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30TB的企业级机械硬盘,2025年第三季度卖495美元,到2026年第三季度已经标价1216美元。一年时间,价格涨了将近146%。这个数字来自Secure Data Recovery近期报告引用的数据,而推高价格的,除了老面孔AI,还有一样大多数人想不到的东西——派对气球里的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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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硬盘一直是固态硬盘之外更便宜的选择,现在它依然便宜,只是"便宜"这两个字越来越站不住脚。内存涨价和固态硬盘涨价被讨论得很多,机械硬盘的价格其实也在往上走。它面临的短缺和固态硬盘并不相同,问题出在填充气体上。

高容量硬盘里灌的是氦气

不少现代机械硬盘内部填充的不是普通空气,而是氦气。这不是为了让硬盘变轻,更不是让它像气球一样飘起来。氦气的密度大约只有空气的七分之一,盘片以每分钟数千转的速度旋转时,内部阻力与湍流都会更小。厂商因此能在同样的3.5英寸盘体里塞进更多盘片,提升存储容量的同时降低功耗和发热。

这些硬盘采用气密封装把氦气锁在里面,已经买到手的硬盘不用担心"漏气"。但厂商要持续生产新硬盘,就必须有稳定的氦气供应,而这件事正在变复杂。并非所有机械硬盘都用氦气,即便刻意避开氦气型号,也不代表能躲开涨价。

氦气短缺的源头离PC硬件很远

商业氦气主要作为天然气加工的副产品被回收,能大量生产的国家屈指可数。卡塔尔是最大供应方之一,约占全球氦气产量的三分之一。2026年3月,伊朗方面的打击严重损毁了拉斯拉凡工业区,氦气生产随天然气业务一同中断。卡塔尔能源公司警告,受损基础设施的修复可能需要数年,运输环节的扰动让情况更糟。氦气出口的新限制也在叠加压力。

需要氦气的不只是硬盘厂商。半导体制造、核磁共振设备以及多种工业应用都离不开它。科技行业对供应扰动的脆弱性,此前已经在内存涨价中显露过一次。

AI公司已经把未来几年的硬盘产能买走了

氦气短缺出现的时间点不能再糟。根据希捷2026年10月的财报电话会,其高容量近线存储的绝大部分供应已经分配到2028年,部分云客户协议甚至延伸到2030年。这些承诺主要涉及企业级硬盘,但同样会挤压整个机械硬盘市场。厂商产能有限,当超大规模云厂商排队锁定数百EB的存储时,普通消费者就被挤到了一边。

不需要买氦气硬盘,也能感受到冲击。包括平时用于备份或扩容的2TB、4TB消费级硬盘,正在变得越来越难买到合理价格。想靠二手存储绕开也不容易,二手价格近期同样在涨。眼下能做的,要么转向云存储,要么把手头现有的硬盘用足,哪怕只是那块120GB的SATA小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