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关于"我们怎么走到今天"的旧事,如今细节已经散在时间里。那大概是我们合租那间"神圣的26号公寓"之前一两年的事,我当时还在做IT的活儿,下班后一路往北开,去找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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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的话,我最后一段远程工作地点已经偏北,算是抢了个先手。到他家时,他妈妈通常有东西正在烤箱里,一盘刚定型的布朗尼,边缘还差一点才算烤完。

我原以为她只是客气。后来Mork告诉我,她是真心松了口气——儿子总算有个朋友,于是她打定主意,要亲手造出一种近似威利·旺卡式"超量零食"的氛围。

我们觉得凑在一起玩一会儿《GTA VI》应该挺有意思,像回到老派的沙发时光。他是这么介绍这件事的。

我其实并没有怪他。一来,你怎么可能扛得住;二来,信任这东西已经永久性地毁了。说真的,没事。真的没事吗?!没事。但是呢?!?!

关于《GTA VI》,实在没什么你没读过的新话可说。硬要说的话,如今人们提到鲍德里亚的次数多了不少,放在这件事上倒完全说得通。它是一件让人发懵的技术产物,也确实让很多人变笨了。在这场无休无止的文化战争里,它是一张很重要的"羊毛"——一场关于符号的象征性冲突。

我拿起手柄时,被交给的是一个住在木箱子里的人,箱子勉强架在摇摇晃晃的桩子上。我能看见悲剧在他周围升起,在头顶弯成黑色的拱形。我当时想的就是这些:我怎么才能让这件事没那么糟。我一直有点担心,等我去上学,我的熊会孤单;大概我对自己的玩偶总有点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