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富尔茨的不是一个新援,而是四个已经在队里的人:本·西蒙斯是第一主控,TJ·麦康纳和杰里德·贝勒斯是替补控卫,吉米·巴特勒则分摊了持球组织。2018年11月,富尔茨打完了他76人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此后他再未为费城出场;2019年2月,76人将他交易到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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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这三个月,控卫位置没有一天缺过人。

富尔茨的76人生涯结束得很突然。2018-19赛季前15场他场场首发,但投篮已经不成样子——罚球时球举到一半突然抽搐,然后以别扭的姿势把球"扔"出去。球队专门组建了"马克尔小分队"全天候帮他调整投篮动作,没能拦住动作一天天变形。

2018年11月20日,经纪人布鲁瑟斯单方面宣布富尔茨预约肩部专家、暂停一切训练比赛,76人管理层是从社交媒体上看到这条消息才知情的。

此后76人再没让他上场。直到2018年12月4日,专家才给出诊断:神经源性胸廓出口综合征——脖子和肩膀之间的神经受到压迫,导致他无法稳定地抬起手臂做投篮动作。这不是努努力就能克服的伤,而是一个让投篮从身体里消失的谜团。

富尔茨后来在播客节目里确认了球队的安排:"他们当时希望球权掌握在西蒙斯手里。"76人在2016年用状元签选中本·西蒙斯,富尔茨2017年以状元身份加入时,西蒙斯已经是球队围绕建队的核心持球人。

2017-18赛季,西蒙斯出战81场、场场首发,场均8.2次助攻。作为对比,富尔茨在76人两个赛季场均3.4次助攻。一个场均8.2次助攻的持球核心就在阵中,76人不需要再找一个"富尔茨替代者"——主控权从头到尾没有空出来过。

西蒙斯之外,76人的控卫位置还有两个正牌人选。TJ·麦康纳2015年进入NBA后为76人效力,2017-18赛季出战76场,场均4.0次助攻,是稳定的替补控球点。杰里德·贝勒斯则在2017-18赛季为76人出战39场、其中11场首发,同样在富尔茨交易前就在队中。

第三个变量是吉米·巴特勒。他在富尔茨被交易前就已加入76人,当时被视为"新来的"那名球星。巴特勒打的是得分后卫,但他实际的持球份量远超位置标签。

《Tanking to the top》还原了一个细节:一次球队录像分析会议上,主帅布雷特·布朗问有没有人要补充,巴特勒直接开口建议球队多打挡拆——既为他自己,也为替补控卫TJ·麦康纳。那之后,布朗调整了体系,一度把球从西蒙斯手中拿走交给巴特勒发起进攻。

把这几件事摆在一起,76人的选择就清楚了。富尔茨确诊之后进入漫长的康复期,而76人没有等到他康复的那一天。在他缺席的这三个月里,西蒙斯作为主控运转着首发,麦康纳在替补席上提供组织,巴特勒用挡拆发起着进攻。

控卫位置没有出现真空,战绩也等不起一个未知数。

于是2019年2月,76人用一记交易结束了等待:富尔茨去魔术,费城得到乔纳森·西蒙斯和两个选秀权。富尔茨后来在魔术拿到生涯第一个完整赛季,场均12.1分5.1助攻——他证明了健康时自己能打球。

他后来在播客里说,如果76人能再多些耐心,他本可以帮助西蒙斯和恩比德赢球。但费城当时的选择同样清楚:一个场均8.2助攻的主控、一个场均4.0助攻的替补、一个能发起挡拆的关键先生,这条控卫线已经不需要再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