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9日晚,浙BA省级争霸赛D组第12轮,已经锁定晋级名额的富阳队客场78:80不敌义乌队,同样提前出线的苍南队客场76:83负于宁波队。两场比赛同时开打,恰好双双输给正在为出线资格苦战的对手——义乌、宁波赛前战绩同为4胜5负。
富阳是D组第一,赛前8胜2负;苍南是D组第二,赛前8胜1负。一支强队提前出线后输掉一场无关大局的比赛,本不稀奇;稀奇的是两支一起输,赢家又都"输不起"。
于是"默契球"成了绕不开的问法。要回答这个问题能说到哪一步,得把钉死的事实和悬着的疑团分开摆。
富阳那场从头到尾胶着:首节20:20战平,半场43:42领先,三节打完只落后1分,末节两队多次打平。比赛还剩4.1秒,落后3分的富阳先后获得5次罚球机会,最终5罚仅1中,补篮也没进,78:80收场。把机会留到最后一秒才输掉,和早早放弃是两种形态完全不同的比赛。
苍南那场同样有来有回:首节17:20落后,第二节反超为38:35,第三节被宁波打出净胜11分的攻势落到48:56,末节内线主力孔令东五犯离场,柳杨杰连续命中三分带队反扑,终场76:83。宁波这边四人得分上双,邬一诺16分、张超超11分,胜利是硬碰硬打出来的。
支持"默契球"的素材同样是硬事实。
第一处是义乌的反差。上一次交手,义乌以54:94输给富阳40分;几天前又以60:66输给云和,送出对手参加浙BA两年来的首胜。这样一支球队在主场80:78击败小组第一。
义乌的主场优势和出线压力是正常解释,但"输40分变成赢2分"的跨度,让"对手没认真"成了一个甩不掉的备选答案。
第二处是苍南的第三节,单节净负11分,期间长时间陷入得分僵局。宁波的主场高压是一个正常解释;但一支已经出线的球队,为什么偏偏在这一节出现整节冰凉——手感之说和"没使劲"之说,目前都没有硬证据能一锤定音。
第三处是利益关系的巧合:富阳、苍南是D组两支"输得起"的队,义乌、宁波是两支"输不起"的队,四队正好在同一天、同一时段捉对厮杀。
这三条加在一起,能证明的只有"结果对各队的分量不对等",距离"比赛被操纵"还差一步。
默契球的指控要坐实,缺的东西有三样。
第一,动机的闭环。默契球是一笔账,输球的一方至少得觉得这笔账划算。公开信息里看不到任何属于富阳、苍南的收益——它们输球没有得到任何看得见的好处,赛前预告反而预期已出线的苍南"为了小组第1,肯定也会拼尽全力"。
第二,先例的标尺。浙BA处理违纪并不慢:今年10月初,余姚、台州两队球员在比赛中冲突,官方随即依据《浙江省城市篮球联赛纪律处罚规定(试行)》开出罚单,涉事球员追加停赛2到3场;紧接着义乌、云和一战的冲突,又让多名球员追加停赛1到3场。
更早还有针对球迷闹事、球员过激质疑判罚的处罚。但可查的公开处罚里,没有一起涉及消极比赛——这个联赛从来没有把任何一场比赛定性为默契球,连可参照的判例都没有。
第三,官方的态度。截至11月21日凌晨,组委会没有就这两场球发布任何定性结论或启动调查的公告。
现在能说的只有这些:过程像两场正常的比赛,结果像一个有预谋的安排,这两个判断哪一个成立,目前只有组委会的认定能裁决——而它尚未开口。赛程表显示,11月27日苍南队与义乌队还要直接对话。在官方给出说法之前,那场比赛就是检验今天所有疑问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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