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多了,俄罗斯把战火烧到了乌克兰各地,可有一个人始终没有成为直接打击目标,他就是泽连斯基。现在,莫斯科似乎要换一种玩法了。
莫斯科真的准备改变过去四年的克制?别急着下结论,这里面有几笔账,值得好好算一算。
一俄媒突然放话,泽连斯基的“保护伞”可能要变天了
这条消息最值得注意的,是一个问题被推到了台前:俄罗斯到底还打不打算继续放过泽连斯基?
11月14日,《莫斯科共青团员报》刊登了一篇引人注目的报道,声称俄罗斯安全会议闭门讨论了针对泽连斯基和乌克兰军方高层的行动问题。
报道的意思很直接:过去俄罗斯主要打击乌克兰的军事设施和基础设施,现在有人认为,应该把压力转向那些下达攻击命令的人。
报道给出的解释,就是乌克兰持续袭击俄罗斯纵深地区,尤其是列宁格勒州的能源出口设施。
过去俄军打乌克兰电力设施,乌克兰就打俄罗斯炼油厂;俄罗斯加强港口防空,乌克兰又把无人机送到更远的地方。
有人开始算另一笔账:与其一直被动防御,为什么不考虑打击那些下达攻击命令的人?
更值得玩味的是,这条消息出现的时间,恰好赶上俄美重新接触的节点。11月12日,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女婿库什纳刚刚在克里姆林宫见过普京,随后又赶往都柏林与泽连斯基会面。
一边是外交人员忙着谈停火,一边是俄罗斯媒体突然把斩首行动摆上桌面。
俄罗斯未必已经准备动手,但至少有人希望乌克兰明白:不要以为坐在总统办公室里,就能永远置身于战场之外。
乌克兰把无人机打到俄罗斯腹地,普京为什么越来越难忍?
要理解俄罗斯为什么出现这种强硬声音,就得看看乌克兰最近做了什么。11月10日夜间,乌克兰对俄罗斯列宁格勒州的乌斯季卢加港发动无人机袭击。
这个地方位于波罗的海沿岸,是俄罗斯重要的能源出口枢纽,原油、石油产品和其他大宗商品都要通过这里进入国际市场。
随后,乌克兰总参谋部称,港口5座储油罐遭到破坏,总容量约15万立方米,相关生产设施中的加氢裂化装置也受到袭击。普尔科沃机场当天还因无人机威胁临时限制航班运行。
这一下,俄罗斯确实有得头疼了。乌斯季卢加港承担着能源储存、加工和出口等任务。港口出了问题,影响的不只是几座储油罐,后续装船和出口也可能受到牵连。
更让俄罗斯不舒服的是,这已经不是乌克兰第一次盯上俄罗斯能源设施。
从炼油厂到港口,乌克兰不断扩大远程袭击范围。俄罗斯必须在更大的国土范围内保护能源设施、交通枢纽和军事目标。
而防御这件事并不便宜。俄媒曾提到,列宁格勒州在防空方面投入约240亿卢布,但这一数字缺少独立核实的公开预算资料。
不过,有一点没有争议:俄罗斯需要保护的地方太多了。
无人机的制造和使用成本,与保护大型港口、炼油厂所需要的防空系统,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俄罗斯可以不断增加防空力量,却很难保证每个目标都滴水不漏。
这就形成了一个麻烦局面:俄罗斯打击乌克兰能源设施,乌克兰继续袭击俄罗斯能源设施,双方都在增加对方的战争成本,却没有谁能让对手彻底收手。
有人因此提出,与其继续被动防御,不如把打击目标转向决策层,但问题是,打击泽连斯基本人,就能让乌克兰停止抵抗吗?
未必。乌克兰有完整的政府和军事指挥体系,即使最高领导人遭遇危险,也不意味着整个国家会自动停止战争,反而可能引发更激烈的报复。
所以,俄罗斯真正需要考虑的,不只是能不能打,而是打了之后能不能获得战略收益。
在我看来,乌斯季卢加港遇袭,是这次俄媒放话最重要的现实背景。它让俄罗斯看到,单靠加固防空体系,并不能彻底解决纵深设施遭袭的问题。
4年前为什么没动手?普京当年的承诺,如今还管用吗?
要弄明白俄罗斯过去为什么没有对泽连斯基本人动手,就得回到2022年3月。当时俄乌冲突刚刚爆发,基辅局势紧张,泽连斯基的安全问题一度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
就在那个时候,以色列时任总理贝内特秘密前往莫斯科,与普京举行会谈,后来,贝内特在接受采访时透露,他曾当面询问普京是否准备杀死泽连斯基。
普京回答不会。贝内特不放心,又追问了一次。按照他的回忆,普京再次作出相同承诺,离开莫斯科后,贝内特给泽连斯基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
这段经历后来由美联社报道,但相关对话属于贝内特个人回忆,并不是双方签署的正式协议,这件事说明,四年前俄罗斯对泽连斯基的态度,并不只是军事能力问题。
当时俄乌双方还有谈判空间,俄罗斯也需要保留一个可以直接沟通的对象。如果直接把对方最高政治领导人列为清除目标,后面的外交谈判就很难继续。
而现在,四年前的政治环境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俄乌冲突持续四年多,双方在领土、安全保障和战后安排上的分歧依然巨大。
11月11日结束的阿布扎比会谈,虽然在被俘人员交换问题上取得进展,但在领土争议和安全保障等关键问题上,双方仍然没有达成共识。
四年前,俄罗斯可能希望通过保留泽连斯基,为谈判留下一扇门。四年后,俄罗斯国内强硬派却可能认为,继续保留这种限制,已经没有得到相应的政治回报。
这才是所谓取消斩首禁令背后的真正矛盾。
我认为,最值得关注的不是普京当年说过什么,而是今天俄罗斯还愿不愿意继续按照当年的条件行事。
现在真要行动?俄美谈判还在继续,俄罗斯究竟打什么算盘?
如果说前面几件事解释了俄罗斯为什么出现强硬声音,那么最近的外交和军事动向,更值得放在一起看。11月12日,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在莫斯科与普京会面,随后又赶往都柏林与泽连斯基沟通。
美方希望推动下一轮俄乌谈判,让欧洲也参与进来。
到了11月19日,普京表示,俄罗斯已经通过外交渠道邀请欧洲代表前往莫斯科,先了解欧洲方面的立场,再决定下一步谈判形式。
看到了吧?
一边是俄罗斯媒体放出取消斩首禁令的消息,另一边是俄罗斯仍然在讨论欧洲参与和谈判安排。这两件事并不矛盾。外交谈判和军事施压,本来就是国际博弈中可能同时存在的两条线。
俄罗斯希望通过军事行动维持战场主动权,同时又希望在谈判桌上争取更有利的条件。
11月20日,普京又谈到克里米亚大桥遭袭问题,表示俄罗斯不会在相关问题上继续单方面让步,并强调将采取更强硬的回应。
这说明,俄罗斯并不打算在对方持续打击关键设施的情况下,主动降低军事压力。从这个角度看,俄媒放出的所谓取消禁令消息,与当前俄罗斯国内不断升高的强硬情绪是相互呼应的。
不过,依我看,泽连斯基真正需要担心的,不只是俄罗斯有没有斩首能力,而是俄罗斯对战争目标的判断会不会发生变化。
过去,双方主要争夺领土、阵地、能源和军事设施。现在,俄罗斯媒体已经开始讨论乌克兰最高决策层的安全问题。
俄罗斯确实拥有匕首、锆石等远程打击武器,也拥有庞大的情报和军事体系,但军事装备先进,不代表行动就一定成功。
泽连斯基有自己的安全防护体系,乌克兰也有完整的政府和军事指挥架构。即使最高领导人遭遇袭击,也不能保证乌克兰立即停止战争。
一旦真的对泽连斯基本人采取行动,俄罗斯还必须面对后续的政治反弹、军事报复和外交后果。
所以,我的判断是:这次俄媒放话,最值得重视的是俄罗斯可能正在重新评估过去的行动限制,而不是已经进入某个确定的斩首行动倒计时。
俄罗斯过去四年没有动手,不等于永远不会改变决定;现在媒体放话,也不等于普京已经下达命令。但有一点很清楚,俄乌冲突正在进入一个更加危险的阶段。
四年前,贝内特带着普京不清除泽连斯基的承诺离开莫斯科;四年后,俄罗斯媒体却突然放话,要取消所谓的斩首禁令。
从能源设施遭袭,到俄罗斯国内强硬声音抬头,再到俄美重新谈判,俄乌冲突的对抗边界可能正在发生变化。
俄罗斯究竟只是在向泽连斯基施压,还是已经开始考虑改变过去四年的行动限制?如果连最高政治领导人都被摆上打击目标的讨论桌,这场战争距离彻底失控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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