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里都明白,是谁出事了。
出事的,是那艘在俄军内部被视作“不会沉的铁棺材”、在西方情报报告里被称为“航母终结者”的K-141——“库尔斯克”号核潜艇。
那天距离普京正式就任俄罗斯总统,刚刚过去四个月。几小时后,他的支持率开始像库尔斯克号一样,快速下沉。
这场事故本身,其实并不复杂:一艘核潜艇在演习中爆炸,舰上118人全部遇难,整艇沉入海底。复杂的是:它为什么会爆炸?谁该负责?俄罗斯又为什么在一开始拒绝了所有外援,全要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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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1月,它正式加入北方舰队第41巡航导弹核潜艇大队。之后几年,各种战备巡航、高强度训练包括科索沃战争期间的侦察行动,它都没掉链子。按理说,它还算是那种“履历干净”的潜艇——服役时间不长,使用频率却不低,没出过大事故。
到了2000年夏天,北方舰队准备在巴伦支海来一场大规模演习,这是给新总统看的“军力展示”。“彼得大帝”号担任指挥舰,各型水面舰艇和核潜艇集体出动,阵容不小,动静当然也不小。
这种演习,西方肯定不会放过。美国和英国的攻击型核潜艇早早摸到演习海域边缘,安静地躺在水下,监听、录音、记录俄军的一举一动。一边是公开的演习,一边是默默的情报战,这在冷战期间是常态,在2000年的巴伦支海也只是旧戏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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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水声系统的操作员。那种冲击波的特征,很难和普通机械噪音或自然海况混淆,几乎就是写着“大爆炸”三个字推送到屏幕上的。很快,“库尔斯克”两个字,开始在指挥电台里反复出现,口气从惊讶到慌乱,再到沉默。
北方舰队随后启动声呐搜索,所有舰艇开足马力,在巴伦支海上画来画去。俄罗斯海军苦苦寻觅了整整18个小时,直到13日凌晨4点,才用遇险浮标标记了库尔斯克号的具体位置——她趴在海底,深度大约在108米左右,不算特别深,但对救援来说绝对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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