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呢,老憨来电话了。平河接起电话。“憨哥。”“什么时候来呀?”“头天晚上就能到。”“平河,你自己过来还是领兄弟?”“我听你的,你让我领我就领,不让我领我就不领。到你那陪你待个一天半天的,完我还得回来。”“那你就自己来,平河,你自己来。你身边没别人吧?我给你拿点东西,你过来。”“什么东西?”“哎呀,你来了就知道了,当大哥的得保持点神秘。你自己来啊。”“行,那好了。”“一定啊,一定自己来。平河,千万信你憨哥的,好事,好东西。”“行行行,好嘞。”平河挂了电话,转头跟二哥说。“二哥,你把车借我吧,让他们都留在这,我自己去。我就上他那玩两天,陪他喝点酒就回来,家里兄弟跟着也没用。”“也行,你开我车去吧。要不我陪你去?”“别别别,他不让陪,就让我自己去,说给我拿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走了啊。”“你慢点开。”平河开上那台白色虎头奔,自己往惠州去。广州离惠州不远,没多长路程。晚上七点来钟,平河到了地方,拨通老憨的电话。“憨哥,我到了,你在什么位置?我上哪找你去?”“你这么着,来我海边这,我在这盖了个简易房。你到我这来,正好把东西给你。没带别人吧?我跟你说,这东西不能让别人看着。”“行,我这就过去。”车停在门口,老憨迎了出来。“兄弟,什么玩意儿啊?走,跟我进屋,就你自己吧?”“就我自己。走,什么呀?”进屋就看见旁边放着个箱子,老憨打开箱子从里边拿出个东西。“你把这个拿回去。”“这不是王八吗?你给我拿这个干什么?”“你小点声,别让别人看见了。这都不好遇啊,平河。前天我弄条船,上海上吃烧烤喝洋酒,正跟我一个大学同学,我俩原来就好,他来看我,正聊着呢,一个浪打过来,小船晃悠晃悠的,就听梆的一声。我到甲板上一看,就是它。”“我本来想给它扔回去,咱毕竟是做这买卖的。结果它伸个长脖子就看着我,也不走。我想这是跟我有缘啊。而且平河,它跟你还是本家呢,你看你姓王,它也姓王。”“哎哟!去你的!”“你看你,憨哥还能骗你吗?我一想,这玩意儿跟你有缘,就该给你。你憨哥能有今天,不是白来的。你听哥的,玩笑归玩笑,你拿回去,弄个鱼缸养着,就放你酒店吧台上面,我保证你买卖比原来还好。”“我不要,我给它撇了。”“哎,平河!”俩人走到外面沙滩上,平河手劲挺大,抡圆了把王八扔了出去,就听扑通一声掉海里了。“平河呀,你怎么把你哥给的东西扔了呢。”“你可算了吧,神神秘秘告诉我别领别人来,弄半天见面给我拿个王八啊?”老憨走到沙滩上,几步过去把王八捡了回来,擦了擦。“你这小子。”“咱俩说点正事。哥,你这包的哪片海啊?领我转一转。”“这一片都是。正好今天晚上你来,我那大学同学也来了,我问他到哪了,咱哥仨晚上一起吃点饭。”老憨拿起电话拨过去。“喂,你到哪了?行行行,你快点,正好我兄弟也来了。好嘞好嘞。”“走,咱俩上饭店,一会儿他直接过去。你没见过,走吧。”俩人坐上车,开的是二哥那台大奔驰,有说有笑的。到了饭店进了包厢,点了一桌子菜,哥俩正聊天呢,包厢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哈哈哈,老憨啊,不是!”进来的正是楚大胆。“怎么的?你想怎么的?”平河也站了起来。“我还能怕你是怎么的?”俩人往前一凑,平河顺手从桌上抄起个大汤碗攥在手里。老憨赶紧上前,一把搂住平河的脖子给锁住了。“别打!”楚大胆见状,抬手就给了平河脸上一拳。平河心里想,这不是拉偏架吗?老憨上来把自己锁住,那边抬手就打。老憨一回脑袋。“你干什么!别打!”楚大胆一愣。“不是,我合计你帮我打他呢。”“你俩合起伙打我一个是吧?”平河问。老憨一把推开楚大胆。“楚大胆你给我滚开!”老憨转头看向平河。“平河,我看看,你别拿手捂着,过来。”老憨抬手照着楚大胆脸上就狠狠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脸上。“兄弟,行不?我这一拳比他劲大。”平河这才知道,这就是老憨提的那个大学同学。俩人当年在号里是过命的交情,老憨当年拿命救过他。这人在当地也挺有号,头两天老憨买渔船的时候遇上的,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看你俩这架势,认识啊?”楚大胆靠在门口,开口说道。“兄弟,咱这叫不打不相识。老憨是我大哥,你俩什么关系我还没弄明白。我毕竟比你年长几岁,今年四十七了。兄弟,我先跟你伸个手,喊你一声平河兄弟,咱哥们化干戈为玉帛行不行?你别往心里去,那天酒瓶子的事,是我不对。”平河刚要摆手说不用,就见楚大胆拿起个酒瓶子,照着自己脑袋啪嚓就砸了一下,当场就开了口子,血顺着往下流。平河一下站了起来。“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兄弟,咱有什么说什么,你心里痛快了就行。咱哥们坐下喝点。我老家山东的,后到这边来的,性格实诚。谁对我好,我拿真心处;谁跟我胡搅蛮缠,一定不好使。我别的不差,兄弟。我一看憨哥对你都这样,你就肯定不简单。憨哥,咱今晚开喝?”老憨一摆手。“来来来,上菜。”老憨把平河和楚大胆的过往经历,俩人各自怎么做人做事,都大概讲了一遍。“兄弟,我别的话不说了。大哥,我没法替我大哥说什么,就代表我自己,兄弟敬佩你,走一个。”平河抬起手,一杯酒干了下去。
正说话呢,老憨来电话了。平河接起电话。
“憨哥。”
“什么时候来呀?”
“头天晚上就能到。”
“平河,你自己过来还是领兄弟?”
“我听你的,你让我领我就领,不让我领我就不领。到你那陪你待个一天半天的,完我还得回来。”
“那你就自己来,平河,你自己来。你身边没别人吧?我给你拿点东西,你过来。”
“什么东西?”
“哎呀,你来了就知道了,当大哥的得保持点神秘。你自己来啊。”
“行,那好了。”
“一定啊,一定自己来。平河,千万信你憨哥的,好事,好东西。”
“行行行,好嘞。”
平河挂了电话,转头跟二哥说。
“二哥,你把车借我吧,让他们都留在这,我自己去。我就上他那玩两天,陪他喝点酒就回来,家里兄弟跟着也没用。”
“也行,你开我车去吧。要不我陪你去?”
“别别别,他不让陪,就让我自己去,说给我拿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走了啊。”
“你慢点开。”
平河开上那台白色虎头奔,自己往惠州去。广州离惠州不远,没多长路程。
晚上七点来钟,平河到了地方,拨通老憨的电话。
“憨哥,我到了,你在什么位置?我上哪找你去?”
“你这么着,来我海边这,我在这盖了个简易房。你到我这来,正好把东西给你。没带别人吧?我跟你说,这东西不能让别人看着。”
“行,我这就过去。”
车停在门口,老憨迎了出来。
“兄弟,什么玩意儿啊?走,跟我进屋,就你自己吧?”
“就我自己。走,什么呀?”
进屋就看见旁边放着个箱子,老憨打开箱子从里边拿出个东西。
“你把这个拿回去。”
“这不是王八吗?你给我拿这个干什么?”
“你小点声,别让别人看见了。这都不好遇啊,平河。前天我弄条船,上海上吃烧烤喝洋酒,正跟我一个大学同学,我俩原来就好,他来看我,正聊着呢,一个浪打过来,小船晃悠晃悠的,就听梆的一声。我到甲板上一看,就是它。”
“我本来想给它扔回去,咱毕竟是做这买卖的。结果它伸个长脖子就看着我,也不走。我想这是跟我有缘啊。而且平河,它跟你还是本家呢,你看你姓王,它也姓王。”
“哎哟!去你的!”
“你看你,憨哥还能骗你吗?我一想,这玩意儿跟你有缘,就该给你。你憨哥能有今天,不是白来的。你听哥的,玩笑归玩笑,你拿回去,弄个鱼缸养着,就放你酒店吧台上面,我保证你买卖比原来还好。”
“我不要,我给它撇了。”
“哎,平河!”
俩人走到外面沙滩上,平河手劲挺大,抡圆了把王八扔了出去,就听扑通一声掉海里了。
“平河呀,你怎么把你哥给的东西扔了呢。”
“你可算了吧,神神秘秘告诉我别领别人来,弄半天见面给我拿个王八啊?”
老憨走到沙滩上,几步过去把王八捡了回来,擦了擦。
“你这小子。”
“咱俩说点正事。哥,你这包的哪片海啊?领我转一转。”
“这一片都是。正好今天晚上你来,我那大学同学也来了,我问他到哪了,咱哥仨晚上一起吃点饭。”
老憨拿起电话拨过去。
“喂,你到哪了?行行行,你快点,正好我兄弟也来了。好嘞好嘞。”
“走,咱俩上饭店,一会儿他直接过去。你没见过,走吧。”
俩人坐上车,开的是二哥那台大奔驰,有说有笑的。到了饭店进了包厢,点了一桌子菜,哥俩正聊天呢,包厢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哈哈哈,老憨啊,不是!”
进来的正是楚大胆。
“怎么的?你想怎么的?”
平河也站了起来。
“我还能怕你是怎么的?”
俩人往前一凑,平河顺手从桌上抄起个大汤碗攥在手里。老憨赶紧上前,一把搂住平河的脖子给锁住了。
“别打!”
楚大胆见状,抬手就给了平河脸上一拳。
平河心里想,这不是拉偏架吗?老憨上来把自己锁住,那边抬手就打。
老憨一回脑袋。
“你干什么!别打!”
楚大胆一愣。
“不是,我合计你帮我打他呢。”
“你俩合起伙打我一个是吧?”平河问。
老憨一把推开楚大胆。
“楚大胆你给我滚开!”
老憨转头看向平河。
“平河,我看看,你别拿手捂着,过来。”
老憨抬手照着楚大胆脸上就狠狠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兄弟,行不?我这一拳比他劲大。”
平河这才知道,这就是老憨提的那个大学同学。俩人当年在号里是过命的交情,老憨当年拿命救过他。这人在当地也挺有号,头两天老憨买渔船的时候遇上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看你俩这架势,认识啊?”楚大胆靠在门口,开口说道。
“兄弟,咱这叫不打不相识。老憨是我大哥,你俩什么关系我还没弄明白。我毕竟比你年长几岁,今年四十七了。兄弟,我先跟你伸个手,喊你一声平河兄弟,咱哥们化干戈为玉帛行不行?你别往心里去,那天酒瓶子的事,是我不对。”
平河刚要摆手说不用,就见楚大胆拿起个酒瓶子,照着自己脑袋啪嚓就砸了一下,当场就开了口子,血顺着往下流。
平河一下站了起来。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兄弟,咱有什么说什么,你心里痛快了就行。咱哥们坐下喝点。我老家山东的,后到这边来的,性格实诚。谁对我好,我拿真心处;谁跟我胡搅蛮缠,一定不好使。我别的不差,兄弟。我一看憨哥对你都这样,你就肯定不简单。憨哥,咱今晚开喝?”
老憨一摆手。
“来来来,上菜。”
老憨把平河和楚大胆的过往经历,俩人各自怎么做人做事,都大概讲了一遍。
“兄弟,我别的话不说了。大哥,我没法替我大哥说什么,就代表我自己,兄弟敬佩你,走一个。”
平河抬起手,一杯酒干了下去。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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