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星星盼月亮,等走了Pro活动,终于等到万众期待的卓远骑士上线,当初心里还偷偷揣着一点期待,以为这是众包骑手翻身的机会,能分到一点像样的单子,不用再跟一大群人抢那两块多的顺路揽件。跑了这一天才恍然大悟,哪里是什么新出路,这分明是换了个壳的“升级版牢笼”,卓远骑士,属实有点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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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厦门集美这边一早气温只有16度,风一吹刺骨的凉,我六点出头就准时上线开工。以前做普通众包,好歹还有一点选择权,不想跑的绕路单、低价单,手速快一点不抢就是。卓远一进来,规则直接给你上了枷锁:就十次拒单机会,这十次用完之后,再派单你要是不接,直接强制下线。等于平台派什么,你就得硬着头皮吃什么,不管是跨大桥的远单,还是两块出头的顺路揽件,选择权基本被收走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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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订单面板的时候,满眼都是2.15元的顺路揽件,一两公里的路程,两块出头的单价,油钱扣掉,剩下的钱够买瓶矿泉水都费劲。偶尔跳出个三块多的畅跑单,看着单价可怜,可架不住这是池子里为数不多能看的单子,不想空等白板,咬咬牙也得收下。平台派单的时候可不会管你顺不顺路,地图上的路线七拐八绕,杏林大桥来回跨,集美这边片区东一个取货点、西一个收货点,来回穿插,摩托车油门拧到底,大半时间都耗在路上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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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早上六点多一直跑到下午三点四十,熬了快十个小时,最后结算页面停在221.53元,一共35单。看着单量数字好像还行,可细算下来,里面的水分只有骑手自己清楚。中午那一笔开工激励13.5元,是熬到5单才拿到的奖励,属于抠抠搜搜挤出来的补贴。中间加了一趟油,3.46升92号汽油,花掉28.82元,油费一扣,到手直接缩水一大截。这还没算摩托车损耗、餐箱磨损、手机电费,跑一天下来,时薪看着好看,摊完所有成本,瞬间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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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Pro模式好歹是优先派个人件,垃圾单不会一股脑往你身上堆。卓远倒好,什么单都往你这里塞,便利店小件、餐饮外卖、跑腿揽件,好坏不分一股脑打包派送。全职、小队依旧有优先看单的优势,我们卓远看似比普通众包优先级高了一点点,但是代价是丢掉拒单自由。十次拒单机会听着不少,在这种烂单满天飞的淡季里,根本不经造。遇到地址模糊、爬楼六楼、跨桥远单,你拒两单,机会就少两个,稍不留意用光,后面平台派什么都得硬扛,一旦超时,处罚跟着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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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路过商家后厨,看着台面上摆得满满当当的餐盒,本该是骑手的饭单,大多优先流向小队和全职。轮到我们卓远手上,很多都是别人挑剩下的尾单。有时候好不容易抢到一单看着还行的,地图定位还容易跑偏,杏林这边小区楼栋错综复杂,导航指错路,白白绕路浪费时间,时间就是骑手的本钱,时间耗掉,等于变相压低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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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一起跑的老骑手,当初都是冲着卓远“优先派单”这个名头报名的,以为能告别白板时代。真正上手跑几天,大家都慢慢回过味来:优先派单,优先派的是别人不愿意接的单。高价单、顺路好单,依旧轮不到我们。低价单、绕路单、麻烦单,优先往卓远池子里灌。

天气越来越冷,大清早出门,头盔面罩上都带着寒气,攥着车把的手吹得发麻。本来以为卓远是众包的救赎,结果到头来,只是换了一套更苛刻的规则,继续在低单价的泥潭里面内卷。以前众包是抢不到单饿肚子,现在卓远是有单,但全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想跑,要牺牲拒单自由;不想跑,十次机会用完直接下线。

很多跑友私下吐槽,卓远骑士,哪里是升级,分明是套上缰绳,让骑手更听话地接垃圾单。平台砍掉了以前Pro那些每周几百块的活动福利,拿一个“优先派单”的名头,把我们框进来。单量看着有,钱赚得辛苦,风险还更大。

淡季的单子本就僧多粥少,卓远一上线,又拉进来一大批骑手一起分流。大家都挤在这个池子里,单价自然压得更低。今天跑满快十个小时,腰酸腿疼,风刮了一整天,扣掉油费之后,剩下的收入,真的对不起这一路的奔波。

本来还抱着期待,以为卓远能给众包骑手一条活路,现在才看清,这就是平台的又一次取舍。福利砍没了,枷锁加上了,好单依旧轮不上,烂单源源不断。京东秒送卓远骑士,说是新模式,跑下来才懂,想靠着它好好糊口,属实有点难,说一句卓远活不下去,真不是骑手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