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信任库更新了,应用却还在用旧证书。Debian 开发者史蒂夫·麦金太尔(Steve McIntyre)11 月 19 日在 Debian 开发者邮件列表贴出一份扫描结果:一个 Debian 软件包镜像里,超过 100 个软件包仍包含已被移除的证书颁发机构(CA)证书副本。
这件事的起点在 10 月 20 日。Debian 从系统信任库中移除了 emSign ECC Root CA – G3 和 Comodo AAA Services 根证书,原因是多张 eMudhra 中间 CA 证书遭到入侵。随后 Debian 修复了共享的 ca-certificates 软件包,Debian 13“trixie”对应版本 20250419+deb13u1,Debian 12“bookworm”对应版本 20250419~deb12u2。
问题在于,这次修复和内核安全更新不是一回事。它改变的是应用接受哪些证书链——前提是应用真的去读更新后的信任库。
信任库是什么,为什么会被绕过
信任库是应用在建立加密连接前用来验证服务器身份的一份证书清单。Debian 通过 ca-certificates 提供一份共享清单,但有些软件包会自带一份副本。
依赖独立清单的应用,可能接受同一台机器上另一个应用已经拒绝的证书链。这和服务器证书何时到期是两码事。
Debian 开发者恩里科·齐尼(Enrico Zini)先用自定义 ClamAV 签名在自己安装的系统上查找这些证书,引起了对该问题的关注。他的扫描在 pip、Node.js、gRPC、NSS、AWS 工具和 Qt WebEngine 相关的软件包或文件中发现了副本。麦金太尔随后把搜索范围扩大到本地 Debian 镜像。
需要说明的是,部分匹配出现在示例代码或旧版本软件包里,因此结果并不表示每一处匹配都对应一个当前仍在信任这两个根证书的已安装应用。
管理员该查什么
建议先安装对应发行版最新的 ca-certificates 更新,再确认应用实际使用的是哪份信任库。可以从两类入手:
- 发起对外 HTTPS 连接的服务;
- 下载软件或处理云凭证的工具。
容器、Flatpak 和 Python 虚拟环境要单独检查。更新宿主机,不一定能替换它们内部自带的证书文件。可以用 Debian 的安全公告和软件包跟踪器核对已安装版本,并跟进相关更新。
麦金太尔主张,Debian 软件包应使用共享的系统信任库,而不是自带副本。其他开发者在讨论重新构建软件包,或在可能的情况下把自带副本替换为指向系统信任库的链接。这样未来的失信更新就能通过一个软件包覆盖更多应用。
在那之前,扫到文件只是起点:先确认运行中的应用是否真的加载了那个文件,再决定要不要单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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