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马史诗《奥德赛》里,奥德修斯(马特·达蒙饰)好不容易回到家乡伊萨卡,才发现回家只是麻烦的一半——他的宫殿已经被一群觊觎王位、想娶他妻子佩内洛普(安妮·海瑟薇饰)的求婚者占据。接下来便是史诗中最令人难忘的对峙之一:这位希腊英雄决定亲自动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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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托弗·诺兰执导的《奥德赛》把这场对决搬上银幕,拍成了一场需要大量动作编排的高潮戏。但按达蒙的说法,完成这场戏的秘诀并不是背下一套复杂的动作设计,而是让身边围着一群足够专业、能随机应变的特技演员。

在影片家庭版发行前接受 Polygon 采访时,达蒙和搭档约翰·雷吉扎莫聊到了这场戏,雷吉扎莫当时在现场看过拍摄。这段经历让他恨不得手里有桶爆米花,坐下来好好欣赏这场表演。

一场配得上武士电影的战斗

对雷吉扎莫来说,看达蒙对付那群求婚者是整个制作中最出彩的体验之一。他甚至获准摘掉为扮演盲眼牧猪人欧迈俄斯而戴的特制隐形眼镜,好真正看清动作场面。

“有几次他们允许我不戴隐形眼镜,就在旁边待着,”雷吉扎莫对 Polygon 说,“他(达蒙)拍结尾那些打斗戏、把求婚者一个个放倒的时候,我走进了片场。那场面太不可思议了,就像在看黑泽明的武士电影。”

雷吉扎莫没有参与这场打斗,但他坐在前排,看着达蒙和特技团队把这段精心设计的戏变成现实。

“太精彩了,”雷吉扎莫接着说,“我想拿着爆米花,一遍又一遍地看。”

拿日本传奇导演黑泽明作比相当贴切,这位导演影响了几代动作片创作者。但达蒙很快指出,功劳很大程度上要归于和他对打的人。

“他们是最好的特技团队,”达蒙说,并特别提到了特技统筹乔治·科特尔。

据达蒙介绍,这部片子还受益于洛杉矶当时一个不寻常的状况:开工的项目不多,许多经验丰富的特技专业人士都有空档来参与,其中一些人平时干的就是特技统筹级别的活。

“因为洛杉矶没什么活,这些统筹级别的特技演员都有空来演那些角色,”达蒙说,“而且很多求婚者跟我年纪差不多,都是上了年纪的。所以这些特技演员非常厉害,经验极其丰富,真的很棒。”

当特技打斗变成跳舞

这份经验在开机后变得至关重要。特技打斗不只是记住一串出拳、格挡和走位,它是一个协作过程,需要演员之间互相回应。

“我一直觉得特技打斗其实很像跳舞,”达蒙说。他也承认自己未必是这群人里舞跳得最好的那个。“当其中一个人——也就是我——舞跳得没那么好时,就靠另一个人是专家来弥补。”

团队并不指望达蒙像专业特技演员那样精准完成每一个动作,而是围绕他的节奏和位置做调整。

“我能顺利走完这些动作,是因为这些人在实时配合我的动作和站位,”达蒙说,“如果我偏了,他们能重新校准,照样让效果成立。”

考虑到动作编排的体量,这种经验水平尤其重要。

“你有多少个动作?数过吗?”雷吉扎莫问。

“我完全不知道,”达蒙回答,“很多,有几百个动作。”

“肯定超过一百个,”雷吉扎莫附和道。

“这些人太棒了,”达蒙最后说,“那场戏能成,真的是因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