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一个刚上初中的女孩被送回父亲家。进门还不到一分钟,她就哭出声,对着父亲说了一句没说完的话。她爸听完,脸都白了,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冲进厨房去抓菜刀。

可没过几分钟,这个女孩又改了嘴。她说,他没碰我。

一个刚被送回来的孩子,为什么先说一句、又立刻推翻自己?这事得从头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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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个单亲孩子,等来了一顿妈妈的饭

女孩叫小玉,父母早年不和,离了婚,法院把她判给父亲,跟着爸爸长大。母亲王容另过,母女俩见面不多。

2012年9月下旬,小玉刚上初中。有一天,她接到母亲的电话,叫她放学去租的房子那边吃顿饭。一个从小跟爸爸过的孩子,突然接到妈妈主动来的电话,那种高兴是藏不住的------她想到的是热饭、是妈妈的手艺,是难得凑在一块儿的一个晚上。

于是,放学后她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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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妈妈协助男友强奸女儿

进门她发现,屋里除了妈妈,还坐着一个人。她见过一面,是妈妈新处的男朋友,姓黄。那年王容34岁,黄某比她大4岁。

那顿饭做得挺像样,桌上摆了六道菜,有肉、有鱼、有鸡,三个人还喝了几瓶啤酒。饭后,小玉没走,跟往常一样留在妈妈这边过夜------一张双人床,三个人挤着,妈妈睡中间。

后面的事,素材里写得很清楚,我不仔细描述。简单说:熄灯之后,王容将小玉推向黄某,于是,黄某兽性大发,开始公然强奸小玉;小玉拼命挣扎,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妈妈,喊得嗓子都哑了,而妈妈王容竟然说:“喊啥喊,女孩子将来都会这样,你忍着点”。

第二天早上,王容递给女儿一片避孕药,让她吃下去,然后,把人送回了前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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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父亲抄起菜刀,女儿却替他圆了谎

回到父亲家,小玉哭着说了那句半截话:"爸,他碰我了。"

父亲当然知道"他"是谁。火一下就上来了,骂了声chusheng,扭头就去厨房拿刀。小玉从没见过这个架势,怕父亲真跟人拼命,冲上去把父亲拦住了,然后说了那句改口的话------他没碰我。

父亲反复问了几遍,孩子咬死这么说。最后,父亲只能叮嘱一句:以后,别再那儿了。

去你妈

这里我得停一下。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在受了那么大伤害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保护爸爸别去冒险。她不是不懂,而是她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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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她第二次走进那扇门

小玉以为事情到这儿就完了,没再去过妈妈那里。

可过了一阵,母亲的电话又打过来,还是叫她去吃饭。小玉没答应。接着,更离谱的事来了:黄某跟王容一块儿,守在小玉放学路上的路口等她,说,吃了饭再回去。一个孩子,被亲妈和"叔叔"堵在放学路上,能怎么办?她又去了,然后,再次被黄某当着母亲王容的面强奸了。

后来,同学发现小玉的状态不对,便询问缘由,小玉把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女同学陪着她,一起去找了她父亲,把原委说清。

这次,小玉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报警。

黄某知道小玉的父亲报了案,便给小玉发短信,让她劝说父亲撤案,但无果。后来,警方把黄某和王容一起带走,在两人手机里都查到了小玉的不雅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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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法庭上,她给出了一个让人哑口无言的理由

办案人员问王容:为什么要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的回答是这样的:自己得了妇科病,觉得没法"赔"给黄某,又怕再失去这个男朋友,黄某在旁边劝,她就照做了。

后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黄某有期徒刑十四年,王容有期徒刑十年。

网上有人看完这案子留言:"虎毒还不食子,她这不是糊涂,而是把自己女儿当成了留住男人的筹码。"也有人更冷静一点:"孩子第一次改口,就已经在给大人留退路了,可惜没人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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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这案子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

1,这不是一时糊涂,是一条能看出取舍的链条。第一次得手,第二天给避孕药、送回去;第二次被堵在放学路上。每一次,母亲都在场,而且都做了选择。

2,孩子那句改口,暴露了一个很残酷的现实:有些未成年受害者不是不敢说,是说了以后发现没用,甚至反过来要替大人兜住后果。她们的沉默,很多时候是被"没有人站在我这边"逼出来的。

3,法律这次没含糊。一个十四年、一个十年,说明"监护人性侵"这条线在司法上不含糊。可判完之后,孩子受到的伤,判决书是补不回来的。

4,别急着把这案子当成稀有的恶。它之所以可怕,恰恰因为里面没有精心设计的阴谋,只有一个人把自己的处境,排在了孩子的前面。

我自己的看法很直白:一个母亲最该做的一件事,是在孩子喊"妈"的时候回头。她那晚没有回头,第二天还给了一片药。这一回头和一片药之间的距离,就是十年。

你说,孩子第一次说"他没碰我"的时候,如果父亲当时没停手,而是问下去,后面会不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