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9日,特朗普和普京在深圳会晤后,从“空军一号”连线欧盟,两名与会者称,他在电话中一通痛骂,并表示:你们应集中精力推动和平,而不是向乌克兰提供更多资金!普京究竟对他说了什么,竟让特朗普转头向欧洲开火?
11月19日下午,特朗普结束深圳行程后,从“空军一号”拨通美国特使库什纳的电话,临时加入正在德国总理府举行的乌克兰问题峰会。
当时欧洲多国领导人、泽连斯基以及美国谈判代表正在讨论援乌和安全保障安排,三名了解通话情况的人士透露,特朗普对“志愿联盟”继续向乌克兰投入数百亿欧元表达强烈质疑。
两名与会者把他的发言形容为“一通痛骂”,称他批评欧盟和其他援乌方准备拿出700亿欧元,并认为各方应该集中精力推动和平,而不是向乌克兰提供更多资金!
另一名与会者对通话的描述较为温和,按照这名人士的说法,特朗普主要强调,战争一旦结束,各国就能省下巨额援助开支。
这两种描述语气存在差别,核心信息却指向同一件事:特朗普正在把停止花钱与推动谈判绑定起来。
在我个人看来,这通电话带有特朗普非常鲜明的交易思维,欧洲把援助视为维持乌克兰防御能力的必要投入,特朗普则更愿意把700亿欧元看成一笔可以通过停战省下来的成本。
双方追求的目标都指向结束战争,选择的工具却出现明显分叉,而特朗普的火气还带有国内政治背景,美国刚刚经历中期选举,共和党因伊朗战争、物价和海外开支承受巨大压力。
此时继续为另一场海外冲突投入资金,很容易触动美国选民对战争成本的敏感情绪,特朗普把质疑直接抛给欧洲,也是在强调欧洲应为自身安全承担更多责任。
这通电话之所以来得如此突然,与特朗普几个小时前同普京的会面密切相关,欧洲真正关心的,也正是普京在深圳向特朗普传递了什么。
深圳会晤期间,特朗普与普京重点讨论了乌克兰局势,会谈结束后,特朗普向欧洲领导人传递出一个十分乐观的判断:普京认真对待和平谈判,也愿意推动达成协议,因此各方应当把注意力放在谈判上。
特朗普还公开表示,他理解普京因克里米亚大桥遭袭而产生的愤怒,普京此前称,大桥一周内多次遭到攻击,道路部分严重受损,俄方将采取力度更大的回应,并收紧围绕黑海航运和能源设施停火安排的态度。
我始终觉得,这里出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变化,普京一边释放妥协和谈判信号,一边宣布更强硬的军事回应,特朗普则更看重前者,认为领导人之间的直接沟通已经打开和平窗口。
两人对外释放的信号,就这样被特朗普整合成“现在应该谈,继续砸钱的路该停下来”。
从我的视角来看,特朗普想要的是一份能够迅速兑现的政治成果,战争持续越久,美国需要投入的外交资源越多,欧洲盟友对华盛顿的依赖也越深。
若能依靠同普京的个人关系促成停火,特朗普既能减少海外负担,也能向国内证明自己的交易式外交有效。
不过特朗普同样表示,涉及乌克兰战争的最终决定需要乌克兰参与,这意味着他质疑援乌资金,并不等于要把基辅完全排除在外,而是希望通过削减继续投入的预期,迫使各方更快进入实质谈判。
特朗普把“停战省钱”的逻辑带到柏林,欧洲却有另一套判断,对欧洲而言,资金不仅用于维持乌克兰作战,也是一张决定未来谈判分量的重要筹码。
德国总理默茨在会后为援乌政策作出辩护,他强调,欧洲提供支持是为了让乌克兰保持有效防御,并从更有力量的位置进入和平谈判。
按照欧洲方面的思路,乌克兰实力越稳,俄罗斯在谈判中提出的条件就越容易受到制衡,柏林会议还讨论了长期安全保障、停火监督和后续援助。
欧洲计划继续提供军事、金融和技术支持,同时研究由美国参与的停火核查机制,以及由欧洲主导的多国安全力量。700亿欧元因此涉及乌克兰下一年度的财政与安全安排。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特朗普与欧洲的分歧集中在实现和平的顺序上,特朗普希望先推动协议,再把援助资金省下来,欧洲希望先稳住乌克兰,再凭借实力争取协议,一个强调尽快止损,一个强调避免在弱势中谈判。
欧洲的担忧也很现实,普京已经明确反对欧洲向乌克兰部署军事力量,同时要求各方接受战场形成的现实,欧洲若提前削弱援助,乌克兰在领土、安全保障和停火条件上的议价空间就会随之收缩。
在我个人看来,特朗普这通电话真正改变的,是欧美内部争论的公开程度。过去双方都强调支持和平,如今资金、谈判和安全保障的先后顺序已经摆到台面上,接下来700亿欧元是否落实,将成为判断欧美路线能否继续协调的重要信号。
大国直接沟通有助于降低误判,持续援助也承载着欧洲的安全考虑,各方若能把资金安排、停火步骤和安全保障放进同一套谈判方案,特朗普与欧洲之间的争论,才有机会转化为推动战争结束的现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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