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连收3个坏消息,伊朗先动手,白宫内外都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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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厘米

战争从来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打出去的拳头能伤到对手,也常常会反震到自己。要是美国对伊朗下重手后真的赢得很漂亮,特朗普的支持率大概率会被拉起来,中期选举里的处境也会轻松不少;可一旦战事拖成高成本消耗,甚至把美国自己拖进更大的麻烦里,特朗普就很难再向支持者交代,共和党在选举中的压力自然也会迅速上升。

围绕伊朗问题,共和党内部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声音。彭斯在15日公开表示,共和党近期失利,不是因为对伊朗动武,而是因为美国没有把仗打到底。他的意思很明确,美国打了一个多月就急着转向缓和,这才让选民觉得不满,尤其油价上涨带来的情绪反弹,本质上还是因为华盛顿没有彻底压住对手。这个说法和万斯把败选责任更多归到伊朗战事上的表态明显不一样,也说明共和党在“该不该继续强硬对付伊朗”这件事上已经出现了不小裂痕:一派想继续加码,甚至推动伊朗政权更替;另一派则觉得特朗普应该收一收,用谈判代替继续升级冲突。

偏偏就在这种分歧还没理顺的时候,局势又突然变了,伊朗抢先出招,对美军相关目标发起打击,让特朗普一下子陷入被动,而且接连碰上至少三件糟心事。第一件,就是战场层面的坏消息。伊朗革命卫队16日表示,在当天行动中完整缴获了一架正在执行任务的美军“MQM-170”无人机,这架无人机原本用于追踪、识别伊朗防空系统和电子战系统,结果行踪暴露后,被革命卫队海军在格什姆岛南部直接拿下。按伊方说法,他们之前就借助电子战切入过美军无人机控制链路,再把操作权限夺过来,所以近段时间已经缴获多架同型无人机,还击落过包括“MQ-9”在内的多种美军机型。

对美国来说,比起单纯被击落,更麻烦的是完整落入对方手里。一架保存完好的侦察无人机,不只是面子问题,还意味着技术、结构、电子设备乃至作战思路都有可能被拆开研究。伊朗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们没有只图摧毁目标,而是尽量让目标完整落地,这样既能展示战果,也能拿来研究,甚至还能当成与盟友交换资源的筹码。按原有说法看,伊朗此前早就接触过“MQ-9”,该研究的内容基本研究得差不多了,如今把重点放到“MQM-170”身上,更像是有准备、有选择地行动。

更让特朗普不安的是,伊朗还连续袭击了美国位于巴林的雷达设施,一次瞄准预警雷达,一次瞄准防空雷达。伊朗方面宣称两轮行动都已命中目标,革命卫队15日还发表声明,说航空部队发动这类攻击,是为了回应美国敌对行为,当天凌晨巴林多地也确实传出了爆炸声。巴林随后谴责袭击,并表示反对本国成为双方军事冲突的场所。无论细节是否完全如伊方所述,有一点已经很清楚:德黑兰正在给华盛顿递话,美国若恢复大规模轰炸,那么报复不会只落在单一地点,那些给美国提供协助的国家,也可能进入打击名单。在这种背景下,特朗普不得不承认,美伊之间想谈出协议并不容易。

正因为谈判前景黯淡,美国眼下反而开始往中东压更多筹码。据最新消息,美国已在中东部署三艘航母和近5万名士兵,美国防长赫格赛思也放话称,只等总统下令,美军随时可以展开致命打击。从这个动作看,特朗普未必只是虚张声势,他更像是在为更大规模军事行动做准备,而且他面临一个现实时间窗口:如果民主党人进一步掌控国会,他之后无论调兵还是扩大战事,都可能遭遇更强掣肘,所以他越往后拖,可操作空间越小。

第二件坏消息来自俄乌方向。本来特朗普一直想推动俄乌停火,把外交成果变成自己的政治加分项,可现在这条线同样卡住了。俄罗斯16日证实,新一轮谈判仍计划放在阿布扎比,但时间还没定下来;欧洲虽然希望英法德意参与进程,可俄罗斯并没有松口,同意欧洲正式坐上谈判桌。莫斯科释放出的信号相当直接:只有收到足够可靠、符合俄方预期的建议,他们才会考虑欧洲加入。

更棘手的是,据德国《图片报》报道,在最近一次谈判里,普京提出的条件非常强硬,不仅要求芬兰退出北约,还要求北约不得在波罗的海三国设立军事基地,芬兰对此直接回绝,并称相关要求“绝对荒谬”。从俄罗斯角度看,目前前线主动权依旧握在自己手里,所以基辅及其背后的北约阵营理应让步;可乌克兰、欧洲和北约显然不是这个判断,他们短期内并不准备作出重大妥协。在这种僵局里,特朗普就算呼吁普京允许欧洲参与,也未必能改变什么,因为俄方一直认为,把欧洲拉进来只会让问题更复杂。

雪上加霜的是,在美俄代表频繁接触前后,乌克兰又一次对俄罗斯本土展开大规模袭击,就连克里米亚大桥近期也遭到打击,这显然进一步刺激了普京。而在美国曾建议乌克兰让出顿巴斯、换取加入北约机会之后,泽连斯基也明确拒绝,他担心俄罗斯不会满足于现有利益,一旦乌方退得太多,将来还可能面对更大的进攻风险,并且乌克兰不能接受割地求和。这样看下来,就算美俄乌继续坐下来谈很多轮,各方立场短期内仍很难拢到一起,特朗普想靠这一局快速拿分,现在基本使不上劲。

第三件坏消息则来自美国国内,而且离特朗普最近,也最难彻底回避,那就是白宫后院开始冒火。共和党议员和民主党人此前针对赫格赛思发起的弹劾没有成功,可民主党显然没有打算停手,他们接下来准备把矛头指向国务卿鲁比奥等内阁成员,并且还计划提前布局2028年共和党总统候选人问题,希望限制潜在竞争者参选空间。说到底,他们真正盯着的人依旧是特朗普,只不过要先拆掉他的核心班底,再逐步把压力推到本人身上。

这种打法其实并不陌生。早在特朗普第一次入主白宫时,佩洛西就曾推动两次弹劾,即便最终没能完成目标,那笔政治旧账一直都没翻篇。当下,为避免陷入被动局面,特朗普正要求万斯以及美国司法部去调查民主党人,很明显,他想先一步压过去。不过另一个危险信号也已经出现:白宫内部开始出现裂缝。万斯发长文与特朗普公开拉开距离,多名官员递交辞呈,这类动作都会放大外界对于政府内部失序的判断。在很多人看来,如果希拉里、舒默等民主党力量接下来真的全面推进清算,那么有人此时选择与特朗普保持距离,也并不难理解。

眼下摆在特朗普面前的问题,不再只是要不要继续强硬,而是外部冲突、外交僵局和内部震荡几乎撞到了一起。伊朗先出手,中东风险升温;俄乌谈判推进不了,美国外交成果难产;国内政治斗争又越来越激烈。在这样的节奏下,他下一步究竟会押注战争、转向交易,还是试图同时硬扛三条战线,很快恐怕就能看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