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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冯今天有点火大。

看到曾梵志画的那张伟人像,红色粗线条,脸拧成一团,五官狰狞,手指还夹根雪茄,腾云驾雾。老冯盯着看了又看,若有所思,先甭管你想表达啥,这和人家本人也不像啊。这画的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我眼拙,实在是你画得太他妈别有用心了,总是让人往“那方面”想。

你说那是领袖?哪个领袖在人民心里长这样?哪个领袖画像该是这副资本老大叼烟卷的德性?你搁这儿画谁呢?你心里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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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罗中立画爹让人哭

老冯忍不住拿川美罗中立出来比一比。

罗中立当年画《父亲》,那汗珠子一颗一颗能数出来,皱纹一道一道跟犁过的地似的,端碗水的粗手,干裂的嘴唇,只剩一颗牙。你看一眼心就揪一下,看两眼眼泪就下来了。为什么?因为那是真爹,是给人当牛做马的爹。罗中立画他,是心疼他,是跪着画的。

可后来呢?罗中立出了一趟国。回来再画爹,爹也变形了:脸也拧了,线条也飞了,皱纹跟地图似的,怎么看怎么不像当年那个让人掉泪的老汉。老冯看着直叹气:当年那个爹,到底是被谁偷走了?

你说这是探索,是吸收西方营养。可我不懂那些,我就知道,以前看画想哭,现在看画想骂。

但是,罗中立再变,他画爹时眼里还有感情,爹再变形,还能认出是农民、是父亲、是土地;可曾梵志画伟人呢?除了狰狞,还剩个啥?

二、别扯自由,你是欠收拾

我这么说,艺术家们肯定要跳出来说:艺术要自由,要敢于突破,你们这些土包子不懂。

去你大爷的。

艺术自由没错,可自由到把我心目中的领袖画成叼雪茄的资本,这叫什么自由?这叫狂妄!这叫欠收拾!

画的要是你亲爹,你敢画成这样试试?你爹不揍你,看你妈敢不敢扇你。

群众把伟人放在心里供着敬着,你倒好,几笔粗线条一抹,就敢往拍卖行送,还卖出天价。粗线条?那是你画不好找借口!红色?红色是让你拿来糟蹋的?!狰狞?伟人凭什么让你画成狰狞?!伟人是让你拿来当摇钱树的?是让你拿来在洋人面前显摆“你看我敢丑化国家领袖”的?

三、你明天是不是要画祖宗当小丑?

你画的是什么玩意儿?雪茄。你咋不画他老人家痛斥纸老虎呢?你咋不画他老人家蹲在田间地头跟农民唠嗑呢?你专挑这种表情画,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没数?还他妈“解构”,解构你个头!

老冯把话撂这儿:你有本事把你太爷爷画成这张狰狞脸,挂你家客厅,天天三炷香供着,老冯就服你。你要是自己祖宗都舍不得画成这样,凭啥拿别人祖宗、别人心中的伟人来开刀?!

这不是艺术,这是撒野!这是拿着国家的钱、吃着国家的饭,转头就朝自己人脸上泼脏水!这不是创作,这是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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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快别丢人了

曾梵志笔下的伟人为什么让我来气?因为他画的是怪,是丑,是把大家的信仰踩在脚下再标个价。从头到尾,看不到一点敬畏。

“大师”?狗屁!你就是个把画笔当刀、专往人心口上捅的“刽子手”!

我就想问问你:

你敢不敢把这画挂你母校门口,让全校师生都瞧瞧,这是你眼里的伟人?

不敢?那就闭嘴!别再拿“艺术”当遮羞布!

你画的不是伟人,是你自己那颗发黑的心!

平民老冯

有想法、有锋芒、讲真话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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