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小团体一起出海庆祝我生日时,
总觊觎我东西的养妹也挤了进来。
登船时,她说自己那件救生衣太大,大哥就让我脱下来换给她。
浮潜时,她说怕深,二哥让我把浮板让出去。
上了无人礁,她说晒,陆时衍顺手把我的遮阳帽扣在了她头上。
退潮后,我们在礁石上拍照。
我只是弯腰捡了一只海螺。
再抬头,快艇已经开出去很远。
我打电话过去,许棠笑得喘不过气:
大冒险输啦,惩罚是把姐姐留在岛上半小时!
大哥也说:
巴掌大的岛,你还能丢了?
半小时后,快艇没有回来。
天黑了,潮水一寸一寸往上爬。
我缩在最高的那块礁石上,海水已经漫过了膝盖。
我给他们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最后只等来一句:
棠棠想看海上烟花,放完就回去接你。
下一秒,远处的海面炸开漫天烟花。
那是陆时衍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
他说过,等最后一朵烟花升起来,他就跪下向我求婚。
可现在,我的救生衣、我的浮板、我的帽子,连同我的烟花,全都给了许棠。
原来被保护这件事,也是可以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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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护我一辈子的人,转头就能把我丢进涨潮的海里。
海水没过腰的时候,一艘夜捕的渔船亮起了灯。
老渔民把我拽上船,扔给我一件带着鱼腥味的旧外套。
丫头,这么晚了,送你去哪儿?
我攥紧外套,最后看了一眼烟花升起的方向。
码头。
然后呢?
然后,回家退婚。
......
渔船调转方向时,烟花还在海面上一簇接一簇地炸。
我裹着老渔民的旧外套,湿透的裙子贴在腿上,冷得牙齿发颤。
老渔民递来一杯姜茶。
先喝两口,别硬扛。
我刚接住,手机就震了起来。
四人群里,许棠发了一段视频。
她站在快艇最前面,穿着我的救生衣,头上戴着我的遮阳帽。
许承舟扶着她的腰,怕她被浪晃倒。
许景行蹲在甲板上,替她整理浮潜绳。
陆时衍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替她挡风,一只手举着仙女棒。
烟花照亮他的侧脸。
还是那么好看。
三年前,我潜水时脚抽筋,是他跳进海里把我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