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美国发出一份通缉令,目标直指中国芯片领域的领军人物——陈正坤。

这位天才芯片工程师,曾为中国芯片产业的崛起做出过巨大贡献,却被美国视为心腹大患,遭到通缉逮捕。

陈正坤做了什么事竟然让美国发出全球通缉令来逮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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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坤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生的人,物理专业出身,后来到美国加州伯克利深造,毕业后留在硅谷做芯片工程。

他回到中国台湾后进入瑞晶公司,2013年瑞晶被美光收购,他随后负责美光台湾子公司的业务。

在美光他感到,华人工程师就算坐到管理层,核心技术也未必碰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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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他辞职加入联华电子,2017年南下福建,担任刚成立的晋华集成电路公司总经理。

福建晋华落在泉州晋江,做存储芯片,也就是电脑和手机里存数据的内存和闪存。

这种芯片技术门槛高,资金投入大,长期掌握在少数几家海外大企业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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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华是地方牵头引进的重点项目,招人、买设备、建厂房,打算把国内自己的存储产线搭起来,陈正坤过来以后日常盯工艺、抓良率、带团队,把产线一步步往前推。

双方的矛盾最早从2017年开始。美光先在中国台湾地区和美国起诉,称从美光跳槽到联电的几名员工带走商业机密,这些技术后来又用到晋华的项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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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华也在福州中院起诉美光专利侵权,法院裁定美光十几款内存和固态硬盘产品停止在国内销售和进口。

原本这属于企业商业纠纷,到2018年情况变了,美国商务部把晋华列入实体清单,限制向它供应设备和材料,同年11月司法部又将案子升格为刑事案件,起诉晋华、联电以及陈正坤和另外两名工程师,罪名是共谋从事经济间谍活动,窃取美光商业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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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美国旧金山联邦法院在三人没有到庭的情况下签发逮捕令,FBI把相关资料挂到官网上公布。

这份逮捕令是美国法院自己签发的,不是国际刑警组织下发的红色通缉令,能不能把人带走要看两国之间有没有引渡安排。

中国大陆和中国台湾地区都没有跟美国签引渡条约,陈正坤始终留在国内主持研发,这三人都是中国台湾籍,并不是大陆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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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打到中间,联电先选择和解。2020年10月,联电跟美国司法部达成协议,承认侵害一项商业秘密,支付6000万美元罚金,三年内配合调查。晋华没有走和解认罪这条路,坚持应诉。

窃密案证据若扎实,材料和证人应当清楚,检方的说法始终停留在推测层面,在法庭上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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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转折出现在2023年年底。2023年12月,美光宣布跟福建晋华达成全球和解,双方在世界范围内互相撤回起诉,结束所有法律程序。

2024年2月27日,美国加州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法官在没有陪审团参与的审理中作出裁定,检方未能证明晋华盗用了美光的专有数据,针对晋华的刑事指控全部不成立,还了晋华清白。

判决下来以后,FBI官网上的通缉页面被撤掉,陈正坤在美方名单上的通缉状态随之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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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点需要客观说明。2024年这场判决,宣告无罪的对象是晋华这家公司。

公司层面的罪名已被法院否定,个人层面并没有留下正式的无罪裁决书。陈正坤没有再踏足美国,美方也没有采取过实际抓捕行动,这层遗留问题对他生活和工作的影响已经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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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陈正坤现在在哪里。2025年1月5日,晋华发布公告,陈正坤因个人原因加上聘用合同到期,辞去公司所有职务并离开公司。

据后来行业媒体报道,他卸任总经理后转任技术顾问,人没有离开晋江厂区,日常仍跟进工艺优化、设备国产化验证、良率数据这些事务,带年轻工程师在产线旁边解决问题。

他这几年非常低调,几乎不接受采访,也没对外讲过承受的压力,更没有把自己包装成受迫害的形象,年过六旬之后工作重心仍放在国内芯片产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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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看,这场官司拖了将近六年,晋华从立项到投产的节奏被严重打乱,等判决下来时,原先规划的投产时间已过去好几年,企业错过了一段重要的发展时间。

法院最终按证据判,不是按声势判,检方拿不出窃密的直接证据,罪名就不成立,这一点在美方自己的法庭上也得到确认。

即便刑事指控被否定,晋华到现在仍在美国出口管制清单上,设备、材料和部分技术来源还是受限,企业只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想办法突破,芯片竞争不是打完一场官司就结束的,限制会长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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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这类事情,不能只看一方媒体喊什么口号,还是要看法庭上拿出了什么证据,法院最终怎么认定。

跨国企业之间发生纠纷,本来可以走专利诉讼和商业仲裁的路子,一旦掺和上国家层面的管制和刑事指控,企业和个人承受的压力就完全不一样。

工程师的技术积累是多年一线做出来的,产品也是靠一代代工艺迭代做出来的,靠几张指控名单改变不了技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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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这几年在存储领域陆续建起自己的产线,过程中遇到过封锁、诉讼和人员风波,陈正坤和晋华的经历就是其中一段真实记录。

如今通缉令已经撤下,当事人回到产线旁边,厂子还在继续做事,只是这场围绕芯片的较量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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