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19日,深圳的会场里,中俄美三方实现了历史性大会晤,还发表了和平宣言。在全球局势动荡、冲突不断、经济低迷的背景下,这场会给很多人打了一针强心剂。而在镜头之外的新德里,莫迪正在进行一场无奈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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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他出席了印度工商联合会的一场会议,对着台下的企业家狠狠敲打了一番。他说,近十几年来企业一直要求减税,政府也照做了,个人所得税的免税额度不断提高。紧接着他发出两个质问:企业给员工涨工资了吗?扩大企业规模了吗?

印度工商联合会在国内企业界分量不轻,能坐到台下的,多是有头有脸的公司。选在这个场合发火,本身就是一种姿态,他要让整个企业界都听到自己的不满。减税这些年确实在推进,个人免税额度一路往上提,企业的负担相对减轻。政府让了利,自然希望企业把钱用在扩张和就业上,而不是只装进少数人的口袋。

话里话外,他都在指责这些企业家只忙着“敛财”,忘了企业该承担的责任。他还奉劝这些企业家,不要只盯着国内的一亩三分地,要勇敢走向国际,参与全球竞争。有意思的是,他嘴上没提深圳,也没提APEC,可这番话处处透着焦虑。全球都在关注的峰会,印度作为崛起的发展中大国,竟然没能上桌,错失了不少合作机会。

印度企业的出海意愿这几年不低,可真正能在全球市场站住脚的,数量还不多。走出去要拼技术、拼品牌、拼管理,这些恰恰是很多本土企业的短板。印度手里有一张牌,是庞大的人口和年轻的劳动力,这也是它被看好的原因。可人口红利要变成增长,得有足够的岗位,而岗位离不开企业投资和产业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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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很直接:印度不是APEC成员。可从1991年开始,它就多次申请加入,距今30多年,始终没有成功。要说为什么进不去,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地理因素。APEC面向环太平洋经济体,而印度属于印度洋沿岸国家,这是第一道关。

但地理只是入场券,更关键的是,印度的产业逻辑和APEC倡导的理念几乎背道而驰。APEC从诞生起就主张贸易投资自由化,核心是拆掉关税壁垒、打通市场准入。而印度在过去几十年里,恰恰是主要经济体中贸易保护倾向最强烈的国家之一。APEC现在有21个经济体,环太平洋的主要玩家基本都在里面,分量可想而知。它不是一个松散的论坛,而是一套规则和共识的集合,进不进,差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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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短时间能改的,印度独立后长期实行经济管制,保护主义根深蒂固。就拿莫迪自己来说,2014年上台后,加强本土生产一直是他的优先事项。印度习惯用高关税和各类准入限制,护着自家的制造业和农业,生怕一放开就被冲垮。过去这种模式或许起过作用,可现在这招明显不灵了。

印度其实一直在推“东向行动”,想加强和亚太国家的往来,可门户开得总是不够大。保护主义也有代价,受保护的企业缺少竞争压力,消费者和下游产业则要承担更高的成本。全球供应链正在加速重构,跨国资本挑挑拣拣。谁能融入高标准网络、提供稳定环境,谁就能抢到下一轮红利。

印度2026年的出口表现并不理想,还一度被美国征收全球最高水平的关税。两国谈了一年多才勉强达成协议。特朗普政府的贸易政策让印度意识到,只靠保护本土市场,保不住全球贸易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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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申请加入时,它既碰上扩员节奏放缓,又面临成员协商一致的门槛,始终没能跨过去。后来在区域合作上它同样谨慎,比如RCEP谈判阶段最终选择退出,理由还是担心低关税冲击本土。说白了,印度是“既要又要”,既想拿国际市场的好处,又不愿开放本土市场。可这种安排在现实里可行性极低,国际贸易的本质是交换,你要进别人的市场,就得让别人进你的。

它和亚太国家的贸易一直在做,只是缺少一个统一的高水平框架把这些关系固定下来。双边谈判可以解决一时的问题,却给不了多边平台那种稳定的预期。莫迪也难办,加入需要在自由化上做出实质承诺,会触动国内农民、小企业和保护集团的神经。不加入,它在全球贸易治理中的话语权会继续萎缩,在供应链重组中被边缘化。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亚太贸易治理正在进入新的规则重构期,融不进去,自然会被踢出局。他的执政逻辑里,增长和就业是绑在一起的,没有增长,庞大的年轻人口就会变成压力。这也是他焦虑的根源,时间不等人,而国内的利益格局又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这场会议之后,企业界的反应会是一个观察点,是真的加码投资,还是依旧观望。而莫迪能做的,是在保护和开放之间,继续寻找那条不太好走的平衡线。平衡走得好,两头受益;走不好,就可能两头落空。

这条路能不能走通,接下来这几年就会慢慢见出真正的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