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深夜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在漆黑卧室里来回晃荡。

沈知夏被震动震醒,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陌生号码发来的对话框。

三张照片缓缓浮现。

第一张,她睡了八年的男人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另一个女人的腰上;第二张,那女人举着手机自拍,半张脸凑进镜头,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毫不遮掩;第三张,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对方一个字也没说,就等着看她半夜崩溃、打电话过去痛哭。

沈知夏攥着手机的指节一点点收紧,指尖冰凉。

她认得那个女人——去年上门做过两次保洁的苏曼,二十四岁,说话轻声细气。她当时还夸过这姑娘做事细致。

原来不是被公司调走了,是被截留了。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拨回去痛骂。她顺着去年的聊天记录找到苏曼留的紧急联系人,把三张照片原封不动转发了出去,附言只有一行:

“你家闺女真够忙的,睡个觉还得拍照汇报。”发送成功。她把手机倒扣在床上,后背靠住冰冷的床头墙面。

漫长的黑夜,才刚刚拉开另一重风波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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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就那么靠着床头坐着,一直坐到窗外天色泛起一层灰白。

身边的顾明哲睡得沉,翻了个身,胳膊搭过来,压在她腿上。她低头看着那条手臂,看了很久,才轻轻把它推开。

手机倒扣在床单上,她没有再翻过来看第二次。

那几张照片的样子她已经记得清清楚楚,不需要再确认一遍。

那是她睡了八年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单上。

照片角度刁钻,是躺在床上举着手机自己拍的,女人露着半张脸,眼睛弯着,笑得毫不遮掩。

她认得出来,那是苏曼。

去年家里换过一次保洁公司,苏曼跟着队伍上门来过两次。二十四岁的年纪,个子高挑,说话轻声细气,手脚干活十分利索。

沈知夏当时还当着保洁组长的面夸过她一句,说这姑娘做事细致牢靠。

后来保洁公司更换外勤人员,苏曼再也没有上门,沈知夏也没有多想。

直到今夜这些图片弹出来,她才幡然醒悟,对方不是被公司调走,而是被顾明哲单独截留了下来。

沈知夏没有叫醒熟睡的顾明哲。满腔的怒火被她硬生生压在胸腔,整整熬到天光破晓。

顾明哲照常起床洗漱,走到餐桌边端起沈知夏提前煮好的面条,吃得和往日没有半点区别。

“今天要跑两处业务,估计要很晚才能到家。”顾明哲咽下嘴里的面条,随手抹了下嘴角。

沈知夏轻轻应了一声,走上前收拾碗筷。

水龙头水流细细淌着,她低头清洗碗碟,听着身后传来换鞋、抓取车钥匙,房门开合的动静。

家门关上的瞬间,她立刻关掉水龙头,站在水池边愣了许久,才擦干手上水渍。

她重新拿起床上那部手机,点开昨夜那条陌生消息。

图片完好保存在对话框内,发送方没有附带只言片语,单单甩出数张画面,摆明了就是要羞辱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点开陌生号码的资料页,头像只是模糊的风景,没有签名,没有任何可追溯的信息。

她翻出去年保洁结账时添加的微信,苏曼的头像映入眼帘,对比之后确认,昨夜发送图片的并不是苏曼本人账号。

也就是说,照片经由其他人的设备发送过来,对方要么拿到了苏曼的手机,要么复制保存了相册里面的素材。

沈知夏指尖反复摩挲手机边框,一桩桩过往的细碎疑点,接二连三涌上脑海。

半年前的某个夜晚,顾明哲声称要外出洽谈业务,在外留宿,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家中。

那天他脱下的衬衫领口有一道怪异折痕,绝非熨烫打理出来的痕迹,当时沈知夏只当是赶路奔波挤压造成,没有深究。

三个月之前,自家私家车副驾驶座椅位置莫名往前偏移,她开车时察觉到别扭,调回原本位置,隔了数日,座椅又一次被动过。

上个月,顾明哲主动更换手机解锁密码,随口问她要不要一并更换,沈知夏表示没必要,他当时淡淡一笑便不再提起。

这些小事单独拎出来,全部都可以找到合理借口搪塞。

可是全部叠加在一起,再配上深夜突如其来的照片,沉甸甸的石块狠狠压在沈知夏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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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进卧室,弯腰拖出衣柜最底层存放多年的旧行李箱。

箱子里面收纳着结婚相关文件、房产复印件、各类银行卡开户回执,还有这么多年家庭大额开销的流水打印单据。

从结婚之后她便养成留存凭证的习惯,从来没有预想过这些东西会派上对峙的用场,仅仅只是害怕过日子糊涂,手里留一份底气。

她把一沓沓流水单据平铺铺在床面,手指顺着交易日期逐行浏览。

顾明哲每月固定转入家庭账户的收入记录清晰,夹杂着数笔向外转出的钱款,收款人的姓名她完全陌生。

单笔金额不算庞大,几百到几千元不等,间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笔,频次十分有规律。

沈知夏拿出手机,把这些异常交易页面全部拍照留存,再把所有纸质单据仔细叠整齐放回行李箱,推回衣柜原处。

整套动作下来,她双手十分平稳,没有半分颤抖。

中午她简单煮了一碗面条果腹,收拾完毕后坐在客厅沙发,把电视打开,音量调得很低。

屏幕画面不停切换,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电视机上。

她一直在等待。

等待苏曼打来斥责谩骂的电话,等待陌生号码发来更加难听的文字,等待苏曼父母打来质问的来电。

她在心里面预想了无数种冲突的场面,甚至提前在心中演练好应对的说辞,做好了争吵对峙的心理准备。

然而时间一点点流逝,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条新消息。

下午三点多,顾明哲的电话终于打了进来。听筒背景裹挟着呼呼风声,听得出他身处室外。

“在家忙什么?”顾明哲语气松弛自然。

“收拾家里。”沈知夏回答。

“晚上不用做饭,我买点熟食带回去,大概七点多到家。”

“知道了。”

短暂沉默过后,沈知夏还是试探着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上什么麻烦事了?”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随即响起顾明哲略带嘲讽的笑声。

“这话讲得莫名其妙,我能惹上什么麻烦?”

“就是随口问问,你最近总很晚回家,我难免多想。”

“就是业务上的琐事,你成天待在家里,闲下来就爱胡思乱想。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先挂了。”

通话骤然中断。

沈知夏握着手机坐在沙发,看着屏幕缓缓暗下去。

天色越沉越快,楼道断断续续传来来往住户的脚步声,电梯开合声响反复响起,每一次都不是自家门口。

七点,七点二十,七点四十,时钟不断往前走,家门始终没有钥匙转动的动静。

她起身走进厨房,清洗锅具,淘洗大米泡入盆中,却没有开火煮饭。

站在厨房门口望向空荡荡的客厅,内心两种念头不停拉扯。

一方面她自认没有做错,对方主动发来私密照片上门挑衅,她不过是把这些东西转发回属于当事人的原生家庭。

可另外一边,心底隐隐不安,这件事一旦彻底引爆,就再也无法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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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复猜想苏曼父母看到照片之后的反应,设想对方打来电话的第一句话,预想争吵的画面,把两套应对的说辞在心里面反复默念。

可现实之中,什么动静都没有出现,这份死寂反而比争吵更让人压抑。

距离八点还差十分钟,熟悉的脚步声停住在自家门外。金属钥匙插进锁孔,旋转,家门被推开。

顾明哲跨步走进屋内,他身后紧跟着一道人影,侧着身子,发丝凌乱,一只手无力扶着门框,步履看起来格外沉重。

沈知夏视线向上抬升,看清那张脸庞的瞬间,浑身血液近乎冻结。

是苏曼。

苏曼眼皮肿胀通红,左侧脸颊印着一块清晰刺眼的手掌印记,从颧骨蔓延到嘴角,红紫交错。

她身上依旧穿着前一日的外套,拉链松散敞开,一缕缕湿黏的头发贴在额头。

沈知夏手指死死扣住餐桌边缘。

顾明哲反手关上家门,转过身子,开口没有半分愧疚,扑面而来的全是压抑的怒火。

“你昨天夜里到底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手,直接把人家家里彻底搅翻了天。”

苏曼缩在顾明哲身后,一言不发,只是直直望向沈知夏,眼神里面完全没有先前照片里面的嚣张挑衅,只剩下浓重的绝望委屈。

一连十几个小时,沈知夏的手机安安静静,没有陌生号码的骚扰,也没有丈夫顾明哲打来的道歉电话。

她以为这件事的风波仅仅局限在那个女人的原生家庭之中,自己这边能够暂且落得清净。

可傍晚时分家门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顾明哲推门踏进屋子,身后竟还跟着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

沈知夏抬眼望过去,看清来人模样的瞬间,浑身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住。

那个女人站在顾明哲身后,眼眶红肿,脸上带着尚未消退的巴掌红印,直直地望向客厅里的沈知夏。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到的画面让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