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那个冬天,赫鲁晓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人明显愣了一下。说这话的人不是小说里的疯子,而是苏联最顶级的军工掌权者乌斯季诺夫。场景也不是酒桌吹牛,而是秘密导弹设计局的车间里,旁边站着一枚刚刚诞生、足以飞到美国本土的庞大导弹。
那一次参观,其实就是冷战时代一个巨大的转折现场。苏联从“有核弹没腿”的窘境,正式迈进“用火箭运核弹”的时代。野牛般的远程轰炸机开始退居二线,洲际导弹和战略火箭军走上前台。之后几十年里,全世界的安全感和恐惧感,都和那次参观有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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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光有核弹,还只是“造出炸药”的水平。怎么把这东西送到对手家门口,怎么保证送得到、打得准,这才是军事上的真问题。美国在这方面走得很快,它手里有B-29这种可以跨洋执行任务的大型轰炸机,在冷战初期甚至对外放话,说要用上百架战略轰炸机,携带上百颗原子弹把苏联“炸平”。
换句话说,美国有核弹也有腿,而苏联当时只有核弹,却几乎没什么能飞得那么远的“大腿”。这就是苏联在50年代初最大的焦虑:核武器是有了,但要真打起来,自己触不到美国本土,只能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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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追问很关键。当时没有成熟的空中加油技术,也没有后来那套让轰炸机在空中“续命”的办法。米亚4要是真飞到美国,扔了核弹,油箱基本就见底了。那它怎么回来?总不能指望降落在美国机场加油吧。
设计团队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于是米亚西舍夫拿出了他们的方案——轰炸完美国之后,飞机不往回飞,而是“顺路”降落在墨西哥,那里是“中立国”,可以加油,再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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