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枫叶队主帅吉姆·希勒(Jim Hiller)正处在放大镜下。球队本赛季一场未胜的走势,让外界开始审视他究竟把球队带到了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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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前提必须先说清楚:这支枫叶队并不是一套被主帅带进联盟垫底的精英阵容。按文中的判断,他们是一支中游球队,而眼下的结果,是所有可能结果里最差的那一种。按积分率计算,赛季打完四分之一,枫叶队在32支球队中排在第29位。局面已经从“早早就晚了”变成“太晚了”,像开关被按下一样。

文中还提到一个反差:这一切发生在奥斯顿·马修斯(Auston Matthews)位列NHL得分榜第六、在冰场各处赢下拼抢的情况下。这在九月看来是最不可能出现的结果。

希勒的执教被逐项拆开审视,核心指向同一个问题:他是否敢于坚持自己的决定。

  • 加文·麦克纳(Gavin McKenna):赛季初希勒曾让他半场比赛坐板凳。文中认为,他完全有权这么做,也可以给出明确理由,但当时给出的说法含糊,把这件事说成近乎无意为之。文中直言,那当然不是无意的,直说本没有问题。
  • 约翰·塔瓦雷斯(John Tavares):回归后,希勒表示塔瓦雷斯打边锋能给出最大帮助。这个安排只持续了一场比赛,部分原因是科尔顿·西索斯(Colton Sissons)受伤。
  • 威廉·尼兰德(William Nylander):在文中称为尼兰德职业生涯最差的一段表现后,希勒把他降到三线,与瑞安·特弗伯格(Ryan Tverberg)、达科塔·约书亚(Dakota Joshua)同组。一旦看出尼兰德找回了腿脚,希勒就把锋线打乱重组,用出九套不同的组合,把尼兰德送回上面,这位进攻球星打了22分钟。评价是:开场时的计划没撑过半场比赛。

结论很直接:这些做法显示出他对自己决策的信心不足,问责看起来是临时的,而这在当今球员身上行不通。更糟的是,多伦多这个市场会立刻抓住这些东西。

反复摇摆还掩盖了一个更大的点:他其实是对的。麦克纳前20场有一些吃力的学习时刻,塔瓦雷斯变慢了,尼兰德也确实挣扎过。既然要处理这些问题,就该坚持到底,否则言辞和临时的问责都站不住脚。

门将使用是另一处焦点。在不下换鲍勃罗夫斯基(Bobrovsky)这件事上,只能相信希勒是身不由己:也许是运动科学部门表示不能中途派上安东尼·斯托拉兹(Anthony Stolarz),也许是管理层表示不能换掉刚被交付球门的人。如果没有这层原因,他不愿换下门将的做法只能被称为令人费解。

文中给出了一个数字:本赛季有七次,球队在第三节追到只差一球时丢掉了下一球,其中六次是鲍勃罗夫斯基在门前,这还不算西雅图那场极晚的失利。如果在对西雅图、芝加哥、布法罗等场次中早早换人,枫叶队大概能多拿几分。近期他们更多使用斯托拉兹,这是好事,但等待太久了。

关于麦克纳,文中承认他并不完美:失误很多,对洛杉矶一战有一个明显糟糕的时刻,面对更高大、更强壮的NHL球员时还犹豫于身体接触。但他展现了所有被期待展现的进攻能力,视野在联盟中少见,在时间和空间下能让防守付出代价。在场均出场不足14分钟的球员中,他的得分并列领先。他被移出第一强打组,而11月强打组的成功直接掉进谷底,这两件事被认为相关。

麦克纳至今没有在加时赛打过一班,这被形容为规避风险、近乎被恐惧支配的做法,令人震惊。而反复说他“差点就上场了”的说法,让事情更让人困惑。

文中给出的用人设想是:立刻把麦克纳与马修斯配对,让尼兰德和伊斯顿·考恩(Easton Cowan)一起打,等基里尔·马尔琴科(Kirill Marchenko)回归期间按需使用罗斯洛维奇(Roslovic)。无论公平与否,这至少像是一位害怕输球多过争取赢球的主帅。

另一面的判断同样存在:希勒懂冰球,曾与迈克·巴布科克(Mike Babcock)、DJ·史密斯(DJ Smith)共事,教练办公室里有丹尼尔·阿尔弗雷德松(Daniel Alfredsson)。文中不认为他满脑子坏主意,也不认为枫叶队无法靠这些想法扭转局面。

换帅同样不被看好:没有球队愿意同时付三位教练的薪水,没人能让枫叶队老化的后防线变快,坑也可能深到挖不出来。他的帅位还有多长不得而知,但很难看到变化发生,无论球迷怎么想。

最后落回一点:含糊的开局让他没能扎下根、插上旗、以信念带队。标准一旦没立起来,就很难再抓回来。但教练总得从某处开始,球员需要清楚这支队伍该是什么样子。种树最好的时间是昨天,次好的时间是今天。让斯托拉兹打,让麦克纳打,等马尔琴科回来,为接近的判罚挑战,把脖子伸出去。教练的寿命可能很短,不如按自己相信的东西执教,并坚持下去——前提是,你相信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