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NWSL一直是衡量美国女足运动发展的标尺,近年来其扩张费用飙升、球迷参与度提升。在2026赛季于周六的NWSL冠军赛(美国东部时间晚8点,CBS、Paramount+播出)收官前,联盟总裁杰西卡·伯曼在周四的联盟状况讲话中,念完又一组上座率和收视数据后,话锋一转,表示联盟已正式把“人才管道”列为优先事项。
在她预告的四项公告中的第一项,正是为此服务。NWSL周四宣布了两项举措:设立球员发展规则(PDR),以及一项体育高管领导力项目,专门聚焦联盟结构的基础。这两项计划是联盟商业模式与竞技目标的结合,也默认了两者相辅相成——尤其对于一个公认由球星驱动的联盟而言。
这些新计划并非影响人才管道的唯一举措。它们反映出美国足球版图重心的转移,这一转移似乎由今年北美世界杯带来的关注度上升所驱动。联盟的财务稳定使这一转变成为可能,但除此之外,行业内还有交叉的承诺,要最终解决美国足球最明显的问题之一——人才管道。这项运动在美国的成功,往往是在一个割裂的青训体系之下取得的,美国足协希望在未来几年将其统一。各方无论联手还是单独行动,也都决心确保女足运动在每一步都与男足受到同等重视。
球员的通道
PDR加入了NWSL近年一系列激励俱乐部更易招募年轻球员的规则之列,例如U-18准入机制,以及去年首次举办的综合训练营。新规则要求参与的俱乐部制定支持球员发展的课程,并直接与工资帽减免挂钩。
“我们在联盟层面能做什么来激励俱乐部培养球员?”NWSL体育副总裁莎拉·格雷戈里乌斯对CBS体育说,“我们的工具箱里有什么?显然其中之一就是工资帽,我们可以把它当作动力和激励,鼓励我们想看到的球员培养行为。希望这真的是我们在球员培养上的首次结构性尝试。再说一次,它刻意是激励性的,不是强制性的。取决于俱乐部。如果他们想参与、想获得奖励,他们知道需要做什么。”
关于培养年轻球员存在一种行业标准,即便它远非精确科学。与俱乐部挂钩的学院体系通常是球员晋升的路径——男足包括MLS都是如此,欧洲女足球员也越来越多地如此。NWSL没有模仿学院设置的统一体系,有趣的是,它实际上并不打算朝那个方向走。
“这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国家,”格雷戈里乌斯说,“把海外的东西搬过来直接放在这里,其实行不通。我在这里待了两年、学了这么多之后,并不确信各俱乐部垂直的学院体系最合理。这里已经有很多出色的球员培养工作,只是缺乏一点凝聚力,缺乏与职业比赛的连接……西班牙模式在这里行不通,德国模式行不通,日本模式也行不通。我非常尊重他们在自己国家做的事,但它能奏效是因为那是为那些国家设计的。我们必须做适合这个国家的事,它有着世界上任何其他国家都没有的特点。这地方很大,很有活力,事情很多。”
格雷戈里乌斯认为,联盟下发的强制令可能让本已割裂的格局进一步分裂。
“如果从地方层面想,我们有些俱乐部所在的市场拥有蓬勃的青训生态,对吧?”格雷戈里乌斯说,“所以如果突然联盟下令每家俱乐部——就像英格兰那样——都必须建立职业比赛学院,它们就不得不开始从那些环境中挖走球员,这对孩子是干扰,对家庭也是干扰。有些孩子和家庭还是球队的球迷。在那些特定市场,这本来是锦上添花,结果突然制造了紧张。你给父母制造紧张,给孩子制造紧张,给球迷群体制造紧张。他们会说,‘不,实际上,你为了服务联盟的强制令,把我的青训俱乐部抽走了,却不看你自己所有有天赋的球员都是从这个体系出来的。’那不是我们想要的。那对球员发展不利,老实说,对球迷参与也不利。”
NWSL正把自己与MLS区分开来——两者没有正式关系,但MLS十多年前就投身传统学院体系,并把它列为最大成功之一。不过,走不同道路并无污名——美国足协近年来承诺专门以女性视角看待女足运动,这一倡议由美国女足国家队主教练艾玛·海耶斯推动,但许多人无论是否受她影响都接受了它。
“对通道的密集关注是非常有意的,”美国足协首席运营官丹·赫尔弗里奇对CBS体育说,“在我们构建下一版女足和女孩通道时,密集关注以女性视角来做,是非常有意的。而且我们相信,对女足的历史性投资和兴趣将会到来,并将在2031年世界杯时达到高潮,我们要确保利用这一刻,以可持续的方式引导投资和兴趣。我认为对我国女足而言,没有什么能比这留下更大的遗产。”
赫尔弗里奇很容易区分男女足,即使在青年层面,因为它们一直存在差异。
“首先是球员发展的环境,”他说,“环境真正重要的是为女性和女孩量身定制,这包括青年俱乐部、大学和职业俱乐部的环境。所以,例如Kang女性研究所的一些工作变得非常重要,去做研究、形成洞察,然后我们把它们传播到所有这些领域,那是不同的。如果你看通道的现状,女孩的联赛结构与男孩不同。大学足球对女孩的作用与对男孩不同。所以实际上,如果你想优化未来,就要应用不同的视角。”
其他人的通道
在培养领导者以促进球员成长方面,共识更多,这正是体育高管领导力项目切入之处。该项目围绕为体育总监类角色提供专门教育,首届为期一年的项目已经开课。一个六人小组——华盛顿精神队的海莉·卡特、奥兰多荣耀队的凯特琳·卡杜奇、休斯顿达什队的安吉拉·曼加诺、波特兰荆棘队的杰夫·阿戈斯、犹他皇家队的凯莉·库辛斯和波士顿遗产队的多梅·瓜什——已经参加了这个由美国足协和国际足联共同支持的项目的第一次课程。
“在俱乐部担任最高体育职位的16位、现在18位个人,对俱乐部的场上风格和场上产品有着超乎寻常的影响,因此,所有这些人都对联盟的场上产品有影响,”格雷戈里乌斯指出,“说来也怪,这也是体育部门内少数不需要执照的职位之一。你不需要完成特定执照,没有教育要求之类。所以当我们审计16家俱乐部、看谁担任这些职位时,有些是前球员,有些是律师,有些有运营背景,有些有教练背景。非常多样。所以我们想,好吧,如果我们知道这群人影响巨大,如果我们知道他们没有经过任何结构化学习,有没有办法把他们纳入怀中、支持他们?”
这个项目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专门与NWSL挂钩,而NWSL独立于男足联赛运营,不同于一些欧洲同行甚至WNBA。
“这是同类首个,因为世界上其他每个地方都只关心男足,所以我们非常、非常自豪,不仅是对承诺和纪律,还有努力让它落地,”格雷戈里乌斯说。
它与联盟和美国足协近年开展的其他倡议并行。例如,NWSL综合训练营也是为增强女性教练力量的努力,而美国足协经常利用其新的国家训练中心开展教练课程,兼顾青训。
“我想说的是,要按需要的方式发展这项运动,我们不能低估或忽视发展中的非球员部分,”赫尔弗里奇说,“发展的非球员部分是教练,是球探,是裁判,是前台、技术领导者。所以,与NWSL在所有重要非球员发展活动上建立伙伴关系是重大优先事项。”
NWSL与美国足协在该项目上的合作也道出美国足球的一个独特事实。女足在美国备受推崇,因为美国女足国家队的历史性成功——40年历史中四次世界杯冠军、五枚奥运金牌。美国女足国家队“常胜之师”的声誉,与足协、NWSL乃至整个美国足球的健康息息相关。
“说实话,我喜欢每天醒来只想着女足运动,”前新西兰国脚格雷戈里乌斯说,“这很棒,在这里能做到这一点非常独特。老实说,我喜欢与美国足协合作的地方在于,他们也一样。他们有时对女足的兴趣几乎超过其他一切……这是一个已经上了火车的组织,你懂我的意思吗?NWSL和我们的俱乐部,根本不存在活在男足阴影下的问题,或者你在其他地方会遇到的那些破事。关注是坚定不移的,这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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