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时!

深圳这场APEC会议已经落幕,21个经济体领导人排成一排合影,照片很快传遍全网,但其中却少了一个熟面孔,这个人就是莫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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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近年来印度同样在飞速发展,成长到现在早已不是一个可以忽略的经济体。

而印度总理莫迪,也一直希望让印度在国际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那既然如此,APEC峰会为何不见印度的影子?眼见各国此次访华行程都“收获满满”,莫迪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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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摞能落地的清单

今年是中国担任APEC东道主的年份,全年一共举办321场APEC相关会议与配套活动,各经济体参会代表累计上万人次。

这样的办会规模,在APEC的历史上也是亮眼纪录,全年梳理形成75项主要成果,两套官方清单对外公开发布。

中方公布的务实举措清晰具体,拿出2000万美元资金支持APEC各项务实合作项目,在深圳设立亚太共同体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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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倡议成立世界湾区经济合作联盟,并且推动在数字技术、跨境数据流动、清洁能源、中小企业发展领域搭建合作机制。

2000万美元对APEC这种依靠项目驱动的多边机制来说,这笔资金就是项目落地的基础保障。

很多人会觉得,这些经贸文件离普通人很远,其实并不是这样,无纸化报关、数字化海关流程,能够减少货物滞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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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旅行卡落地之后,企业从业者往返亚太经济体,不用反复递交材料排队签证,红利最终会传导到企业成本和商品流通上。

会议还敲定了东道主交接顺序,越南承接2027年APEC东道主,后续依次是墨西哥2028年、新加坡2030年、日本2031年、智利2032年、巴布亚新几内亚2033年、秘鲁2034年。

合作周期直接排到八年之后,足以说明亚太区域合作不是一次性的短期活动,而是持续滚动推进的长期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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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为何“缺席”

聊完会议成果,我们再回到那张合影里的空位,答案其实清清楚楚写在官方的成员名录当中。

亚太经合组织现有21个成员经济体,但从头到尾,这份名单里没有印度,这是最核心的事实,所以印度不属于APEC成员,自然没有受邀参加这场领导人非正式会议的资格。

APEC和联合国不一样,它不是面向所有主权国家开放的国际组织,它是环太平洋经济体组成的经贸合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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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秘鲁、俄罗斯、越南完成加入之后,成员数量就定格在21个,此后再也没有新增成员。

早在1997年温哥华领导人会议上,各方就达成共识,设置十年巩固期,暂不接纳新成员,后续2007年悉尼会议,又把巩固期限延长至2010年。

即便巩固期到期,扩容也始终没有推进,核心卡点就是协商一致的准入规则。

想要加入APEC,必须拿到全部21个现有成员的同意,只要有一个成员持不同意见,申请就无法推进,不存在少数服从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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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公开的准入条件,申请方需要地处亚太区域,和现有成员具备实质经贸联系,采取外向型市场化经济政策,认同APEC的合作目标并参与相关工作计划。

印度早在1991年就提交了加入申请,它希望依托APEC平台,拿到亚太市场的入场券,同时参与区域经贸规则的制定。

大家常提到的地理因素,也就是印度毗邻印度洋、不临太平洋,是经常被提起的表层理由。

但在我看来,这只是台面上的说法,更深层的矛盾,在于APEC这套以开放为底色的合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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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常年的核心议题,就是削减关税、拆除非关税壁垒、通关互认、服务贸易开放,每一项都会牵动本土产业的利益格局。

这也是为什么,印度在RCEP谈判全程,一直高度关注本土产业的承受能力,这也是理解它多边选择的关键。

并不是谁刻意锁上大门,而是APEC这套合作框架,建立在成员共同认可的开放共识之上,如果共识不匹配,扩容自然很难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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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错失的机会

印度并不是完全游离在亚太经贸体系之外,它其实多次站在了亚太大型自贸机制的门口,只是最终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2019年11月4日,在曼谷举办的第三次RCEP领导人会议上,印度正式宣布不加入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

根据印度官方的说明,当时的协定框架,没能回应印度在关税安排、贸易逆差、非关税壁垒方面的核心关切。

RCEP谈判从2012年启动,前后历时近七年,一共16个参与方持续磋商,走到最后一步,印度选择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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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官方同时表态,东进政策依旧是它对外经济布局的重要基石,和东盟的经贸往来会持续推进。

2020年11月15日,剩余15个参与方完成RCEP签署,2022年1月1日协定正式生效,2023年6月对全部15个签署国全面生效。

印度留在了这个亚太最大自贸协定的门外,协定内的关税优惠、产业链协同红利,它暂时无法享受。

在RCEP之外,印度也在寻找其他多边经贸平台,2022年,印度加入了印太经济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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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很关键的区别,印太经济框架的合作方向集中在供应链、清洁能源、税收反腐等领域,这份框架没有关税减让,也不包含市场准入的相关安排。

简单来说,这个平台可以给印度提供发言的渠道,方便参与议题讨论,却没办法带来实质性的贸易优惠。

反观APEC,它的底层逻辑就是推动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所有成员都要在开放的基础上开展合作。

文件当中也专门写明,要保持贸易走廊开放,保障关键基础设施支撑区域供应链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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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成果文件不具备法律强制效力,但当大多数经济体长期按照这套共识开展业务,它就会形成很强的软性约束。

这就好比一片区域大家统一更换了新规格插座,后续新来的人,要么适配统一标准,要么单独搭建一套体系,后者的成本会高出很多。

印度的缺席,损失的从来不是一张合影的位置,而是这一轮区域经贸规则打磨阶段的参与权。

等到整套区域惯例成型之后再申请加入,规则框架基本定型,后续谈判的空间,自然会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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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所以我们回头再看,莫迪没有出现在深圳APEC会场,仅仅只是印度本身不具备参会资格。

从1991年递交APEC入群申请,到1997年赶上扩容冻结期,2010年冻结期结束之后扩容依旧停滞,再到2019年退出RCEP,2022年加入无关税安排的印太经济框架。

这条时间线串起来,能清晰看到印度一贯的取舍逻辑,想要亚太市场的红利,同时又希望保留本土产业的保护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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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APEC这套以开放为前提的合作机制里,这样的取舍很难达成。

深圳会议落下帷幕,321场配套活动、75项合作成果、2000万美元合作资金、亚太共同体研究中心、世界湾区经济合作联盟,全部落地。

21个经济体把开放、创新、互联互通写进后续的合作方案,接力棒交到越南手上,2027年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