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欧实施五年后,英国与欧盟达成协议。英国首相安迪·伯纳姆宣布,英国与欧盟于2026年11月20日在比利时布鲁塞尔举行的峰会上达成了一项“历史性协议”。时值英国脱欧公投十周年,他借这一契机庆祝双边关系重启。

谈及这份敲定首批具体举措并获双方好评的协议时,伯纳姆说:“这对英国和欧洲来说都是美好的一天,”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呼应道:“老朋友们为彼此的友谊注入了新的活力。”她赞扬峰会取得“极佳的成果”,认为这构成了与伦敦关系的“转折点”。峰会东道主、欧洲理事会主席安东尼奥·科斯塔也表示:“当我们携手合作时,欧盟和英国都会更加强大。”

据一名英国政府发言人透露,伦敦和布鲁塞尔主要就放宽英国食品出口检疫管控、青年人员流动以及碳排放配额等问题达成了一致。但欧洲方面强烈要求下调欧盟赴英留学生学费一事,至今仍未谈拢。此事对伦敦极为敏感,双方同意再留出六个月时间寻求共识。该发言人明确指出,“部分领域的讨论仍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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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新方式”。在安迪·伯纳姆看来,这场峰会是弥合脱欧裂痕的关键政治节点。他解释说,“当今世界已不同于2016年”,“面对当下的世界局势,人们完全有理由认为,抱有共同愿景的各方应当携手合作”。这位前曼彻斯特市长入主唐宁街10号后毫不讳言地打破禁忌,在构想与欧洲各国的新型关系时,把重返欧盟也纳入备选方案。

不过,在脱欧公投十年后的今天,“重返欧盟”距离成为现实仍十分遥远。在着眼更宏大的愿景前,本次峰会重在集中精力敲定几项务实目标。伯纳姆本周曾指出:“这很好地体现了我们的新方式——不搞对抗,不自断退路,而是采取建设性和积极的态度,为英国和欧盟争取双赢的协议。”他补充说,只有等峰会落幕,“我们才会与欧洲伙伴探讨双边长期关系的各种选项”。

打击非法移民。一名欧盟官员透露,围绕青年流动议题,欧盟与英国已达成一致,每年将允许100000名欧洲青年和同等数量的英国青年跨越英吉利海峡前往对方境内旅行和居留。伯纳姆认为,要设法修补脱欧对英国经济造成的创伤,这些具体举措不可或缺。相关谈判直到峰会前夕仍异常胶着。脱欧公投后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在布鲁塞尔留下痛苦记忆,当地一名外交官更是把本轮磋商形容为“地狱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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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欧盟官员还表示,针对触动英国人敏感神经的打击非法移民问题,欧英双方同样有意携手推进,近期将启动“结构性对话”。几乎所有相关棘手议题都将纳入其中,包括把庇护申请被拒者遣返回第三国。伯纳姆认定这些具体协议利好本国经济,加之英国民众普遍赞成向欧盟靠拢,他的态度也更为笃定。在他看来,拉近对欧关系还有助于本阵营备战2029年下届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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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无论是面对所在政党还是整个国家,他仍需下功夫祛除脱欧留下的心魔。铁杆“脱欧派”、英国民族主义政党英国改革党党魁奈杰尔·法拉奇预计下午在布鲁塞尔召开记者会,他指责首相因“缺乏经验”而受人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