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1月21日凌晨,联合国有关自主武器系统监管问题的谈判在瑞士日内瓦结束。

经过连续数日的磋商,各国最终同意在未来两年内继续就相关国际规则展开讨论,但未能就未来规则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达成一致。

一、最终未能就强制性规则达成一致

此次谈判是《特定常规武器公约》(CCW)第七次审议大会的一部分,会议于11月16日至20日在日内瓦举行,来自128个缔约国的代表参加,重点讨论致命性自主武器系统(LAWS)的监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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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性自主武器系统(LAWS)通常是指能够在不同程度上自主识别、选择并攻击目标的武器。

这类系统利用传感器、算法和人工智能技术执行部分作战决策,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在没有人类实时干预的情况下实施攻击,因此被外界形象地称为“杀手机器人”(Killer Robots)。

据路透社11月21日报道,约100个国家支持在较短时间内制定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国际规则,对能够自主识别和攻击目标的武器系统实施限制。

但由于《特定常规武器公约》的相关决定需要各缔约国达成共识,美国、俄罗斯和以色列等国的反对使这一提议未能获得通过。

谈判因此陷入拉锯,最终持续至当地时间21日凌晨近5时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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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最后同意在未来两年内继续制定一项有关致命性自主武器系统的国际文件,但协议没有明确规定该文件必须具有法律约束力,也没有确定未来监管措施的具体形式。

二、约100国支持强制监管

此次谈判最突出的分歧,是各国对自主武器监管方式的不同态度。

支持制定国际规则的国家认为,自主武器系统涉及生死的重大决定,不能完全交由机器作出,国际社会需要尽快建立明确的禁止和限制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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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杀手机器人”(Stop Killer Robots,SKR)联盟11月18日公布的会议立场统计显示,截至当时,已有98个国家明确支持或表示愿意接受以制定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国际文件为目标的谈判。如果将不结盟运动的集体声明计算在内,相关支持立场涉及的国家数量达到139个。

SKR是一个由300多个民间组织组成的国际联盟,长期推动制定自主武器国际监管规则。

该组织主张,国际协议应禁止能够在缺乏有效人类控制的情况下攻击人员的武器,并对其他自主武器系统设置严格限制。

与支持强制监管的国家不同,美国、俄罗斯和以色列等国不支持立即推动具有法律约束力的监管谈判。

SKR在会议期间公布的立场地图还显示,俄罗斯、白俄罗斯、以色列、波兰和日本是仅有的五个支持在不预设明确谈判目标的情况下继续讨论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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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则倾向于通过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国际文件和指导原则管理自主武器,认为现有国际人道法已经能够为武器使用提供基本规范。

三、人权组织批评协议力度不足

谈判结束后,此次会议主席、瑞士常驻联合国副代表朱利安·特奥尼(Julien Thöni)对谈判结果表示肯定。

他在会后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这次谈判表明,即使当今世界存在分歧,多边外交仍然能够取得切实成果。

但人权组织和反对自主武器的倡议团体并不满意,人权观察组织武器事务副主任维里蒂·科伊尔(Verity Coyle)表示,谈判结果没有提供推动新规则达成所需要的紧急行动,而相关技术的发展速度却在不断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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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太法律与安全研究所专家雷恩·利沃贾(Rain Liivoja)则将最终协议形容为一项“没有人真正想要,但所有人都勉强能够接受”的结果,反映出各国在难以达成共识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妥协。

SKR联盟同样批评最终协议削弱了原有监管目标,认为各国虽然同意继续制定国际文件,却没有明确说明未来文件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也没有为实现这一目标制定清晰的谈判路线。

本篇文章参考新闻来源:
1. 路透社(Reuters)|2026年11月21日:《States agree to UN talks aiming to regulate 'killer robots' by 2028》
2. 美联社(AP)|2026年11月21日:《Nations agree to extend talks on AI killer robots but no firm commitment to rein them in》
3. 停止杀手机器人联盟(Stop Killer Robots)|2026年11月18日:《98 States support a legally binding instrument on autonomous weapons》
4. 法新社(AFP)|2026年11月18日:《NGOs slam Russia, US snagging 'killer robots' tal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