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妈,你就是我的神,没有你的关心和督促我肯定考不上。
原来有些话,
过期以后,
就会从关心变成唠叨。
我转身回了卧室。
一边将那些早已打好包的旧衣服整理进箱子,
一边对着镜子里苍白又麻木的脸,
反复预演等会儿该怎么开口提离婚,
以及争取抚养权。
03
直到收拾完,
程默才推门进屋。
他看到地上两个半敞着的纸箱,
随口说了一句:
换季衣服?
这次怎么没问我这个还要不要,那个还要不要?
以前什么事儿都要找我,今儿你到是都自己做了。
不等我回答,
他又难得地夸了我一句:
表现不错!今儿也没逮着我和儿子唠叨个没完。
说完,
他竟走过来伸手抱我。
我下意识抬手挡开。
自从儿子上了初中,
他几乎没再碰过我。
放以前,
他这么主动,我怕是早就受宠若惊了。
可经历了这几年的冷暴力,
挨过一次又一次冷落,
连说话都被不允许的日子里,
怎么还会再有渴望拥抱的期盼。
程默动作一僵,
眼里闪过几分错愕。
但他很快替我想好了理由: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去给你煮红糖水。
他转身要走,
我伸手拉住他袖口:
我有事……
打住!
他把袖子抽回去,眉头皱起,
刚觉得你表现不错,你又来了!
非得挑我想对你好点的时候说些废话?
我张了张嘴。
他已经走出卧室:
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别等我了。
厨房我新买的红糖,记得去熬点。
离婚和婆婆胃疼的事,
又一次被他拦在喉咙里。
这些年,
就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关心,
让我一次又一次地骗自己,
程默已经比很多男人强了。
婚姻跟谁过不是过呢。
可当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的时候,
我真的骗不了自己了。
心里默默叹口气。
我看了看地上的纸箱,
俯身用胶带封好。
既然他不想听我说话,
那就等我拟好离婚协议再说吧。
04
第二天一早,
我约了中介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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