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韩国执意推进萨德反导系统部署,并选定乐天集团的高尔夫球场作为阵地,引发中国社会强烈反对。

随后乐天玛特在华112家门店中有87家停业并逐步撤出,赴韩团队游大幅下滑,据现代经济研究院测算,韩国为此承受了累计约8.5万亿韩元的综合经济代价。令人意外的是,近几年国内舆论已很少再将萨德挂在嘴边。

今年3月初,驻韩美军甚至直接将星州基地的6台萨德发射车运往中东地区。韩国总统李在明于3月10日表示,韩方已对相关调动提出反对,但事态无法完全按照韩方意愿落实。

当年引发轩然大波的系统如今悄然退场,背后的根本原因在于战场矛与盾的实力对比已经发生改变。在现代攻防对抗中,矛与盾的较量始终是核心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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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身的防御体系实力强劲,中段反导等技术尤为突出。此前外界围绕萨德展开讨论时,普遍关注中国导弹是否具备突防能力、萨德能否实施有效拦截,而从装备性能来看,东风-17足以突破萨德的防线。

萨德系统本身确实具备一定优势,其最大长处在于雷达搜索距离极远。看得远意味着能够实现早期发现、早期锁定与早期拦截。

不过,这套系统的短板同样十分明显,首先便是“灯下黑”问题。受限于雷达探测波束的几何形状,萨德对低空目标的侦测能力较弱,除非部署在山顶,否则难以弥补低空盲区。

此前部署在以色列的萨德系统便因当地地势平坦、未能占据高处,导致无法有效拦截低空来袭目标。萨德的另一大局限在于拦截速度与应对变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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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德最大只能拦截8马赫以下的目标,而中国东风-17的飞行速度可达10倍音速,作战范围约2500公里,并采用了滑翔体、钱学森弹道以及末段变轨等先进技术。

萨德雷达看得远,原本是为了提前计算来袭目标的弹道,但东风-17在飞行过程中不断改变轨迹,防御方刚完成解算,导弹便已转向。即便在最后阶段勉强锁定,10马赫的末端俯冲速度也远超拦截弹的追击能力,如同乌龟追赶兔子一般无从下手。

由此一来,萨德的核心优势被彻底破解。无论是S-500、S-400还是其他国家的防空反导系统,都无法做到百分之百拦截。

在攻防博弈中,速度与机动性始终占据主动,萨德虽有长处,却存在难以回避的探测与拦截盲点。在反导之外,美军此前的远程打击动向同样折射出大国博弈的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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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曾动用B-2隐身轰炸机打击也门胡塞武装,引发外界广泛讨论。B-2造价高昂、隐身性能突出且载弹量大,用来打击胡塞武装如同大象踩蚂蚁。

美国媒体猜测,此举意在预演全球隐蔽轰炸行动,甚至是在演练针对中国和俄罗斯的远程打击。从实战角度看,B-2此前极少投入战场,借打击胡塞武装之机正好完成练兵。

外界重点关注的焦点在于B-2的起飞地点,推测集中在印度洋的迪戈加西亚空军基地、美国本土密苏里州的怀特曼空军基地,以及澳大利亚的廷德尔基地。密苏里州怀特曼基地是B-2的母基地,主要承担维修保障任务。

若从美国内陆起飞前往中东,途中必须依靠空中加油机支援,而加油机极易被雷达发现,一旦暴露,隐身轰炸机的隐蔽性便荡然无存。相比之下,印度洋上的迪戈加西亚基地既能支援以色列,又可威慑伊朗,作为起飞点的可能性更大。

澳大利亚的动向同样值得警惕。澳大利亚国防部曾证实为美军打击胡塞武装提供了支持,事后又改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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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澳大利亚一直是美国面向东南亚与东北亚的重要补给基地,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只要美国出兵,澳大利亚便会紧随其后,堪称美国的忠诚伙伴,即便并非自身卷入的战争也常主动参与。澳大利亚军队还有一项鲜为人知的特点。

由于国内矿场众多,许多士兵拥有采矿经验,其部队极为擅长挖掘地道、坑道以及构筑防御工事,在正面攻坚受阻时常以地道战术突破。如今,澳大利亚地域辽阔、民众对美态度友善,且拥有现成可用的机场与港口,美军长期部署于廷德尔基地。

一旦美军在澳大利亚进一步强化驻军,将对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中国和菲律宾构成直接威胁。此前澳大利亚原本已签署常规潜艇采购合同,却在美国推动下转而加入奥库斯机制,改买造价高昂的核动力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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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太平洋地区,澳大利亚唯一的主要对手是印度尼西亚,常规潜艇本已足够应对。美方执意推动澳大利亚装备核潜艇,外界分析很可能是为将来要求其参战、在印度洋方向干扰并威胁中国的“一带一路”做准备。

实际上,中国并无进攻澳大利亚的意图,中澳之间存在庞大的经贸往来,两国关系也曾有所改善,各方在军事动向之外仍应保持理性。面对外部隐身轰炸机的演练与部署,中国的空中力量同样在加速补齐短板。

此前外界讨论较多的是F-22、歼-20等隐身战斗机,但战争中真正的重型杀手其实是轰炸机。抗日战争时期,日军长期轰炸重庆造成惨重平民伤亡;二战末期,美军出动B-29轰炸机实施东京大轰炸,导致约十万人丧生,战略轰炸机的破坏力与威慑力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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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空军建设的突出之处,在于将空中装备的所有空白逐一填满。从过去缺乏隐形战机与五代机,到如今陆续列装,再到六代机、大型运输机、电子战飞机以及新一代轰炸机的持续推进,中国正在形成一支体系完整的现代化空军。

在装备研发上,中国具备明显的后发优势,能够充分研究美俄两国的强项与弱项,取长补短。备受关注的轰-20便结合了美俄轰炸机的特点,既追求俄罗斯轰炸机的高速性能,又兼顾美国轰炸机的隐身能力,整体战力更为均衡。

回望2016年,萨德配备的AN/TPY-2雷达前置探测距离近两千公里,覆盖中国东北、华北与华东地区,因此引发了全国上下的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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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随着东风-17等突防利器服役,加之电子战飞机与低空无人机对萨德雷达盲区的有效克制,以及中国完整空中作战体系的逐步成型,萨德原有的威慑力已大打折扣。

当年强烈抗议,是因为攻防装备尚在追赶;如今很少再提,正是因为中国自身实力与底气已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