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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中央机关及领导人,于1937年初,陆陆续续从瓦窑堡搬到了延安。
虽然延安各方面条件都比瓦窑堡好,但也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这里的自然条件(风沙特别大),很容易让人生病。
主席在心里盘算着:弼时,恩来,关向应,朱老总,稼祥最近都生了病,就连中央军委警卫团团长黄古文(后因工作需要改名黄霖)都已经住院半个月了。
前天,主席还去医院看了黄古文,医生说是内脏受伤,不是很好治……
黄古文给主席讲述自己的受伤经历
1个多小时后,主席正在办公,黄古文竟然回来了,还理直气壮地向主席报告:我出院了。
主席很惊诧地望着黄古文,着急地说:古文,你的病医生告诉我,至少还得调养半个月,你是偷偷跑出院的吗?
黄古文回答:我不是偷跑,是再三请求的。主席,你原谅我吧。
主席一下就听出来了:肯定是医生没同意,“明跑”回来的。
主席笑着亲自给黄古文搬来了一张木椅,两人坐在院子里的阳光下,让黄古文从头到尾,讲一讲他的病是怎么回事?
说起黄古文的病,远的是红军长征以来受了5次大小战伤;近的就是一个多月前,延安举行的军事演习中受的伤。
这次的军事演习是抗日军政大学训练部组织的,还是主席提出来的。
当时,教育长罗瑞卿和训练部长刘亚楼常去主席住的窑洞谈心,汇报工作。
有一次,主席问到“抗大”学员们的战役和战术的问题,刘亚楼回答:我们没有实际的仗打。
于是乎,在主席的建议下,就搞了军事演习。
黄古文本来是中央军委警卫团团长,这是周副主席亲自选定,又经过主席考察过才任命的。
有一次,主席在接见刘亚楼时,正好黄古文在场。谈到抗日军政大学应该搞一些“插班生”,“代培生”的临时轮训干部办法。
说到这里,主席突然问黄古文:你是什么文化基础?
黄古文回答:我16岁前,只读了几个月的书。后来,当了红军学了识字和看苏区发的《国文》课本。
主席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黄古文的肩膀:那就相当于小学毕业了。
就这样,在主席的引荐和刘亚楼的安排下,黄古文在职成为了“抗大”的“代培轮训班”学员。
黄古文正式报到成为“抗大”的学员后,因为军委警卫团任务重要,工作繁忙,他作为团长,有许多大事需要解决,就只参与了文化科学知识的学习。
但到了“抗大”正式搞军事演习的时候,参军10年的黄古文就开始跃跃欲试了,多次找到罗瑞卿和刘亚楼,从旁听者变成了正式学员,进入了耀邦大队。
黄古文到耀邦大队报到的次日,就赶上了延安有史以来第一次大规模军事演习,没有代号,就叫“大反攻”军事演习。
这次演习主要是训练学员们在外敌侵略的艰苦条件下,如何适应恶劣环境的相持战斗,然后由防御战转入运动战中的反攻阶段的指挥实践。
担任演习反攻部队的是苏振华大队和耀邦大队,黄古文在演习部队中出任营级指挥官。
那个时候,凡是正式营以上的军官都有马匹,黄古文按照实战要求,必须骑马指挥作战。
但由于延安配给他的枣红大马,被肖劲光组织的“国际军事观察团”调走了,第一天,他只能靠跑步指挥来应付。
可是到了第二天的反攻冲锋演习,那就必须要有马匹指挥才行。
黄古文命令警卫团团部参谋给他送一匹马来,参谋们也不知道是太着急还是想跟团长开玩笑,竟然给黄古文送来了一匹刚从内蒙古草原调来,没有经过训练的,只做运输用的白马。
黄古文当时没有多想,看见这只白马又高又漂亮,就骑上冲进了阵地。
这匹大白马野性十足,又没有经过训练,当“炮火”响起,立即就发疯了,不仅不听使唤,还冲向了悬崖状的塬头。
眼看人马都要出大事,幸好黄古文灵敏,关键时刻人与马紧急分离了。
结果,黄古文受到撞击的地方,刚好还是腊子口和直罗镇两次负伤的腹部,晕死了过去。
多年之后的1979年,黄古文在回忆这段历史时,曾有过这样的猜测。
当时主席,周副主席将第四方面军总部的6个“交通大队”解体了。
在组建新的中央军委警卫团时,许多红四方面军的军官,没有得到提拔任团,营两级指挥员主官。
这其中就会有一些不满分子,有意加害黄古文这个团长,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时也没有进一步调查,并没有实际的证据。
主席给黄古文开处方
黄古文给主席讲完自己受伤的经历后,主席得知现在黄古文现在有时还会吐血,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后,就准备给黄古文开一个处方。
黄古文非常惊诧,因为主席又不是医生,怎么还会开处方呢?
这时,主席笑着跟黄古文讲了一个不久前刚经历的事情。
那是直罗镇战役之后,主席率领陕甘支队红军驻进了吴起镇。
一次,周副主席,王稼祥都生病了。主席便派随军医生傅连暲去看病,而他就去四处散步,调节心情。
主席一连串了4个村庄,想找当地的名医或长老,给周副主席等官兵们找出滋补身体的民间偏方或秘诀来。
在一个山坳的低洼处,有个独户的窑洞,户主是一个年过七旬的长须老人。
窑洞里有一奇观:房墙上挂了一排驴骷髅。主席叩开门后,先向老人深深作揖施礼,再用好奇的目光盯住那排驴骷髅。
老人用棍子敲着驴骷髅,问主席:你买吗?治绝症的上好补药。
主席一听是“补药”,眼睛都亮了,连忙询问怎么个补法?只要讲清楚了,就买。
老人说:这驴骷髅取自出生半年之内的小毛驴,驴在陕北是百姓人家的宝贝疙瘩,主要是驴有人的身体一样的精血气水结构,也就可以为人治疑难杂症。
讲到这里,老人不再讲,伸出手掌要5块大洋,再讲治病的办法。
主席摸完了全身,只有两块银元,找跟着的3个保卫员,才凑了3块银元。
主席把钱拿在手里抖了抖,苦笑道:老人家,红军不偷不抢,不拦路杀好人,我们跟老百姓一样穷,钱不够今天这补药买不成了。
就在主席一行人刚走出土围子,老人提着一个驴骷髅出来,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们是红军,俺送你补身子,一毫不收。
接着老人讲了具体的“补法”:将驴骷髅浸泡净水中,加瘦肉2斤,另以当归、沙参、 枣肉、桂圆和甘草等作加味料药,清水煨汤,日饮3次,连饮3天。
要是能买到新鲜的毛驴肉,就煨汤吃肉,另配同样的中药,—头驴顶十斤人参。
主席给老人钱,老人坚决不收,主席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回到吴起镇,主席就找人买肉和中药,按照老人的办法,连夜熬了汤给周副主席和王稼祥送去。
讲完这个故事后,主席对黄古文说:我后来问了瓦窑堡和延安这边的老百姓,说法都差不多,小毛驴就是天然的补品,你这吐血病,必须大补。
黄古文有些为难:一头小毛驴,起码要10个“孙大头”。
主席一下就明白了:黄古文穷,警卫团也穷,这些钱得中央军委想办法了。
随即主席叫来了机要科科长叶子龙,说道:黄子文这个警卫团长,军委一天都不能少。他负伤6次,吐血,需要补身子,我们要支持。子龙,我那里还放了一些钱,你给点黄团长。
叶子龙就在主席的办公桌上,写了一张字条,上面是:军委供给部,主席办公用的钱中,支15块“孙大头”交黄古文团长急用。
主席的处方有奇效
主席对黄古文说:把身体调养好后,再给我汇报,如果这处方有特效,我将来就辞官,做卖毛驴骷髅的郎中。
黄古文得到钱后,立即带上警卫员和参谋,在延安城外几个村子转,找了6个村子,才买到了一头半年内年龄的小毛驴。
然后按照主席说的方法,配药加料,煨汤炖肉,一连吃了半月的毛驴加药膳食。
不得不说:这个滋补处方的确是有奇效。
当年,黄古文就再没吐血,而且体质日益好转。而且半年后,还长得又白又胖。
黄古文在服用小毛驴补品时,曾亲自给主席送去一块驴肉,要他也配中药滋补。
主席不仅退回了驴肉,还批评了黄古文:你这毛孩子,好不懂事?我们湖南乡下,对送药都有一定规矩,古今中外,都没有送药当送礼的。
再有,我给你开的滋补处方,自然是想看结果的。那位老人讲了:整骷髅煨汤,整毛驴做补剂,是不能破零的,中医是讲剂量配伍的,这个量与伍,就储藏着化学成分的组合,是数学的巧妙,也是中药的奥秘。你吃好了,我们中药又有个生动例证!
当黄古文走后,主席又叫警卫班长给警卫团政委候正果打电话,要团里注意黄团长服药期,多让休息,还不准其他官兵去 “尝味儿”,也不准给中央其他首长送肉或送汤。
1955年9月,黄霖将军(黄古文因工作需要改名)被授予少将军衔。
1978年时,黄将军说:我小主席22岁,当时我才23岁,他就像我的父辈一样。在延安吃了主席开的这剂处方,不仅当年我康复如初,整天精力充沛,毫无倦意。
而且至今41年了,我再没吐过血。每想起这些,我都感恩戴德,是主席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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