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目前被国际刑事法院(ICC)羁押在海牙,案件定于 11 月 30 日开庭审理。

这场审判的影响,早已溢出海牙法庭,牵动着菲律宾本土政局走向。国际层面的指控,和菲国内针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女儿)的司法调查形成呼应,让当下菲律宾政坛局势更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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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来,ICC早已不是一个保持中立的司法机构,在全球多国眼里,它带着明显的政治偏向与双重标准。不少国家都对其越权管辖、随意审判主权国家的行为充满质疑,这也让它的国际公信力持续走低,且争议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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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牙庭审即将开启,菲律宾国内政局随之震荡

随着杜特尔特在海牙的开庭时间越来越近,菲律宾国内的舆论也越发激烈。杜特尔特执政时期,他的支持率并不是一路走高,而在他被 ICC 羁押之后,不少民众的立场随之变化,转而更支持其女儿莎拉。

这种民意转向,并不是单纯认可他过去的施政,更多是本土民众对外部司法干预产生的抵触情绪。国际法庭的审判,已经不再只是针对杜特尔特个人的司法案件,它被卷入菲律宾本土党派博弈当中。

当前杜特尔特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但ICC这边的庭审节奏并未因此放缓。后续审判过程里放出的每一条消息,都会被菲律宾不同政治势力拿来解读利用。这场跨国审判,会持续搅动菲律宾政坛,也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左右该国下一轮政治力量的博弈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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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深处看,这场海牙庭审之所以能在菲律宾掀起滔天巨浪,是因为它触碰了后殖民国家最敏感的政治神经。在菲律宾残酷的家族门阀斗争里,当权者试图借ICC这把“洋刀”来彻底清算杜特尔特家族,本以为是一招借力打力的绝杀,却低估了这种“司法外包”带来的反噬。把一位曾经手握重权的前总统交给远在欧洲的法庭审判,在普通菲律宾民众眼里,无异于对国家主权的公开羞辱。这种强烈的屈辱感,正在迅速消解原本针对杜特尔特执政时期的争议,反而把身处漩涡中心的莎拉塑造成了一个对抗外部霸权与内部打压的“悲情斗士”。马尼拉的政客想借海牙的法槌终结对手,结果很可能亲手为对手送上了一张通往下一届总统宝座的民意通行证。

这件看似只针对杜特尔特个人的跨国审判,实则暴露了国际刑事法院长期越权干预主权国家事务的行事惯性。也正是因为该法院一贯肆意扩权、大搞双重标准,尤其是先后触碰到美俄两大国的主权红线,才让针对这场机构的争议成为刚刚过去的中俄美三方峰会的一个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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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美三方会谈现场,特朗普公开抨击国际刑事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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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1月19日中俄美会晤的开场讲话中,特朗普直接对国际刑事法院提出严厉批评,将其定性为“流氓全球主义组织”。在他看来,国际刑事法院已然失控,管辖权持续逾越预设边界,各方应当共同探寻可行方式,一起抵御这家机构对国家主权的侵害。

国际刑事法院此前就曾对普京发出逮捕令,如今杜特尔特也被移交海牙接受该院审判。这两件事,也成为特朗普在这场三方会谈上发言的现实背景。

特朗普政府很早就开始采取措施限制这家法院,对部分法官和检察官实施制裁与旅行禁令。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也曾公开表示,要“一砖一瓦”拆解ICC。特朗普对ICC的反感还有一层个人因素——曾经调查他的特别检察官杰克·史密斯,就有在国际刑事法院任职的经历。

中方在联合国相关议题上,也表达过对国际刑事法院的看法。11月2日,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联大“国际刑事法院报告”议题下发言时就提出,该法院需要警惕管辖权的不当扩张,国家元首豁免权和非缔约国之间的关系这些难题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不少案件已经给地区稳定和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制造麻烦,双重标准和政治化的争议持续存在,近年陆续有缔约国退出罗马规约。

这也意味着,对国际刑事法院的负面评价并非美国独有,不少国家都已看清这套机制本身存在的缺陷。

更值得玩味的是,ICC的越权审判从来都是选择性执行。对于欧美盟友的海外军事行动、人权争议,它往往视而不见;或者即便发声,也不是要真正追责,顶多是作出象征性的动作。反而长期盯着主权独立、不服从西方阵营的国家开刀,专门针对非西方大国、区域强国进行司法打压。这种欺软怕硬的执法惯性,彻底撕碎了它所谓“国际公正司法”的外衣,也是全球各国对其感到失望、纷纷疏离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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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呼吁中俄携手,共同制衡国际刑事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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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此番还直接呼吁中俄共同探寻可行路径,制约国际刑事法院的越权行为。中俄美这三个国家,全都没有加入《罗马规约》,本身并不接受国际刑事法院的司法管辖。

对俄罗斯来说,这份直指国家元首的逮捕令,已经践踏了俄国家主权的红线。美国则是厌恶ICC针对美军人员发起战争罪调查,这也是特朗普政府持续打压该法院的根源。不过,三方虽然都不认可这家机构的行径,但各自的出发点并不一样,诉求也存在明显差别。

特朗普提出联合抗衡,并不代表三方会就此形成统一阵营。只是在反对ICC无限扩张管辖权这件事上,三方出现了短暂的交集。

主权问题是大国的核心关切,当一个国际法庭试图对没有加入规约的主权国家行使审判权,自然会引发大国层面的集体警惕。

大国之间的这种短暂共识,本质上是各自主权利益的重合。但利益诉求的差异,决定三方很难在后续拿出统一的行动方案。特朗普更想借这个议题服务自身国内政治,俄罗斯在意的,是这份逮捕令对其国家尊严和国体构成的公然羞辱,中方关注的则是国际司法体系整体的公平性,三者很难长期站在同一条行动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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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法被武器化,已经成为当下需要正视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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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1月13日,鲁比奥在联邦党人学会全国律师大会发表讲话,详细阐述了对国际法工具化的看法。在他的表述里,国际法已经不再是一套中立的规则体系,部分全球精英借用“普世正义”的外衣,把法律当成推进自身利益的工具。

这套说法带有鲜明的美国立场,不等于国际社会共识,但它的确道出一个现实风险——不管是国际刑事法院发起跨国指控,还是各国国内司法被政治势力利用,本质都是把法律规则当成打击对手的手段。当然,不同国家看待这件事的角度会存在差异。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如果国际司法机构持续保持双重标准,随意扩大自身管辖权,只会不断消耗国际社会对多边司法体系的信任。

国际社会需要规则维护秩序,但规则不能被少数势力随意曲解,用来打压主权国家。国际刑事法院当下遭遇的重重质疑,也给所有多边国际机构敲响警钟。任何国际组织,一旦脱离主权国家的共识,单方面扩张权力,就会慢慢失去存在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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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到来的杜特尔特海牙庭审,正是这套工具化司法逻辑的一次现实展演。这起案件连同特朗普在峰会上的发声,共同提醒世界,国际司法体系的改革已经无法回避。

ICC所谓的国际法庭审判,早已无关正义与法理,更多是地缘博弈的呈现。当司法可以被随意政治化、武器化,主权国家的基本权益就随时可能被践踏,这也是如今越来越多国家开始反感,并退出《罗马规约》这类单边司法体系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