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2日,库里倒下了。对阵火箭,他首节只打5分多钟就因右侧腹部不适退赛,随后被确诊右侧腹斜肌撕裂,两周后复查。从那天起,勇士再没赢过:5连败,8胜8负跌到西部第十;库里完全缺席的4场,勇士0胜4负,场均只有95分、净胜分-88,都排在全联盟垫底。
更麻烦的是,ESPN记者查拉涅推算,两周只是复查时间,库里的康复周期接近一个月。这道窗口期怎么过,勇士面前只有两条路:干等核心复出,或者抓紧试出第二个稳定持球点。前一条赌排名扛得住,后一条赌有人接得住球。四场过去,两条路都开始流血。
科尔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躺平。11月16日,他在训练后说“很有信心赢下一些比赛”,球队正在讨论调整轮换、演练不同战术;第二天输给鹈鹕,他又把赛季初期定义为“试验阶段”,称找到合适的首发和替补组合是教练组的工作。
试验的对象却别无选择。科尔在节目里点出一个尴尬事实:传导到最后只能变成一对一,而首发里真正能承担这种任务的只有新秀伦德博格。库里缺阵的4场,伦德博格交出的得分是3、28、13、11——对马刺13投1中,对鹈鹕23投9中,对独行侠18投6中,对灰熊11投3中。
近三场他场均14.7分,命中率只有29.6%,三分命中率14.3%;对独行侠正负值-25,对灰熊-31全场最低,对马刺还搭上3次失误3次犯规。
“如果个人想自己替代斯蒂芬,那就有麻烦了。”11月19日赛前,科尔刚说完这句话,当晚伦德博格就在达拉斯18投6中。另一个接过持球任务的波杰姆斯基,对灰熊上半场17分钟6投1中、2次失误;追梦对独行侠23分钟只有3分1篮板2助攻,他本赛季场均只剩3.2分。
四场试下来,第二持球发动机没有出现,一个新秀的短板倒是先暴露在全联盟面前。
把责任全推给伦德博格不公平。勇士的传切体系高度依赖库里的无球牵制:过去对手必须提前夹击、扩大防守半径,如今只需收缩禁区,其他持球点很难连续撕开第一道防线。库里在时,部分回合可以忽略空间问题;没有库里,空间就成了必须解决的关键。
外线又集体失准——5连败期间勇士三分113投25中,命中率只有22%,对手收缩得越发肆无忌惮,年轻持球人每次突破都撞在人堆里,失误风险随之上升。
更麻烦的是,试验可选的范围被伤病抽空。对独行侠赛前,霍福德、巴特勒三世、穆迪、波尔津吉斯、布兰登·威廉姆斯全在伤病名单上。勇士已经用上本赛季第12套不同首发——轮换本身就在摇晃,还要指望这套残缺阵容给新秀喂出持球感觉。
这不是一波伤病潮的偶然。上赛季库里缺阵39场,勇士只有13胜26负;本赛季他不在场,场均得分和净胜分双双垫底。球队的建队逻辑把一切都押在库里身上,他一下场,整套体系就从根上断了。
真正被低估的是时间。库里伤的是腹斜肌撕裂,不是拉伤——查拉涅推算整个康复周期接近一个月;NBA自2005-06赛季以来的81个同类伤病例子里,拉伤平均康复2周,撕裂平均5.6周。体坛周报据此估算,库里大概要到12月中下旬才能复出,缺席10到15场。
排名等不了这么久。5连败之后,勇士只领先身后的太阳1个胜场,再输就要掉出附加赛区。以无库4场场均净负22分的节奏打一个月,窗口期结束时,勇士可能已经不在季后赛讨论范围里。
但接下来的赛程给了勇士一个难得的缓冲区:11月23日到12月2日,5场比赛里有4个主场——凯尔特人、国王、开拓者(客场)、快船、爵士。
对一支刚在五连客场里一场未胜的球队来说,这是止血的机会,也是试验的天然截止线:库里回来之后,科尔没有任何理由再拿常规赛给新秀练持球。
能不能直接从外面买一个持球点?两条消息堵死了这条路。11月13日,美媒《ClutchPoints》记者Brett Siegel报道,勇士在交易市场的补强方向集中在内线——魔术中锋温德尔·卡特和黄蜂内线纳兹里德,没有一个对准后卫位置。
三天后,记者Grant Liffmann判断,伤病未必加速波尔津吉斯的交易,因为交易市场尚未正式启动。有分析认为,与其被一场惨败推着交易,不如先观察内部替代方案。
所以答案回到了内部。综合这几天的情况,这个窗口期勇士真正的任务不是“找到第二发动机”——伦德博格近三场29.6%的命中率已经说明,在体系残缺、伤病满营的现状下,这个目标不现实;而是守住两样东西:附加赛的位置,和一套别再继续碎裂下去的首发组合。
谁的处境更被动?不是伦德博格——一个新秀被推到全联盟的靶子上,打不好是预期之内。真正被动的是科尔和管理层:科尔要在战绩和练人之间走钢丝,管理层则看着38岁的库里一年年变老,剩余合同合计接近1.8亿美元,而“后库里时代”的持球答案至今下落不明。
第二持球发动机这件事,最终的答案不在这个窗口期里——要么伦德博格在后面的比赛里慢慢把效率磨出来,要么交易市场正式启动后,勇士用选秀权换回一个成熟持球手。在那之前,先别把附加赛的位置输光,就是这段缺阵期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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