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丈夫出轨,妻子带父亲家中捉奸,开门后父亲愣住:怎么是你?
我叫向琴,今年三十四,重庆南岸人,在一家做跨境电商的公司做运营主管。
我丈夫叫李锐,三十六,做建材生意,人长得精神,嘴甜,跑业务的人,一年到头应酬不断。我们结婚九年,有个儿子,七岁,读一年级。
我爸叫向国成,六十二,退休前是长安厂的车间主任。我妈十年前病走的,我爸一个人过了五年,五年前经人介绍,续了弦。
我爸的续弦,姓王,叫王丽萍,比我爸小八岁,五十四,退休前在少年宫教舞蹈。她这个人,我一开始是喜欢的——嘴甜,手脚勤快,来我家总是带着菜,见了我儿子就“乖乖”长“乖乖”短。我爸跟她结婚那年,我在婚礼上敬酒,叫了她一声“王阿姨”,她拉着我手说:“叫阿姨生分了,叫王姨。”
我叫了五年王姨。
去年九月,我开始觉得不对。
先是李锐的应酬变了。以前他应酬回来,身上是烟酒味,现在多了一种味道,一种很淡的、甜的香水味。我说你这身上什么味儿,他说客户公司前台喷的,蹭上的。我信了。
然后是他的手机。他以前手机随手放,现在手机倒扣着,洗澡带进浴室,睡觉锁屏。有一回他洗澡,手机在茶几上震,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备注叫“萍水相逢”的微信,就发了一张照片——一双高跟鞋,配的字是:“这双好不好看?”
那个头像,我认得。
我没说破。我是做运营的,看数据的人,我不打草惊蛇。我用了两个月,把事情看了个七七八八:那个“萍水相逢”,每周跟他约两三次,约的地方是我们家——对,我们家。我们两口子的婚房。他趁我上班、孩子上学的白天,把人带回家里。
我知道时间,我知道地点,我知道是谁。我唯一不知道的是,我该怎么办。
我一个人去捉奸,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怕出事,怕到时候说不清楚。我想了三天,决定带我爸去。一是让他帮我做主,二是有长辈在场,事情闹开,也闹得有分寸。
十一月十四号,星期四,上午九点四十。
我给我爸打电话,说:“爸,你来一下我家,带上你的老花镜。”我爸以为我让他帮忙看什么材料,揣着老花镜就来了。
我们在楼下等着。十点二十,我看见李锐的车回来了,停进车库。十点半,我看见一个穿米色大衣的女人,进了我们那栋楼。
那个背影,我看了五年,怎么会认错。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我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她怎么会来我们家?她是王姨,我爸的老婆。也许是巧合,也许她只是来看看我们——她常来,逢年过节都来。
我拽着我爸上楼。我爸一路跟我唠叨,说楼下的桂花开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门口,我拿钥匙开门,门从里面反锁了。
我爸在后面说:“反锁了?锐娃子在家?”
我敲了三下门。屋里先是没声,然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李锐的声音:“谁啊?”
我说:“我。”
门里静了十秒钟。这十秒钟里,我听见里面有一阵急促的响动,衣柜门,鞋跟点地, windows。
门开了。
李锐穿着家居服,头发是乱的,额头上全是汗。他看见我,脸白得像纸。他身后,书房的门关着,但没关严。
我说:“爸,进来。”
我爸进门,还在说:“锐娃子,琴琴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话没说完。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那个穿米色大衣的女人,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抓着一件没来得及穿上的毛衣。
她探出来,是想从玄关溜走。可她一露脸,就正正地对上了我爸的眼睛。
我爸站在玄关,老花镜还挂在胸前,他的手停在半空,就那么停着,停了有五秒钟。
然后他说了五个字。这五个字,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说:“怎么是你?”
不是“李锐你敢”,不是“琴琴别怕”,是“怎么是你”。
因为那个女人是王丽萍。是我爸的妻子。是我叫了五年“王姨”的人。是十年前我妈的葬礼上,她作为我爸单位同事的家属来吊唁、往我手里塞过一张纸巾的人。
屋里没人说话。楼下有个小孩在哭,隔着一层楼板,闷闷的。
王丽萍站在书房门口,穿着大衣,那件毛衣抓在手里,脸也是白的。她张了张嘴,说:“国成……你听我说,我们……”
我爸没让她说完。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琴琴,爸对不住你。爸瞎了眼。”
然后他转身,一巴掌,扇在了李锐脸上。
这一巴掌,是我们李家、向家两家人加起来,谁也没见过我爸这么打过。打完,他喘着气,指着李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闺女坐月子,你在外头打牌。我闺女带娃发烧,你在跑客户。我闺女把家交给你,你把她家里,变成你这个畜生的窝子!还带上——还带上她王姨!”
李锐捂着脸,还想解释:“爸,我们是喝多了,就这一次……”
我说:“就这一次?”我把手机拿出来,把这两个月记的东西,一条一条念给他听——哪天几点进的门,哪天几点出来的,念了十一条。
他闭嘴了。
王丽萍在书房门口,忽然哭了,哭得比我爸还凶。她说她跟李锐是今年六月开始的,说是一次家庭聚餐之后,李锐送她回家,路上“越了界”,说她也知道不对,说她对不住国成,说她“一时糊涂”。
我爸听着,一直没回头。等她说完,他就说了一句话:“丽萍,你收拾你的东西,从今天起,这日子过到头了。”
然后他拉着我的手,出了门。
那天下午,两件事办完了。
第一件,离婚。我跟李锐的离婚,没有拖。他过错在先,我在他手机里留了证据,协议谈判三天,房子归我,孩子归我,他净身出了那套房,存款对半。他签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第二件,我爸的离婚。我爸跟王丽萍的离婚,办得比我这件还快。我爸这个人,一辈子在车间里管人,他办这件事,像处理一个不合格的工序:财产清点,各归各的,三天谈完,民政局排队,十分钟,两本证变两本单页。
回来路上,我爸在车上说了一句:“我这辈子,看走眼两次。第一次,是六十年前看你妈,那次看走眼了,看对了。第二次,就是这次。”
我哭着说:“爸,是我不对,我要是早跟您说……”
我爸说:“你不说对。你要是早说,爸不信,爸会替她辩解,会说你多心,会伤了你们翁婿——爸这个岁数了,爸知道人会怎样。有些事,得让人自己撞上,撞得头破血流,才认。”
离婚之后,我爸搬来跟我住。
不是他照顾我,也不是我照顾他,是爷儿俩互相撑着。我早上七点送完儿子,去上班;我爸白天接孩子放学,做晚饭,晚饭做得不好吃,咸淡全凭手感,可我儿子说:“外公做的饭,比爸爸做的好吃一百倍。”
我爸听了,也不说什么,第二天做饭,就多放一个菜。
最难的头一个月,是我爸的。他半夜睡不着,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有一回我夜里两点起来给孩子倒水,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他没看,就那么坐着。
我坐过去,问:“爸,睡不着?”
他说:“嗯。想起来好笑,我六十二了,还能被人骗一场。你说我这个人,管了一辈子车间,几百号人,谁偷懒我一眼就看出来。怎么自己家里这点事,五年都没看出来?”
我说:“爸,不是没看出来,是没想到。人不会防自己枕边的人。”
他说:“你妈走了十年,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丽萍来的时候,对我好,是真好,我生病她守夜,我腰疼她给我贴膏药。我就想,老了老了,还有个人疼。现在我想,她那些好,是不是装的?”
我说:“爸,我没法替她答。可我知道一件事——她对你好的那五年,是真的,她后来走的这条路,也是真的。人不是非黑即白的。她走了歪路,账算她的,可她端给你的那碗汤,你喝下去的营养是真的,没有白喝。”
我爸看了我很久,说:“琴琴,你比你爸通透。”
今年三月,我爸在小区里认识了一帮下棋的老头。他现在每天上午去江边走一圈,下午下棋,晚上给我儿子辅导数学——他当年是厂里出名的数学高手。前天他跟我说,棋友里有个老太太,姓陈,丧偶,是退休护士,“人不错,会下象棋,就是我下不过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
我说:“爸,那你就天天输给她呗。”
他瞪我一眼,嘴角却压不住。
我今年三十四,离婚一年半,带着儿子,我爸跟我住。李锐去年开始每月来看孩子一次,坐在客厅,一杯茶,说不上十句话。王丽萍没有再来过。
那天开门之后的事,我这辈子都会记得。可我记得最清楚的,不是那五秒钟的愣住,也不是那一巴掌——是我爸在楼道里,拉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琴琴,天塌了不可怕。爸在你背后。从今往后,咱们爷儿俩,谁也不让谁一个人的日子,过成一个人的样子。”
现在,我们爷儿仨,就过着这个样子:三个人的饭,两个人的班,一个人的数学作业。
挺好。天塌过一回,才知道顶梁柱一直都在,就住在隔壁房间,每晚十点准时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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