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电话打来时,程砚川正在收拾书房。
妻子沈曼宁的声音第一次带着明显慌乱:“亲爱的,集团账户怎么一夜空了?”
程砚川把一份文件装进纸箱,语气很平静。
“你昨天不是已经把我辞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那只是公司的人事调整。”
程砚川笑了:“既然我已经不是公司的人,我的钱,自然也该走了。”
直到这时,沈曼宁才意识到,她悄悄签下的那份辞退文件,赶走的可能并不是一个靠妻子生活的男人。
而是整个集团最不能走的那个人。

02
程砚川四十九岁,沈曼宁四十五岁。
两人结婚十八年。
外人提起这对夫妻,通常只记得沈曼宁。
她是澜晟集团董事长,出席活动时坐第一排,接受采访时站在镜头中央。公司宣传栏里贴着她的照片,财经酒会上别人见到程砚川,甚至会笑着介绍:“这是沈董的先生。”
程砚川从不纠正。
十几年前,两个人刚创业时,却完全不是这样。
那时沈曼宁跑客户,程砚川管资金和供应链。办公室只有几张旧桌子,最困难的时候,连员工工资都差点发不出来。
沈曼宁曾经趴在桌边问他:“要是公司倒了怎么办?”
“再挣。”
“房子都抵押了。”
“那就从租房开始。”
沈曼宁看着他:“你不怕?”
程砚川只回了一句:“怕也得干。”
后来生意慢慢起来。
公司从几十个人发展到数千人,业务也越来越复杂。为了方便经营,两个人重新划分职责,沈曼宁负责集团日常经营和品牌,程砚川逐渐退到幕后。
他很少出席公开活动。

不少后来进入公司的高管甚至以为,程砚川只是挂着一个顾问头衔。
沈曼宁也越来越习惯别人喊她“沈董”。
变化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公司引入新的职业经理团队后,几个年轻高管不断提出一个问题:程砚川究竟为什么还能参加核心会议?
一次会上,副总方晟铭直接说:“现在是现代企业,不是夫妻店。没有明确职务的人长期介入决策,对管理不利。”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程砚川合上文件:“继续。”
沈曼宁看了丈夫一眼,也没反驳。
晚上回家,她才说:“方总说话不好听,但公司大了,制度确实得正规。”
程砚川问:“你也觉得我碍事?”
“我没这么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曼宁沉默片刻:“你这些年太保守。集团需要年轻人。”
程砚川点点头。
“可以。”
从那以后,他去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少。
可有件事,公司大部分人并不知道。
澜晟这些年能高速扩张,并不只靠主营业务利润。早期几个关键项目背后,有程砚川多年搭建的投资体系和外部资本合作安排。
集团能调动的大量资金,也并非全部属于集团自身。
有些是项目资金,有些来自合作平台,还有相当一部分存在明确的投资协议和退出条件。
程砚川从不拿这些事压妻子。
他觉得夫妻做生意,没必要天天算谁功劳大。
这种沉默,却慢慢变成了另一种误会。
沈曼宁身边的人开始认为,集团真正的核心就是她。

一次饭局上,有人半开玩笑地问:“沈董,程先生现在还管公司吗?”
沈曼宁端着茶杯笑了笑。
“他现在主要休息。”
这句话后来传进程砚川耳朵。
他什么也没说。
真正让事情失控的是一个月前。
集团准备启动新的扩张计划,需要追加巨额资金。程砚川看过方案后,认为现金流压力太大,没有同意。
沈曼宁第一次在会议上跟他正面争执。
“机会不等人。”
“机会也不能拿现金流去赌。”
“你每次都是风险、风险。”
程砚川看着她:“企业最危险的时候,往往就是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不会输的时候。”
方晟铭在旁边插了一句:“程先生,现在集团的经营情况,沈董比任何人都清楚。”
程砚川抬眼看他。
“我跟董事长说话。”
会议室瞬间安静。
沈曼宁脸色也沉了下来。
“够了。”
那场会议不欢而散。
三天后,程砚川再去公司,门禁失效了。
前台姑娘看到他,明显慌了一下。
“程先生,您稍等。”
“门禁坏了?”
“不是……”
人事负责人很快赶下来,把他请进会议室。
桌上摆着一份文件。

程砚川只看了一眼。
解除顾问职务。
当天生效。
他抬头:“谁签的?”
人事负责人没有说话。
文件最后一页,沈曼宁三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程砚川反而笑了。
“她人呢?”
“沈董出差了。”
“什么时候决定的?”
“前天。”
也就是说,妻子前一天晚上还坐在他对面吃饭。
她甚至问他第二天想吃什么。
可整顿饭,她一个字都没有提。
程砚川把文件推回去。
“知道了。”
人事负责人愣住:“程先生,您没有别的问题?”
“公司辞退一个顾问,需要问顾问意见吗?”
“可是……”
“照流程办。”
他起身就走。
没有拍桌子,也没有给沈曼宁打电话。
当天晚上,沈曼宁主动发来消息。
“今天公司有点事,晚点回。”
程砚川只回复:“好。”
她凌晨才进门。
程砚川还坐在客厅。
“怎么没睡?”
“看点东西。”
“明天有空吗?陪我去看看妈。”
“再说。”
沈曼宁换鞋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她显然不知道丈夫已经去过公司。
第二天早晨,她照常出门。
门关上后,程砚川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摞文件。
他没有去集团,也没有联系任何高管。
他只连续打了几个电话。
“按协议办。”
电话另一边的人确认:“全部?”

“属于我们的部分,全部退出。”
“金额很大,会影响他们的资金安排。”
程砚川停顿两秒。
“合同怎么写,就怎么办。”
随后,几个合作平台开始按照既定协议调整资金。
所谓“320亿”,并不是程砚川打开集团账户,直接把公司的320亿元转进自己银行卡。
那既不现实,也可能涉及严重法律问题。
它代表的是剧情设定中由程砚川及合作方控制、投入或承诺给集团体系的多笔资金与授信安排。
他做的,是终止自己有权终止的合作。
傍晚,财务部门最先发现异常。
“沈董,几笔资金没有续。”
“什么意思?”
“合作方要求按照协议结算退出。”
沈曼宁愣住。
“谁通知的?”
财务负责人迟疑了一下。
“程先生。”
她猛地站起来。
“他凭什么?”
没人回答。
因为桌上已经放着那些很多年前签下的协议。
沈曼宁第一次发现,有些她以为属于集团的东西,从法律关系上看,从来没有真正属于集团。
当晚,她连续给程砚川打了三个电话。
他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清晨,第七个电话终于接通。
于是有了开头那句话。
“亲爱的,集团账户怎么一夜空了?”
程砚川站在窗边。
“曼宁,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离开公司,什么都不会发生?”
“你先把资金恢复,我们回家谈。”
“昨天你辞退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回家谈?”
电话里再次沉默。
沈曼宁压低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程砚川看向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那是比解除顾问职务更早签署的一份材料。
他这才明白,妻子真正准备拿走的,根本不只是他的职位。
她瞒着他的第二份文件,才是真正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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