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第一次和喜欢的男人见面,我明明舍不得却主动抢先提出要走。
我是38岁的女人,第一次跟喜欢的男人见面,明明舍不得走,却硬是抢在他前面开口: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他愣了一下,问:你还有事?
我笑着摇头,没告诉他,我今天什么安排都没有,只是怕再多坐一会儿,我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多年以后,他还会提起那次见面。
“我当时还以为,你对我没什么感觉。”
我听完只是笑了笑。
那年我38岁,他比我大四岁,我们是在一个摄影交流群里认识的。
一开始,只是偶尔聊几句照片。
后来,慢慢聊起工作,聊起生活。
再后来,我开始期待他发来的每一条消息。
他会认真看我拍的照片,会问我拍摄参数,会记住我随口提过的小事。
有一次,我说自己喜欢傍晚的阳光。
第二天,他就发了一张落日照片给我。
“今天拍到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颜色。”
那一刻,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认识他之前我的生活平淡得毫无波澜。
认识他之前,我已经很久没有对谁产生过特别的期待。
生活就是上班、做饭、睡觉,周末收拾房间,偶尔和朋友出去走走。
日子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不烫嘴,也没什么味道。
他出现以后,一切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我开始留意天气。
开始关注他所在城市的新闻。
开始在看到有意思的东西时,第一时间想拍下来发给他。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像年轻时候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可年纪越大,越知道喜欢和拥有,常常不是一回事。
我们聊了几个月以后,他提出见面。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
赴约当天我提前到场,紧张得像年少时第一次约会的小姑娘。
那天,我提前十几分钟到达约定的地方。
是一家旧美术馆附近,周围有很多梧桐树。
我站在门口,不停地整理衣服。
38岁的人了,却像个小姑娘一样紧张。
没过多久,他从对面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外套,手里拿着两杯热饮。
走到我面前,笑了笑。
“等很久了?”
我摇摇头。
“没有,我也刚到。”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听说今天温度低,喝点热的。”
我们逛展散步畅聊一下午,我愈发确认自己对他的动心。
那天,我们一起看了展览。
又沿着街道慢慢走了很久。
他比我想象中更健谈。
他会讲自己年轻时的经历,也会认真问我的看法。
我发现,他看人的时候,眼睛很专注。
不像有些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四处张望。
我越来越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他动心。
因为他身上,有一种难得的沉稳。
遇到问题时,他不急于辩解。
听到不同意见时,他会先听完。
我以前总觉得,成熟是一种态度。
后来才发现,成熟很多时候是一种倾听。
我们坐在街边的小店里继续聊天。
他问我为什么喜欢摄影。
我说:“因为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很难再见到。”
“所以想把喜欢的瞬间保存下来。”
他听完,点了点头。
“其实,人也是一样。”
“有些人,一旦遇见,就很难忘记。”
这句话说得很轻。
我的心跳却突然快了许多。
我赶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掩饰自己的慌乱。
天色渐晚我顾虑现实边界,最终主动提出要提前离场。
不知不觉,天渐渐黑了。
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才发现自己已经和他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明明还有很多话想说。
可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他有他的生活。
我也有我的人生。
我们之间,隔着现实,也隔着距离。
我开始犹豫。
如果继续坐下去,我会越来越舍不得离开。
如果我表现得太主动,最后受伤的,可能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我终于开口。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
“不再坐一会儿?”
“不了。”
他看了看时间。
“也是,天黑了。”
他站起来,陪我走到路口。
“今天聊得开心吗?”
我点点头。
“很开心。”
“那以后还愿意见面?”
我心里明明想说“愿意”。
可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句话。
“有机会再说吧。”
他笑了笑,没有强迫。
“好,那你先回家,注意安全。”
我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只要回头,可能就会改变主意。
一晃十四年过去我们相伴至今,我终于和他坦白了当年提前走的真实原因。
直到走远了,我才拿出手机。
看到他发来的消息。
“今天很开心,下次有展览,再一起去看。”
我看着屏幕,站在路边傻傻地笑了很久。
风吹过来,有点凉。
心里却是暖的。
后来,我们又见了很多次。
也慢慢有了更深的感情。
可我始终记得那个傍晚。
记得自己明明舍不得,却还要装作要走的样子。
现在,我已经52岁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是14年。
那座美术馆已经重新装修。
街边的小店也换了招牌。
可有些记忆,却像照片一样,一直留在心里。
有一次,他又提起那天的事。
“你知道吗?我当时以为你不喜欢我。”
我笑了。
“其实,是太喜欢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原来,我差点错过一个这么喜欢我的人。”
我望着他,认真地说:
“人生就是这样,喜欢的时候不一定会表现,离开的时候不一定是因为不想留下。”
“但真正重要的,是后来没有错过。”
相伴多年我对感情有了更通透的感悟。
这些年,我越来越明白。
感情有时候不是没有勇气。
而是太珍惜,才不敢轻易靠近。
心动可能只是一瞬间。
但能不能长久,需要尊重、坦诚,也需要看清现实。
而那个秋天的傍晚,那句“我该走了”。
不是因为我不想留下。
而是因为在那一瞬间,我已经知道。
这个男人,对我来说,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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