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菲律宾广播电视公司新闻报道,辩方专家证人11月19日出庭,从法律角度评析了一名控方证人的调查方法与结论。该控方证人此前声称,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累计拥有8.17亿比索未申报财产。金融法证分析师亚历山大·卡布雷拉此前作证称,杜特尔特及其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在2022年至2025年间,共积累了8.1787亿比索的未申报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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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通过比对杜特尔特的资产申报表,与菲律宾证券交易委员会、菲律宾国税局及银行记录的出入,得出这一结论的。辩方证人雷纳·德拉富恩特是注册会计师兼律师,曾在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任职。在他看来,卡布雷拉对杜特尔特和卡皮奥的关联企业“刺破公司面纱”,这一做法令报告的可靠性存疑。

德拉富恩特指出,“刺破公司面纱”须经正当程序并由法律裁决后方可适用,法定理由仅有三条:出于公共目的、公司实施欺诈,或公司沦为个人替身。辩护律师马克·文卢安就卡布雷拉报告的可靠性发问时,德拉富恩特说:“这让人对报告所作的假设产生质疑。其相关假设和计算过程存在疑点。”他解释,只要未刺破公司面纱,能计入关联个人名下的就只有公司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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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卢安在追问调查结论是否可靠时,指责卡布雷拉采用的数字“相当不准确”,此言当即遭到众议院检察官切尔·迪奥克诺反对。德拉富恩特回应说:“这取决于我们参议院弹劾法庭如何运用智慧进行裁断。至于报告是否可靠,要由各位法官去评估已呈堂的证据。”杜特尔特曾在申报中承认持有健科实业有限公司的商业利益,但该公司提交给菲律宾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文件中从未出现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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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称,卡布雷拉曾凭收据核实达沃市五家快乐蜂快餐连锁门店归属于健科实业。德拉富恩特对此同样提出了异议。“事实上,法官大人,刚才看到那张收据时,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我们在金融调查中不会这样做,”他说,并提示收据存在被人工智能篡改的可能。他认为,这类信息完全可以通过菲律宾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官方文件核实。

德拉富恩特还证称,五家快乐蜂门店的初始特许经营费据称为1.75亿比索,卡布雷拉在报告中将其中的20%算到杜特尔特名下,依据的仅仅是“案头研究”。他认为,调查本应配合实地报告,去访谈证人、现场走查,核验书面审查所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谈及控方质疑的保险项目,德拉富恩特作证称,杜特尔特和卡皮奥属于共同所有人,相关总费用不应全部算在副总统一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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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反洗钱合规从业者还强调,资本返还与收入不能混为一谈。健科实业法律顾问苏泽特·巴卢卡纳格-普奈此前作证时表示,杜特尔特从该公司收到的210万比索属于“资本返还”。这与卡布雷拉早前的说法相悖——后者声称副总统收到的款项总计达212629718比索。文卢安指称卡布雷拉的计算“偏差了大约100倍,完全是错的”,迪奥克诺再次提出反对。

辩方随后发问:“你如何定性一份使用推测得出的报告?”“如果涉及金融调查,不能仅仅建立在推测之上,而必须有事实依据,并立足于实际发生的情况,”德拉富恩特答道。文卢安又问起这份报告对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有何价值。德拉富恩特称,他“认为没有必要将这些信息调查外包”,因为该委员会本身就拥有调查公职人员财产的法定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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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委员会不依赖第三方分析师,“在私人文件审查期间,没有义务承认、反驳或暂停相关调查活动”。文卢安在庭上证实,辩方并未把金融法证分析师卡布雷拉的报告提供给德拉富恩特。卡布雷拉此前称自己的估算偏保守,若放宽假设条件,未申报金额最高可达15亿比索。据文卢安介绍,辩方团队选择挑出报告的“实际片段”向德拉富恩特提问,听取他的“总体看法”。

参议员法官乔尔·维拉纽瓦插话指出,辩方既然想借德拉富恩特之口反驳卡布雷拉的调查结果,就该让证人在出庭前先读过报告。这名辩护律师解释,团队希望直接在公开庭审中向德拉富恩特发问,避免开庭前私下接触证人。参议员法官拉菲·图尔福赞同维拉纽瓦的意见。他认为,德拉富恩特只有通读过这份财务报告,才能对相关分析作出“明智”且“有充分依据”的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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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检察官切尔·迪奥克诺交叉质询时,德拉富恩特坦言,因“无法获取”卡布雷拉的报告,他前期只能靠阅读和收看新闻来做调研。图尔福还批评辩方向德拉富恩特提的问题过于宽泛,牵涉法律、宪法及商业贸易等多个领域。文卢安对此回应:“我们传唤该证人的部分目的,就是让其就其他相关事项作证,而我们认为这些都属于相关事项。”

作者:玛丽琳·卡哈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