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11月,华盛顿热闹得让人眼花。中期选举刚落幕,共和党丢了国会,特朗普转身就登上飞往深圳的专机。

老板出了远门,留在家里的副总统万斯,反倒在镜头前抢了一回风头。

他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聊起了中国。话说得出人意料:跟中国较劲,靠吓唬和动刀动枪没什么意思,把美国自己的工厂重新建起来,才是根本的办法。

照万斯的意思,美国该干的,是把本土制造业做强,少依赖那些被中国握在手里的供应链,用不着在军事上没完没了地加码。重建工业底子,护住关键技术,比在太平洋上摆兵布阵管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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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给特朗普的对华路线点了个赞,说这套强硬做法,图的是让美国人把自家的东西攥在自己手里生产。关税也好,产业补贴也好,在他嘴里都成了把工厂拉回美国的手段。

这番表态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没提什么。过去美国政客一谈对华强硬,张口就是航母、基地、军费,好像不秀秀肌肉就不够硬。

万斯这回只字不提航母,也不渲染中美要打仗,硬是把强硬两个字,换成了拼工厂、拼产业。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万斯?看看他的处境就明白了。

中期选举输了以后,他隔天就在社交媒体上发话,说共和党输就输在伊朗那场仗上。这场仗,他从一开始就不怎么赞成,关起门来没少劝特朗普收手。

2028年的总统大选,万斯是绕不开的人物。眼下他得在党内党外立起一个清楚的招牌。

对华政策这块牌子,两党都爱举,谁举了都不会被说不爱国。把它跟产业竞争绑在一起,既接得住特朗普的衣钵,又能跟让共和党吃了亏的伊朗战争撇开点距离,一举两得。

他对动武这么谨慎,也跟美国军队的家底有关。这些年美国在印太一带不停地加码兵力,可军舰造得慢,炮弹造得少,老毛病一大堆。

伊朗那边一打,防空拦截弹哗哗地往外消耗,库房越来越空。

军费的账也越算越吃紧。美国国债规模已经突破40万亿美元,每年光利息就要付出上万亿美元。

一边要养庞大的海外驻军,一边要给工厂发补贴,一边还得还债,华盛顿的钱袋子早就绷得紧紧的,样样都想要,哪样都难顾全。

真要靠军事手段跟中国硬碰,美国要掏的钱、要冒的险都越来越大。中国呢,走的是和平发展的路,搞国防为的是守住自家门口,不跟谁搞军备竞赛,也不接新冷战那一套。

中美之间真正的比拼,早就挪到了经济和科技的赛场上。

把话题拉回再工业化,万斯这回算是摸到了美国经济的痛处。如今美国制造业只占国内生产总值的一成左右;制造业的饭碗,从1979年最多时的约1950万个,掉到现在的1300万个上下。

中西部那片曾经冒着浓烟的铁锈地带,到今天还是一块没愈合的伤疤。

喊着要把工厂请回来的美国总统,可不止一两个。奥巴马搞过制造业回流,特朗普首个任期大举加关税,拜登拿出芯片法案和通胀削减法案,砸下大把补贴请企业来美国建厂。

钱花了不少,口号喊了多年,制造业往下滑的势头还是没止住。

病根其实在美国自己身上。这几十年,美国经济越来越金融化,钱都往华尔街和房地产里钻。

企业赚了钱,更愿意回购股票、给股东分红,舍不得掏钱盖新厂房、买新设备。资本嫌制造业来钱慢,工厂自然越来越少。

产业链跑到海外,又让问题雪上加霜。为了省成本,大批美国企业把生产线搬了出去,国内给它们配套的小厂也跟着关门。

几十年下来,不少产品在美国已经凑不齐一条完整的供应链,会干活的熟练工人也越来越难找。

再看基础设施,同样拖后腿。美国的电网老旧不堪,大型电力变压器很大一部分得靠进口,下了订单要等好几年才能到货。

一座新工厂想开工,常常卡在电不够用、审批太繁琐、造价太高上,工期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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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是个大难题。美国的工厂老板普遍抱怨招不到熟练工和工程师。

职业教育底子薄,年轻人宁愿去送外卖、做零售,也不太愿意进车间。有的新厂建好了,设备装不起来,还得从国外请技术人员来帮忙调试。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造船业。眼下全世界造出来的船,一半以上出自中国船厂,美国的份额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美国海军的军舰新造拖期、维修排队,船厂产能不够、工人短缺,连美国军方自己都公开承认了。

芯片是另一个例子。芯片法案砸下几百亿美元补贴,台积电等企业在亚利桑那建了厂,可建设周期一拖再拖,成本比在亚洲高出一大截,熟练工人还得从海外调。

工厂立起来了,要真正形成一条有竞争力的产业链,还有不少坎要过。

这一长串毛病,没有一样是中国造成的。把制造业的困境往外推,再拿对华强硬当药方,药不对症,病就好不了。

加关税确实护住了一部分行业,可也让美国企业的原材料变贵了,老百姓买东西也得多掏钱。

真想让工厂回来,美国得在几件难事上动真格:钱往哪儿投,电网和道路怎么修,工人怎么培养,产业政策怎么定。这些都要花很长时间、很大耐心,需要两党跳出四年一次的选举算计,也需要整个社会忍得住转型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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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斯把再工业化和对华竞争拴在一起,在美国国内确实好卖。一说跟中国比,两党都容易点头,选民也容易买账。

可这件事要是只停留在嘴上,变不成实打实的改革,美国的工厂还是建不起来,铁锈地带也还是锈着。

关税这根棍子,也有它挥不到的地方。关税能把一部分进口货挡在门外,却挡不住美国企业去海外找更便宜的地方生产,更变不出美国本土缺的工人、电力和配套。

靠关税逼工厂回来,往往是厂子没回来几个,物价先涨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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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界有个老习惯,喜欢拿外部对手来推动国内的事。把中国当成假想敌,短时间里也许能调动起资源,可时间长了,政策就容易跟经济规律对着干,在保护主义的路上越走越远,最后伤到的还是美国自己。

中美两国的经济,本来就是互相搭配的关系,产业链、供应链彼此缠绕、紧紧相连。美国企业在中国市场赚了大把的钱,美国消费者也用上了大量物美价廉的中国商品。

硬要把这根链子剪断,中国会受影响,美国的企业和老百姓同样跑不掉。

中国也从来不给美国递什么借口。中国一门心思办好自己的事,搞经济升级,改善老百姓的生活。

中国的发展,是靠完整的产业体系、庞大的人才队伍和持续的改革开放一点点干出来的。在公平竞争中一起发展,中国一直是欢迎的。

今年以来,中美见了好几次面,两国关系总体平稳。19日在深圳,双方又同意制定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行动计划,搭建一个基于尊重、公平、对等的中美关系框架。

两个大国稳住关系,对两国、对世界都是好事。

放在这个大背景下看,万斯把调门从动武转到拼产业,客观上跟中美关系走稳的大势合得上拍。良性的竞争,大家都能往前跑;恶性的对抗,只会两败俱伤。

中美之间就算要比,也该比谁发展得更好。

当然,万斯这番话能不能变成美国政府真正的政策,还得往后看。美国的对华政策,要受国会、利益集团和国内政治的层层牵扯,说变就变的时候并不少。

中期选举以后国会换了主人,这也会影响美国对华政策往哪个方向走。

对中国来说,不管美国怎么变,我们都会把自己的事情一件件办好。科技要自立自强,现代化产业体系要加快建设,高水平对外开放要继续扩大,这些才是应对外部风浪的压舱石。

美国的制造业能不能翻身,关键看美国敢不敢直面自己的问题,下决心动真格地改。要是只把对华竞争当成喊口号的由头,回避国内那一堆结构性矛盾,再工业化这条路,美国照样走得磕磕绊绊。

万斯的表态,多少说明美国政界开始重新掂量军事对抗的代价,也透出他们对自家产业短板的焦虑。重建美国的工厂,靠的是美国自己流汗、自己改革,在外面树敌帮不上这个忙。

这个道理,美国政客越早想通越好。

万斯这回把话挑明了:对华强硬,要落在把美国的工厂重新建起来。这条路选得不算错,可重建工厂的钥匙,一直攥在美国自己手里。

能不能走出一条务实的路子,就看美国那些政治精英,有没有这份清醒和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