在未来三年,这个业务增长;下一个三年,另外一个业务增长。怎么设计这个战略,怎么拥抱这些新的业务。他里面提出一个问题,因为他给大企业服务,原来的领导者为什么没能孵化出第二增长曲线?因为没为新业务设立独立的组织、团队和考核目标。

一个大企业的创新业务要成长起来是需要时间的,但是用现有团队去给那个不能贡献营收和利润的业务服务,新的机会就会被埋没掉。

(二)超级技术企业品牌方法论

过去四年里,里斯最大的进展是发展出一套“超级技术”品牌方法论,和小鹏这样的科技企业合作,以及里斯做大量的研究发展起来的。

我们发现,今天的消费者在超级技术时代,超级技术企业在消费者的心智阶梯里面是高的,然后是科技企业,之后是工业企业。消费者信赖科技领先的超级技术企业。

特斯拉是典型的围绕着马斯克打造的超级技术企业品牌,一个又一个的超级技术品类。非常有意思的是,特斯拉汽车销量的拐点不是他发布了什么东西,是他的火箭上天成功了,极大地提升了大家对它技术的可信度。火箭都能上天,汽车还有问题吗?这是非常重要的。小鹏也在打造超级技术企业品牌。

(三)全球品牌方法论

今天我到美国出差,我们团队到欧美出差,可以看到元气森林、东鹏特饮,但发现它们在市场上没有大的进展,没有取得大的突破。我们认为,打造全球品牌有两个路径。

第一个路径,把现有的产品卖到全球去,通常是进入泛华人的市场,东盟市场、欧美市场的华人超市、亚洲食品超市等渠道,最后的结果就是小众品牌。

第二个路径,我们要做高阶市场的主流人群,要成为全球的主流品牌,进入欧美市场要针对当地市场进行品类创新。刚才讲的费大厨进入美国,他要卖什么东西、怎么解释,既让中国人认为正宗,也让欧美人觉得好吃、愿意吃,他用现在的菜单肯定是不行的,但完全扔掉也是不行的。实际上,你必须根据欧美市场做一轮认知和品类创新。

小鹏也是这样。我们和小鹏合作,小鹏的一个重要建议是聚焦欧洲、打爆德国,从最难的市场来,因为美国进不去。以智能汽车、以AI汽车降维打击,中国小鹏AI汽车在欧洲市场对于德国车就是降维打击,塑造超级技术企业。可以看到,小鹏在德国的销售是国内价格的2倍,而且有望成为首个在欧洲中高端市场领先的中国品牌。而且建立一个认知,大家认为你是科技企业,和普通的车企不一样,这是非常难得的。

四、AI时代,空前需要企业家精神

企业家精神的定义和发现者是三位巨匠,分别是约瑟夫·熊彼特、弗里德里希·哈耶克、彼得·德鲁克。我去年专门到奥地利维也纳大学哈耶克的墓前献了一束花,我觉得他们的贡献非常大。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很长时间里认为,知识只有科学知识,科学才是唯一的知识,我觉得这是错的。哈耶克定义,我们对知识认知得很少,科学知识是一部分,科学知识带来管理决策,但另外一部分是实践知识,带来企业家决策。企业家的决策不是在科学知识,不是在数据基础上,数据可以作为参考,很多时候是反数据的,但对趋势的洞察、对消费者的洞察、对于未来的判断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认为,AI时代,企业家有最稀缺、最宝贵的知识:实践知识。

我想用德鲁克先生的定义,什么是企业家?企业家不是一个位置,也不是一个职位,和职业没关系,和位置没关系,和行业没关系,普通员工有企业家精神也是企业家。今天这个时代,实践知识是最稀缺的,拥抱三大机会,最后也最重要的条件是“企业家精神”。你就是在不充分的条件下,做出判断、做出努力。

在品类创新和定位实践中:冒险、直觉、颠覆自我、变革的勇气、面对质疑、战略定力,发现机会all in的决策力,这些都是迈向未来不可或缺的品质和精神。我常常见到很多企业的领导跟我说,张老师,我们要一个万无一失的东西,一点风险不能有。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东西,我们也提供不了这样的东西。确定性的东西是没有价值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当AI提供了高效、严密的科学知识,AI整理数据、做助手绝对是最高效的,企业家精神比任何时候都弥足珍贵。

对于老品牌、老市场、老思维来说,这是最坏的时代。你看到老品类、老渠道、老产品、老市场每天都在往下走。但对创新者来讲,这是最好的时代。

这是老品牌、老市场、老思维的存量时代,是新品类增量的伟大时代。结合着三大机会,结合着创新方法论,结合着企业家精神,我认为,大家非常有机会在存量时代真正开创一个战略性的蓝图,迎来战略性的增量时代。

最后,今天是里斯先生的百年诞辰日。里斯公司之所以办品类创新大会,请这么多思想家、企业家分享,我们希望秉承里斯先生的遗志:为有企业家精神的创新者与创业者,提供最先进的方法,把握更大的机会,一起开创更大的未来。希望大家能够在这个存量时代找到自己战略增量的机会。

谢谢大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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