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政坛出现反常一幕,莎拉还在应对弹劾,2028年大选规则却先成争夺焦点。延长任期、改行议会制的传闻,把马科斯任期也卷入争论。
11月18日,莎拉发言人班尼洛称,众议院内部传出2028年不举行大选的讨论。若规则变化,杜特尔特家族失去的就不只是莎拉的参选机会,还有选票翻盘的出口。
这场传闻为何比弹劾更伤老杜的政治根基?
事情的引子,是11月18日莎拉发言人保罗·班尼洛对外放出的风声。他说自己私下问过莎拉:万一参议院的弹劾审判真把你定罪了,剥夺了2028年选总统的资格,家族里打算推谁出来顶上?
莎拉表示自己听到的风声是,2028年菲律宾未必会办大选,众议院内部正有人在私下盘算,要么延长现任官员的任期,要么干脆修宪,把现在的总统制改成议会制。
这话一出口,性质就全变了。原本大家盯着的,是莎拉能不能保住政治生命;现在瞬间升级成了整个国家的权力交接规矩还算不算数。
按照菲律宾1987年宪法,总统任期六年,干满就得走人,绝对不能连任。算算日子,马科斯的任期到2028年6月30日就到头了。如果真搞出个延长现任官员任期,马科斯作为现任总统,想不卷进这场漩涡都难。
要我说,这场风波里最让人觉得刺眼的,从来不是某一个政客能不能拿到参选入场券,而是权力的时间表会不会被人随意涂改。
在菲律宾这种家族政治根深蒂固的地方,弹劾再凶险,瞄准的也只是莎拉一个人。大不了家族内部换个招牌,推别人出来接着选。
可一旦全国大选往后推,或者直接把总统制掀翻改成议会制,杜特尔特家族赖以起家的那套选票逻辑,就等于被连根拔起了。
我打个比方,选手受伤了还能换替补上场,可要是有人直接把球场拆了改建别的,你替补席上坐再多明星球员,连上场跑两步的机会都没有。
地基一塌,老杜在地方上攒了几十年的声望、盘根错节的基层组织,全都没法顺理成章地兑换成全国层面的权力。这就是为什么说,改规则比搞弹劾要狠上。
可话说回来,杜特尔特家族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底牌,让他们把2028年看得如此性命攸关?
11月20日,莎拉的弹劾审判已经硬生生磨到了第45个审理日。这一天庭审的火力,全集中在她丈夫名下一家公司上,从注册流程到日常经营,检方查得底朝天。
众议院检方咬死她和丈夫名下有大约8.18亿菲律宾比索的财产说不清来路,莎拉的律师团队则在庭上挨个甩出证据硬扛。这场拉锯战的最终判决,直接决定着莎拉会不会被彻底踢出2028年的牌桌。
但马科斯阵营心里也明白,杜特尔特家族这棵大树,远不是砍掉莎拉一根枝丫就能放倒的。
今年1月23日,莎拉的弟弟塞巴斯蒂安正式坐上了达沃市市长的位置,稳稳接住了老杜在南部的老巢和基本盘。真到了莎拉被判出局的那一步,塞巴斯蒂安随时能披挂上阵,替家族扛起大旗。
更何况,远在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里的老杜,虽然人不在国内,影响力却一点没散。这笔家庭账算到这儿,局面其实再明白不过了。
莎拉在马尼拉顶着炮火刷全国存在感,塞巴斯蒂安在达沃后方守着大本营,老杜即便身陷囹圄,他留下的政治遗产和悲情牌依然能号召大批铁杆选民。
只要2028年大选如期鸣枪,杜特尔特家族就能把这三股力量拧成一股绳,在投票箱前跟马科斯家族来一场实打实的对决。
弹劾案再凶,终究只是针对莎拉单兵作战的消耗战;可一旦选举规则被改写,整个家族苦心经营的翻盘路线就会被彻底堵死。
让人心里犯嘀咕的是,菲律宾的基层选举前阵子已经悄悄延期了,这把火怎么就烧到了总统任期头上?
其实,莎拉阵营之所以对延任这么敏感,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因为基层选举刚刚有过先例。
今年9月24日,马科斯大笔一挥,签署了第12326号共和国法案。法案内容很直接:把村级行政单位和青年议会官员的任期,从原来的四年拉长到五年。
这么一来,原定在今年11月2日举行的基层选举,顺理成章地往后推到了2028年11月第二个周一。
11月6日,菲律宾最高法院还专门裁定这事合宪,理由是国会有权决定基层官员干几年,这属于调整固定任期,算不上无限期取消选举。
基层选举一推迟,外界难免顺着藤摸瓜,怀疑全国大选是不是也要照葫芦画瓢。不过客观讲,这两件事在法律上的分量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基层官员的任期,国会立个法就能改,可总统干六年、不能连任这几条,是白纸黑字刻在1987年宪法里的硬规矩。
真要动国家级官员的任期,那得走修宪程序,动静大得惊人。面对莎拉阵营抛出的无选举重磅炸弹,众议院那边反应也极快。
11月19日,众议院领导层集体出来辟谣,一口咬定压根没推动过推迟大选或者延长官员任期的提案;选举改革委员会主席也跟着表态,说这类议题连委员会的门槛都没进过。
众议院弹劾检察官乔尔·丘亚更是直接反将一军,讥讽莎拉阵营是在故意放烟雾弹,想拿取消大选这种耸人听闻的话题,把老百姓的视线从8.18亿比索的贪腐指控上引开。
在我看来,判断这阵风到底是真是假,不用听两边打嘴仗,就盯紧两个死指标,一是国会有没有真把修宪法案摆上台面,二是选举委员会是不是还在按2028年5月8日的时间表照常干活。
眼下传闻虽然没落成白纸黑字,但至少成功把杜特尔特家族最怕被堵死的政治退路,推到了聚光灯下。
说到底,延长任期传闻之所以让杜特尔特家族如此紧张,是因为老杜留下的政治资产,需要通过全国选举才能重新转化为执政力量。
老杜多年经营的政治根基,既包括达沃市的地方势力,也包括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全国政坛积累的影响力。要把地方基础转化为总统选举中的竞争力,仍然需要正常的大选机制。
问题在于,家族眼下最重要的几张牌,都面临时间压力。莎拉的弹劾审判仍在推进,11月20日已经进入第45个审理日。
老杜身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定于11月30日启动审判,一个需要应对国内弹劾程序,一个面临国际司法审判,家族还要考虑未来由谁接续政治影响力。
按这个局面看,2028年大选对杜特尔特家族的重要性就更加突出。只要选举按期举行,莎拉仍有争取参选的机会,即使她的政治资格受到影响,塞巴斯蒂安等家族成员也能进入接班布局。
家族多年积累的地方资源、政治声望和支持基础,仍然有机会通过选票重新整合。
但如果延长现任官员任期、改变政体的讨论进一步进入制度程序,受到冲击的就不只是某一个候选人,而是整个家族原有的政治规划。
原定的权力交接时间、参选安排和政治竞争规则都可能发生变化。说白了,老杜留下的根基并不是一夜之间消失,而是可能失去通往全国权力的正常出口。
我觉得,这才是延长任期传闻最值得杜特尔特家族警惕的地方。莎拉面对弹劾,还有家族成员接替的空间。
但如果选举规则发生重大变化,家族多年积累的政治资源就难以按照原来的方式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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