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冬盾行动”和“激流行动”?美国联邦调查局发出网络攻击警告。一连串重大技术故障近期让特朗普政府备受质疑。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卡什·帕特尔此时向网络犯罪分子发出警告,称美国必将展开追捕。
帕特尔11月20日为本届政府的网络安全工作辩护,重点介绍了联邦调查局主导的“冬盾行动”与“激流行动”。两项行动既帮美国企业加固了防御体系,也在全球促成数百次抓捕。据帕特尔透露,联邦调查局目前已对接逾750家私营企业,逮捕200多名网络犯罪分子,并从海外引渡了6名嫌疑人。
此前,美国多家航空公司、银行、微软旗下服务乃至美国国家安全局接连遭遇系统中断。外界普遍担忧,美国正面临一场有组织的协同网络攻击,帕特尔的警告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发出的。高级情报官员坚称,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些事件彼此关联,也无迹象显示系黑客所为。
结合以往网络犯罪调查暴露出的安全短板,联邦调查局开出了10项防护建议:加强身份验证以防被盗密码遭利用、修补软件漏洞、淘汰过时技术设备、妥善留存安全备份。该局还敦促企业严控敏感系统访问权限,加强监管外部供应商,并在遇袭前做好应急预案。联邦调查局网络部门助理局长布雷特·莱瑟曼指出,这些建议专门针对黑客反复利用的安全漏洞。他说:“这些建议是我们与国内外合作伙伴共同制定的,反映了联邦调查局在处理的几乎每一起入侵事件中都会看到的防御漏洞。”
联邦调查局下属全部56个外勤办事处悉数参与此次行动,特工们与横跨14个关键基础设施领域的企业和机构展开了合作。帕特尔今年早些时候向国会作证时称,联邦调查局借“冬盾行动”开展了600多次对接;11月20日他又更新数据称,通过各项网络安全工作对接的私营企业已超过750家。不同于传统的执法抓捕,“冬盾行动”重在未雨绸缪,而非事后追缉肇事者。
什么是“激流行动”?“激流行动”则把矛头直接对准网络犯罪分子本人。今年6月,联邦调查局启动这项为期60天的行动,联合国内外执法力量,重拳打击黑客、网络诈骗分子及作案所用的网络基础设施。调查人员一路追捕嫌犯、查封涉案资产、关停涉黑网站与服务器,连转移赃款的资金网络也一并纳入打击范围。
联邦调查局数据显示,此次行动涵盖13项协同调查,共逮捕200多人,另有6名涉网犯罪嫌疑人被引渡赴美受审。调查人员冻结或查封了价值逾2300万美元的加密货币及其他资金;该局还启动了追缴程序,拟追回被朝鲜网络犯罪分子窃取的另外3100万美元虚拟资产。此外,特工共查封170个涉案域名和服务器,捣毁6处技术基础设施,完成150多次问询与搜查。
这项行动旨在落实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签署的行政令,打击网络犯罪、欺诈及其他网络违法活动。今年8月行动收官后,帕特尔公布了上述战果。他当时表示:“这些犯罪分子以为可以躲在技术或遥远的距离背后,但他们无处可藏。”
帕特尔为何在此时发出警告?帕特尔发声前,接踵而至的技术故障刚造成全美多地服务中断,外界纷纷质疑美国是否正遭攻击。期间,航班停飞、银行业务中断、微软服务宕机轮番上演,连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机密内部通信网络也出了故障。美国国家安全局随后证实,例行维护引发了部分内部系统暂时异常,但承担核心任务的系统一直运转正常。故障扎堆出现,难免引发外界猜测黑客或敌对外国政府在幕后操纵。不过,多名高级国家安全官员11月18日向国会汇报称,调查人员未发现任何协同网络攻击的证据。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杰伊·克莱顿11月18日在国会表示,这些事件是“与系统维护和技术变更相关的独立服务中断事件”。他补充说:“这些并非协同攻击,也不是国家支持的攻击。”美国国土安全部长马克韦恩·马林同样告知国会议员,调查未见这些故障之间有任何关联。联邦调查局副局长克里斯托弗·拉亚也称,联邦网络安全专家介入调查后,并未发现恶意网络活动的迹象。
美国国家安全顾问马尔科·鲁比奥出面安抚民众:“我们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理由相信这些孤立、个别的事件与不法行为者、网络黑客、犯罪分子、其他主权国家或任何形式的恶意行为者有关。”白宫方面解释称,服务中断似乎源于相关企业正在修补安全漏洞、升级老旧系统。而在福克斯新闻节目中被问及部分美国民众囤积食物和饮用水的报道时,特朗普说:“告诉他们放轻松,一切都很好。这些都是个别事件。”
这两项行动能否阻止未来的网络攻击?“冬盾行动”重在筑墙防患,“激流行动”意在追剿幕后黑手。联邦调查局表示,两项行动都是保护美国企业和关键基础设施整体布局的一环。但无论哪一项行动,都无法彻底根除威胁。黑客照样能钻新软件漏洞的空子、盗取密码,或挑那些尚未加固防线的企业下手。抓人和查封服务器虽能打乱犯罪网络的阵脚,其他团伙却可能趁虚而入、填补空缺。联邦调查局眼下的策略很明确:一面抬高网络攻击的门槛,一面尽可能加大肇事者落网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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