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公路喜剧去的,结果被狠狠上了一课。一位观众在美洲原住民传统月期间补看了1998年的《烟火信号》(Smoke Signals),看完后直言:有两件事完全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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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由克里斯·艾尔执导、编剧谢尔曼·阿莱克西执笔的影片,改编自后者的《独行侠与唐托在天堂拳击》。故事主线并不复杂:两个性格迥异的原住民少年——维克多·约瑟夫(亚当·比奇饰)与托马斯·筑火(埃文·亚当斯饰),从爱达荷州的保留地出发,前往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取回维克多刚去世的父亲的骨灰。

第一个意外,是影片的黑暗程度。这位观众原本只了解大致设定,没想到维克多与父母、尤其是与父亲阿诺德(加里·法默饰)的关系,会被用来承载如此沉重的议题。影片早早交代:阿诺德多年前抛下了维克多和母亲,这也成了维克多怨恨他的根源。

酗酒问题同样被深入探讨。闪回镜头显示阿诺德深受其困,年幼的维克多甚至以砸毁啤酒的方式表达反抗——这一幕也成为母亲阿琳(坦图·卡迪纳尔饰)清醒过来的契机。此外,家庭暴力是影片的关键主题之一,阿诺德在不同场合对维克多和阿琳施暴。透过约瑟夫一家,观众看到的是一段错综复杂的代际关系。

影片还有别的沉重时刻:开场闪回的是独立日派对当晚,托马斯的父母在一场房屋火灾中丧生,婴儿托马斯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被阿诺德救出——尽管阿诺德有种种缺陷,托马斯却将他视作偶像。

第二个意外,是“讲故事”在叙事中占据的分量。片中大量呈现原住民的口述传统,这主要归功于托马斯:他逢人就讲,故事真假参半,不管对方想不想听。这位观众认为,亚当斯把这些独白演绎得恰到好处,为影片添了一层深情。托马斯与阿诺德在凤凰城的朋友苏西·宋(艾琳·贝达饰)因讲故事而结缘的段落,尤其令人喜欢——苏西是一位以相当低调的方式展现强悍的原住民女性。

在这位观众看来,对讲故事的着重只会让电影更出色,艾尔与阿莱克西对这一传统的敬意显而易见,也让像他这样的观众得以了解原本无缘接触的原住民文化侧面。他坦言,自己很享受通过影视被不同的文化视角包裹,也真心欢迎那些以原住民为中心、由原住民讲述的细腻故事被推到台前。

他给出的结论很直接:强烈推荐《烟火信号》,并认为它在很多方面像是自己喜爱的剧集《保留地之犬》的前身。目前该片可通过 Paramount+ 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